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植哀嘆一声,摇摇头:「那也要问啊!所以说,符大人,这两天估计会有人来给你联络感情了,带送礼的那种。」
符安之前虽没接触过这些,但也不是不懂,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姚植的意思。
「哦,你是说,因为我这个什么水部司的职位油水挺大,并且我下去后那个楼和会先来问我的意思,所以会有人来托我在楼和面前美言一两句?」
姚植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符安想了好久,拍石桌决定道:「闭门谢客,装疯卖傻。」
姚植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
两人静默许久,符安依然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姚植放弃,伸出手来。
符安看到眼前的这隻又小又白嫩的手,疑惑不解,问道「要什么?」
姚植把手默默缩回去,扶额哀嘆:「你这还装傻……你不装都傻。拿纸笔来啊!我给你写回信!」
符安哦了一声,转头叫人。
之后他又转回来,问道:「你写成吗?我姐会不知道我笔迹如何?」
这次,姚植连话都不想说了,趴桌上嘆气。
纸笔拿来后,姚植才直起身,打起精神道:「我就帮你解释解释啊,就说你死了又活,什么都不记得了,识字识人都不会,隐约只记得家在云州,有个姐姐,其他的都忘了。因身体不适,皇帝恩准你在家静修,你心中苦闷。还好有同僚帮忙写了这封信,问问你姐有什么办法安排没。你看这样如何?」
符安噗通一声给她跪了,「姐!以后跟你混!万分感谢!」
姚植抿了抿嘴,手一抬,配合道:「大人请起。没我你可怎么活?」
等姚植写好,符安千感万谢的将她送道街口,转身时,突然想起,问道:「对了,你叫什么来着,你说过,不过我忘了。」
姚植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扑地。
「答应我,以后别混官场了,就你这智商,绝对会得罪很多人。」
符安囧着脸,挠头道:「我主要是刚穿来不到一个月,什么都没搞清楚,记性不好,您多多包涵。」
「姚植,太医院当值。」
符安:「卧槽你在哪上班?!」
「太医院。我是御医。」
符安:「你没逗我?你懂这儿的医术?」
姚植:「对啊,我来之前是昭大医学部的助教,主修药理学,所以这里的药还是懂的。并且现在的昭阳宫就是之后昭大的校园,恰巧我之前上班的地方就是我现在上班的地方。对了,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四方街西面,姚府找我就好,昨儿给你瞧病的是我娘。回去就笑你连个《六界点将录》都不会唱哈哈哈哈哈。」
符安默默惊魂中。
你娘可真年轻……
「咳……往后想学了也可以找我。」
「不是你等等,你刚穿来时,你娘就没看出你不对劲?」
「没啊,我一睁眼就知道这是哪里,当时正是国丧,睿宗和襄阳帝君同葬,我因为悲痛过度昏死过去被人送回府了,所以刚醒来时压根没人顾得上我。待他们想起我了,我早就滴水不漏了。呵呵,你以为穿越来的都跟你一样笨?」
我擦,竟然被鄙视了。
符安面瘫着脸,恭请姚植赶紧走。
「行,你闭门谢客吧。」
「哎,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错别字
☆、王爷垂泪到天明
符安还算是没傻透,回去琢磨了一下,叫来管事把月底姐姐家孩子要来的事给交待了,之后吩咐除了拎着药箱子说来给他瞧病的,其他谁来一概不见。
管家闭门了一天,第二天就小跑着来了:「大人,代王的车驾到门口了,说是有名医在他府上,要带你去瞧病。」
「谁是代王?」
管事沉默许久,告了声罪,凑近来小声说道:「代王殿下啊,今上的哥哥。」
符安回忆了好久,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哦!楼和!」
管事被他的傻大胆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崴到脚。
「他在门口等我?」
管事心道,想得美,人堂堂一王爷会来接你?我家主子可真傻透了,唉,这可咋整?
管事抖着眉毛说道:「车驾在门口呢,大人赶紧去吧。」
符安匆匆跑到门口,看到门口停了辆马车,左右立着两个人,腰间挂着刀,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符安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下,喊道:「臣……不对,草民叩见王爷。」
众人诡异的沉默起来。
符安心扑通扑通跳着,忐忑不安,心想,难道这王爷耳背,听不到?
于是硬着头皮,红着脸,按狗血电视剧教的那样,再次吸气大吼:「草民叩见……」
「咳,符大人。」
靠近他的一位带刀侍卫打断了他,尴尬道:「殿下在王府……这车是空的,接大人来的。」
符安啊了一声,爬起来抹了把汗:「不早说。」
那侍卫也很无奈:「大人出门就给跪了……来不及拦。」
符安盯着马车看了好久,最终从侧边四肢并用爬了上去。
左右的侍卫心道,这位大人当真是病得不轻,怪不得要请名医诊治。
符安被马车颠了一路,下车后整张脸都是白的,手软脚软的被人架着胳膊领进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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