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比较忙,所以评论会晚上看,你们热情留评吧!!哈哈哈哈剧情会越来越精彩滴!
谢谢板牙,你菊花里有娃(哈),巫觋,林镜君,潇潇酥,川川,未央遗云,汝汝酱,小小鱼,猫和盐水鱼,第一天就感受到了热情,不白活233333
☆、面具
天上风轻云淡,地上人声嘈杂。
岚城西,揽月楼门口,赶集人熙熙攘攘,一切照常,似是没有什么变化,但一些赶集的『客人』悄然变化了脚步,慢慢朝这边走来,若有人仔细看了,就会发现这些人的眼神十分相似,个个锐利如鹰。
这正是新朝皇帝亲手给远行的女儿挑出的京门十八卫。
溪清的箭直指南柳。
拾京回过神,轻唤了一声:「溪清姐姐。」
溪清犹豫了片刻,仍是没放下弓箭,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只是想要我的面具。」拾京说苍族话时,声音酥暖像春风。
南柳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溪清冷声道:「我看到了,她刚刚想碰你。」
「溪清姐姐,她只是没见过我脸上的驱邪符。」
听他提起驱邪符,溪清顿时无话,眼中微有愧色,又僵持了会儿,她瞪了南柳一眼,不情愿地放下弓箭,也不管南柳听不听得懂,用苍族话说道:「这次就先绕过你。」
南柳见她放下弓箭,抬起手微微动了动手指,笑了一笑,如映桃花。
刚刚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倏然消散。
南柳转了转手中的面具,正过来,还给了拾京。
「抱歉,刚刚唐突了。」
拾京不解,犹疑着接过面具,问她:「你不要了?」
「我要的本就不是面具。」
听她这么回答,拾京眉头微蹙。南柳见了,觉得他刚刚这一颦一蹙,像极了梅开抖落雪,又冷又可爱,当下心中一颤,自己先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别过头去笑了笑。
溪砂以为买卖做不成了,抓住拾京的衣袖问道:「她说什么?还要不要换?」
拾京垂眼看着手里的香囊,问南柳:「我要把这个还给你吗?」
「嗯?」南柳还沉浸在自己刚刚偶获的愉悦中,没听到他问的什么。
拾京脸上就算抹了锅底灰也遮不住他那双眼睛,此时,那双眼正直直看着她,说来也奇怪,南柳心情竟然更好了。
拾京又问了一遍:「你不要面具,那是想要别的东西吗?」
南柳语气轻鬆道:「我啊,我想要……」
她话刚说一半,忽觉若要把真话说出来,未免太过轻浮。
南柳敛去三分笑,正经道:「我要的原本就不是面具。」
拾京不解地看着她。
南柳不自觉地就又带了笑,扬眉朗声道:「一开始,我就是冲你来的,我呢,就想知道这张面具下的脸,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我们换的也是这个,我给你香囊,你让我看一眼你的脸。现在我看到了,咱这桩买卖自然是做成了……小花猫。」
她轻咬最后三个字,丝毫不掩饰眼底迸出的笑意。
拾京怔愣之后,以为自己被她嘲笑,从惊讶中又生出几分恼怒。
南柳见了,笑得更欢,坦然道:「你可千万别恼呀,你是真的好像花猫啊,脸上花花绿绿的,可不就是花猫?我并无玩笑之意。」
她道:「我叫南柳,现在住青云营,紧挨着你们苍族的玉带林,我们离得很近,以后还会再遇到的。」
拾京见她表情真诚并无戏谑自己之意,眼中的恼怒薄了几分,想了想,礼貌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拾京。」
「嗯,我知道。」南柳点点头,冲他扬了扬眉,「那个香囊你收好,是个好东西。」
拾京低眉看去,细长的手指摩挲着香囊上的暗绣,忽然问她:「很贵重吗?」
「差不多吧。反正这十三州,除了它和我哥哥身上的那个,再找不到第三个了。所以你收……」
下一秒,拾京就把香囊还给了她。
南柳下意识接过去,问他:「嗯?你不要了?」
溪砂拽着拾京的衣袖,万分不解:「她要收回去吗?拾京,那个颜色像夜空,是我阿母一直想要的。」
拾京眼睫微阖,阳光下果真投下淡淡两抹阴影,南柳无意识的朝前走了半步,想摸一摸他的睫毛,又忽然醒过神,退了回去。
拾京摇了摇头,骗溪砂道:「她不给了。」
溪砂遗憾道:「你能不能问她,这种夜色怎么染出来吗?」
拾京点头,待开口时,问南柳的却是一句:「你知道京城吗?」
南柳想起叶老闆说过的话,点头道:「自然,我就是京城人,我在京城长大,你想打听什么?」
拾京眼睛似被点亮,流珠碎玉一般,连同脸上的色彩都更鲜亮了些,他追问道:「京城的匠人你认得吗?」
「匠人?」南柳奇怪道,「京城有很多匠人,你想问哪一个?」
拾京愣住,好半晌,他犹豫道:「木匠……阿爸说,他应该是个木匠,他会做很多东西,桌子椅子还有阿妈的木床,还有好多工具……」
南柳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打听你父亲的家族?木匠的话……不如这样,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大概什么样子,多大年纪,我好差人去给你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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