「你……最近是怎么了?」
果不其然,谢冬清委屈道:「我好像怀孕了。」
就算梅阁心理准备做的再充分,仍是被她这句话吓得不轻。
好半天,梅阁才缓过来,试探道:「你……是怎么怀上的?什么时候的事,是我们逃出来之前吗?」
谢冬清像看负心汉一般幽怨的看向他,开口说了两个字:「你的。」
这两个字就像沸腾的水,把梅阁从头浇到底,让他整个人都发烫了。
两人相视无语。
过了好久,梅阁突然哈哈大笑,一半笑一边好奇地问:「等等,你先跟我说,你怎么怀上的?我的?什么时候?嗯?」
听他笑自己,谢冬清迅速埋头,用兔耳朵遮住了脸,过了一会儿发出了嘤嘤嘤的叫声。
「天天跟你在一起……你还总托我屁股。」
是,他一直背着她走,不託住屁股,她总往下掉。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所以她其实并没有怀孕?
梅阁惊奇不已:「哎!有意思。」
谢冬清揉揉鼻子,小心翼翼抱怨道:「都怪你,我现在好难受,没胃口。我觉得自己要生了……」
梅阁笑得肚子疼,他摸着谢冬清的脑袋,乐滋滋道:「行了,我想起来了,哈哈哈哈哈你这是雌兔假孕现象。」
谢冬清抬起头,忽闪着红眼睛望着他。
梅阁收了笑,语气无比佩服的夸讚道:「谢冬清,你真敬业。」
谢冬清满脸沮丧,失望道:「可是我等了两天了,还生不出来。」
梅阁把她拉起来,轻轻抱了抱她,安慰道:「没事。没有的。你别吓我,你要真生出来个什么东西,我肯定会被活生生吓醒。生不出来很正常,不急啊,咱别揪毛做窝了,先去找百事通吧。」
他背起谢冬清,向西而行。
太阳高高挂在空中,亮的发白。梅阁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子里,不一会儿汗水就湿了衣服。
谢冬清拽了拽他的马尾辫,从他身上滑下来,解开了鞋带,把鞋子脱给他。
「你穿。」
梅阁看着那双小巧的鞋,哭笑不得:「穿不上。」
谢冬清瘪着嘴哦了一声,把鞋子慢吞吞又穿了回去,之后舒展腿,把脚伸向了梅阁怀里。
梅阁抬头看了她一眼,熟练地把鞋带系好。
他好像知道了谢冬清的一个癖好,就是看他打结。
谢冬清满意地看着鞋子上的蝴蝶结,高兴地说:「我把衣服脱给你,给你裹脚。」
说完她及其迅速地解开了衣带。
见她动作迅速干脆地脱衣服,梅阁连忙制止她:「不用不用,我脱自己的就行。」
「给你,别客气。」谢兔子还穿着喜服,脱了外面这件外衣,里面还有一层单衣。
谢冬清豪爽的将自己的喜服撕扯开,分了一半给梅阁。
另一半裹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遮挡阳光。
梅阁笑着摇摇头,评价道:「虽然有点兔子的特征,但性格确实没怎么变。」
谢冬清乖乖伏在他背上,把喜服往上拉了一截,也帮他遮住了阳光。
感受到头顶的阳光暗了些,梅阁眼中,突然多了几分温柔。
沙漠的昼夜温差相当大。到了晚上,梅阁就会等谢冬清蜷缩着睡着后,轻轻抱住她,帮她保暖。
然而这次,谢冬清却醒了。
她仰起头,看着头顶上的那张脸,眨了眨眼,说道:「我会怀孕的,很不舒服。你离我远一点……」
「……」梅阁垂着眼,对上她的红眼睛,轻轻笑了起来,「我怕冷,所以不得不挨着你。」
谢冬清纠结了一阵,只好吧唧吧唧嘴,严肃道:「那你手不许搂我屁股。」
梅阁差点笑出声,郑重的点头,回答道:「不会,我只抱着你脖子以上的部分。」
谢冬清满意地点点头,哼唧道:「这还差不多……」
梅阁轻轻拍着她,谢兔子很快就睡熟了。
梅阁舒展了一下长腿,放鬆下来,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夜风中,断断续续传来微弱的鸣叫声。
梅阁睁开眼,坐了起来。
确实有断断续续的哀鸣声从不远处传来,声音挺起来似乎很痛苦。
谢冬清也醒了。
她的耳朵尖快速支棱起来,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去看看吗?」梅阁征求她的意见。
谢冬清想了想,抖了抖衣服上的沙子,点了点头。
梅阁领着她慢慢朝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看到谢冬清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梅阁这才想起,兔子没有夜视能力,在一片漆黑的沙漠中,她只能靠他这隻狐狸来领路。
梅阁想也不想,拉住她的手,说了句:「别怕,有我呢,大胆走。」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幽幽嘆了口气。
她一个健康的人,偏要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梦里受罪。
这次,这次一定要找出问题所在!
谢冬清并不知道梅阁现在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内心的复杂情感。
她握紧了梅阁的手,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过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梅阁看到了,是只鸟。
体型较大,宽大的翅膀耷拉着,趴在地上,低声哀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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