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问问他们去?」
南柳似是兴奋的坐不住,说完就又跑了出去,得到侍卫们有带的回答,奔回来鸡啄米似的点头:「有的有的,可以去了。不行,我得现在跟傅居说一声,明天早点去,午膳我就让他们照着云州本地的来做,还有什么必须要的仪式等明天再说。」
她一口气说完,又要跑出门去找傅居,到大门口,她忽然有了个想法,连忙又折回来,抱着门框看着叼着衣服慢慢从箱子旁起身的拾京,支吾了半天,在他亮闪闪的双眼注视下,小声说道:「……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嘛……不然就明天……九月初五,以后就按这个过,怎么样?」
拾京噙着衣服愣了好久,呆呆点了头。
南柳一笑,撒开门框,又跑走了。
拾京趴在藤椅上,拿着小扇子煽火烧水,又把那一套银饰拿出来擦拭了一边,顺带着把那条红髮带也烫好,搭挂在藤椅上,忙完之后,南柳也回来了,身后带着半月不回製造办的傅居,念念叨叨说个不停。
「你俩绝对是疯了,疯了……」
「你放心,皇上真要革你的职,你就痛哭流涕跪跟她哭,说你没了婚旨,若是再没了官职,还不如在云州当一辈子教书先生,你这么说,她就一定不会怪罪你,有气都朝我撒了,真的。」
南柳得意道:「拾京是昭王的独子,你是傅大人的独子,你俩现在都金贵着呢,我娘怎么能朝外人家的孩子撒火?有火也是往我身上烧,放心吧放心吧,都有我扛着呢。」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
南柳瞅着收拾行头的拾京,笑眯眯地说:「先把事定了,心安了,之后的事,之后说。」
作者有话要说:丢个更新上来,然后我继续奋战!
☆、第92章 喜宴
建元二十三年秋,九月初五, 大吉。
拾京换新衣戴银饰, 兴高彩烈收拾好自己, 朝藤椅上一趴, 叫傅居来把自己推出去。
傅居说:「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拾京洗耳恭听。
傅公子一边笑一边比划着名:「像块……自己把自己洗白放好料的肉,急切地躺到案板上等切碎下锅。」
拾京很不能理解傅居的笑点,毫不留情的戳穿道:「……傅居, 你是怕成亲结婚吗?」
傅居果然不笑了, 深沉道:「婚姻是利益结合,有利益就一定有束缚, 家中的,外人的, 和你绑在一起的那个人的, 都是一道道枷锁。而我要的是建立在自由之上的爱,无拘无束, 爱时尽欢, 真诚以待即可。所以苍族的那种,是我的理想状态……不过,你这块肉不懂,我啊, 现在看着你和公主这么高兴, 我心情是沉重的。」
拾京沉默,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虽然能理解一点……但能和南柳正式成婚我还是很高兴。」
傅居点头:「明白, 你这是非要脖子上套个锁才会心安的典型。」
「……傅居。」拾京严肃道,「你既如此不喜成婚结亲一事,当初还为何要接那张婚旨?」
傅居哭笑不得:「肉子,这就是你天真了,当时我哪敢拒绝……」
「那时候不敢拒绝,这时候就敢了吗?你前几天还说你要写封信发到京城退掉那张婚旨。」
傅居道:「因为彼时我在牢笼中,不得不从,而现在,天高皇帝远,大不了一辈子不回去了,我也不怕什么,而且公主也想明白了,那张婚旨已经名存实亡了,懂了吗?」
傅居把他推出去,带上门,悄声道:「陆家被抄了。」
「什么意思?」
「……就是他家完了的意思。」
拾京愣了片刻,先道:「该,我听南柳说了,要不是他们,神风教早完了。」
继而,又遗憾问道:「陆泽安也要完了吗?」
「陆大公子戴枷锁到连海州去了。」傅居说,「真枷锁。」
「可惜。」拾京道,「虽然笑的假,但是他和我说话时的态度挺好的。」
不提这个,还想不起之前傅居扔给他的威胁。
拾京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傅居,之前你还说,如果婚旨下来,就不会再给我面子,家里肯定不会给我留屋子住。我呢,心地善良,不跟你一样,所以,等我和南柳离开这里回京后,你需要我把之前在林子里住的树洞留给你吗?里面的蛇啊虫的,我一个都不带走,都留给你。」
傅居:「……」这小子竟然还记仇。
南柳这次签婚书没敢大张旗鼓吆喝,连侍卫都猜不到她要做什么,只觉得公主一反常态,又是问吉时又是问云州婚俗,还换了新衣,可能有诈。
但没有一个侍卫敢朝婚书上想。
云州府的官员们自然也是猜不到的。
南柳推着拾京进了云州府后,以视察公务为由,翻出云州章,拿出裁剪好的婚书,润了笔写下封荣两个字,把婚书交给拾京。
「在我旁边写上你名字。」
「名字就可以?」
「名字就行,就是你,十三州不会有重名了。」南柳说道,「江士京什么的就算了吧,写拾京就好。」
拾京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就像之前在祈愿灯上写自己名字一样,慢慢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婚书上。
傅居盖上自己的官印,写好名字以证此婚书有效,吹干墨迹后,把婚书收进小匣子中,交给南柳,南柳眉开眼笑,轻轻摩挲了下匣子,郑重交给拾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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