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阁把她抱上来,拍着她安慰道:「嗯,没事,重新睡就行。」
第二天,梅阁把床挪了位置,紧靠着墙。
谢冬清高高兴兴睡得更踏实了。
结果那天早上,梅阁醒来后,觉得脸上和肚子上都沉甸甸热乎乎的。
伸手一摸,脸上是猫。
伸手再摸,肚子上是软软一团。
梅阁把猫推下去,坐了起来,看清谢冬清姿势后,顿时哭笑不得。
小谢姑娘身上的被子缠成麻花,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舒舒服服躺在梅阁肚子上,呼哧呼哧睡得正熟。
梅阁把她挪正,盖好被子,十分佩服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睡成这种姿势……」
关于领带。
梅阁单位对着装的要求十分严格。
每天早上出门前,他都要检查领带检徽。
领带要系好,检徽的位置要佩戴好。
一般来说,梅阁每天七点半起床,谢冬清八点半。一般梅阁出门后,谢冬清才会起床。
某天,梅阁早上起来,穿好衣服,临出门时对着穿衣镜打领带。谢冬清啪嗒啪嗒跑过来,举手说道:「我来我来!」
「打领带?」
「嗯!」
梅阁微微弯下腰,配合她。
谢冬清说道:「昨晚看了个教怎么系领带的视频,今天我就来温馨一把。」
她绕来绕去,朝上一推,梅阁连忙阻止:「再往上推一点,我就要吐舌头了。」
谢冬清收回手:「算了,技能太差,温馨失败。你先上班去吧,晚上回来我练练手再说。」
梅阁低头亲了下她的脑门,轻鬆快速地打好了领带。
吃完晚饭,梅阁怀里抱着猫,低头看着谢冬清打领带。
谢冬清捣腾许久,终于熟练。
梅阁扔了猫,抱住她,说道:「终于好了,等的着急。」
谢冬清啧了一声,秒懂:「急色。」
梅阁抽了领带,背起谢冬清:「睡觉。」
心肝一看他们起身,连忙抢着跑到主卧,跳上床。
梅阁背着谢冬清,垂下手中领带逗猫。
大肥猫扑着领带,被梅阁引到了客厅。
梅阁牺牲掉领带,迅速折回卧室关门,心肝再次被隔离在外,不甘心挠门。
梅阁把谢冬清卸到床上,一脸胜利笑容:「终于不用直播给猫看了。」
谢冬清撇嘴:「出息,还跟猫争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明天上午十点更新。
给你们赠送小番外:(还有你们要的车)
关于梦境。
结婚后,谢冬清谨慎地没敢再念入梦三言。
说来也怪,入梦三言不看便忘,她问了梅阁,梅阁说:「天天入梦太累,忘掉是好事。」
然而某天早上醒来,谢冬清摇醒了梅阁。
「我又回去了!」
梅阁立刻清醒,问她:「回哪去?」
「回到你梦里了。」谢冬清说道,「昨晚我梦见自己站在桥上,下雪了,桥上没有人,然后我突然对自己说,哦,梅阁不在这里。」
「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眼前的景特别熟悉,想了好久,我终于想起来了。」谢冬清说道,「初中时,做过一个梦。你等着,我找出来给你看。」
她跑向书房,抱着一个旧本子回来,说道:「我记下来了,当年我做梦梦到过你。」
梅阁看着她,没说话。
他见过她,他的前世见过从梦里来的她。
「我当时在桥上,你过来,送我花,我就把手上的灯送给了你。」谢冬清翻开本子,放到梅阁眼前。
梅阁看到,本子上写了一行话:昨晚做梦,梦到了桥,解梦说,梦到桥是连接现在与未来的通道,证明有捷径走。还梦到了一个哥哥,好看的哥哥,我要是会画画就好了,把他画下来,贴寻人启事。我把手里的灯给了他,他还送我小花花,送了好多。
谢冬清:「其实吧,咱俩这是命中注定。」
梅阁长臂一展,搂过她,亲了一下:「我知道,所以命中注定,你今早想吃什么?」
关于老司机开车。
你们这群乘客呀,总是暗搓搓想打卡上车。算了,给个自行车吧,不用打卡,跟着跑就行,车是猫赞助的,悠着点跟车。
心肝喜欢看节目直播,还是成猫能看的深夜檔那种。
节目名字叫:我家两位铲屎官每日繁衍行为艺术的探索。
心肝看得很开心,觉得自己的心灵收到了洗涤,并且对人类繁衍这个神秘的领域有了基本的认识和学习。
有时,铲屎官们还会解锁客厅场景play。这时,心肝就会一边吃着猫粮喝着水,一边心满意足地看直播。
偶尔起兴致了,心肝还会在两位铲屎官中挑一位,跳上她或者他的头顶,换个观看视角,或来个局部特写观摩。
这个时候,铲屎官们就会温柔地叫它的名字。
「让心肝下去!」
「心肝在兴奋什么……」
「啊……心肝在我头顶上!」
「心肝乖,下去。」
这檔节目,心肝一直给好评。
直到有一天,节目被人为屏蔽下架了。
心肝挠着那扇屏蔽门,气急败坏。
」喵喵喵喵喵喵(我要投诉广电!我是成猫!我有看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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