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安捂着伤,身残志坚的爬到马车门口,掀开帘子夸道:「姐姐你刚刚真帅!简直帅破天际了!」
邵飒豪气的哈哈大笑。
一个比她还大的男人,喊姐姐喊得还挺遛。
陆繁轻笑一声,鞭子贴着符安头皮甩了一个响。
邵飒伸出手顺了顺陆繁的头髮,眯眼道:「呵……烦哥哥,莫醋。」
陆繁笑回:「傻姐姐。」
符安:……我狗粮呢!猝不及防被秀一脸。
邵飒搂住陆繁的肩,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符安尴尬,捂着伤口慢慢缩回车内,龇牙咧嘴地扭身,看到田田郡主下巴垫在明遥脑袋顶,两个人一起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
符安:……
他也想要个脑袋顶或是肩膀什么的依靠一下好吗?
邵飒在外面大声唱起了凉州的歌谣。
符安虽然不懂,但想起一整天的惊心动魄,以及自己艰险中死里逃生,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走咯!石岚城!」
蜿蜒的土路上,一匹瘦马,载着满车的歌声和笑声,向南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仔细分析了自己的文,发现几乎全都是用对话来推动剧情,并且人物形象也塑造的不好,一点都不鲜明。盖住名字的话,都分不清话是谁说的。所以十分愧疚,感觉对不住扔地雷手榴弹的小天使们,让你们破费了,这文只是个片段式脑洞,太浪费了。
今天这章更完后,会重新写后面的情节,尽力让后面的剧情和人物一点点丰满立体起来。
顺便:这本结束后,会紧接着开第二个坑,纯古言了,有大纲。初步设定,女主爱讲情话肩上有重担但活得潇洒,男主人萌但脸冷,有颗少女心。以及,肯定不会再对话推动剧情发展了,各位放心……因为我自己再从头看客来,真心觉得好羞愧。
☆、楼和清醒
姚植晚上吃过饭,就一直盯着楼和看。
天彻底黑下来时,楼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姚植立刻坐正,睁大眼,侧过身准备把旁边小炉子上一直温着的小米粥端过来。
楼和悠悠转醒。
他迷茫了一会儿,慢慢转头看向姚植。
姚植邀功一般的把小米粥端来,冲他咧嘴一笑,轻声道:「师叔,慢点起来,喝粥。」
楼和皱了皱眉头,垂下眼,看到了枕边放着的从他头上拔下来的针。
他的眼微微睁大了。
他急切地抓起那些针,说了句什么。奈何声音沙哑,姚植没能听清。
楼和盯着手中的针看了许久,慢慢闭眼,又睁开眼,坐起来接过姚植手中的小米粥。
半碗下去后,他问:「我们现在在哪儿?」
姚植在他端起碗后就坐远了,此时她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回道:「在凉州府。昨天昏过去后,晚上我们的船就被一帮江鬼劫了。你,我,世子,还有三个护卫,我们几个被救后暂时住在凉州府。主要是你……楼和,你这症状,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我在我们那里是医生,虽然只是药理学专业,但心脑科的东西多少也是知道的。你的症状,绝不是初次。有多久了?」
姚植知道他醒来后,有些事情避不可避,索性表明态度,摊开来讲了。
不过姚植还是没出息的坐远了点,主要她还是怕楼和一掌劈死她这个异世魂。
楼和轻嗤一声,眯起眼。
她不提,他都要忘了,面前的这个姚植,说自己是两千年后的人。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楼和整理了下思路,脸色一变,急切问道:「只有我们得救?小卷呢?!」
姚植迅速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如实相告。
「郡主不幸坠入江中,跟我们分开,不过,她应该没事。」
楼和皱眉,似有不解。
姚植解释道:「我看过史书,田田郡主……」她差点将那句十七而亡脱口而出,顿了一下,她面无表情的接着说:「寿命还长,这次绝不会有事。」
楼和突然想到她的来历,有些惊讶也有些怀疑地,向她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
静了好久,楼和鬆了口气,说道:「好吧,说说看,现在都是什么情况?」
姚植点头,给他描述了这一天来的经历。
楼和听完,皱眉道:「凉州州牧李捷?凉州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他慢悠悠站起身,姚植连忙过去扶住他。
姚植点头:「世子他们都去给你抓药了,但不是回春堂。刚刚我也说了,回春堂恐怕垄断了整个石岚城的药材,以此抬价谋私利。」
楼和皱眉,低头注视着手中的几枚针。
「给我施针的人,叫什么?」
「施雪。」姚植想了想,补充道,「医学成就很大的一个姑娘,历史书上都有记载。想来你运气也不错,不然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楼和沉默不语。
姚植问他:「你问这些干吗?我看你刚刚一直盯着针看……」
楼和轻瞥了她一眼,道:「跟你没关係,别多嘴。」
他慢慢走出客房,看样子是要出去,姚植压根没把刚刚他说的话放心上,追着问道:「你去哪?」
「回春堂。」他说。
有些事情不能只听其他人说,既然来了,那就用眼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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