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雪看完,淡淡说道:「裤子脱下来躺榻上去。」
符安耳朵都快热炸了,本想说算了吧,然而看到施雪淡然冷漠的表情,符安还是乖乖躺到了榻上,把脸转到里面望着墙。
姚植问:「不麻醉?」
施雪淡然道:「草药没了,小伤,忍忍吧。」
符安痛呼:「不行!能不能不缝了!」
他这么一转头,就看到施雪正在穿针,符安头皮一紧,立刻要翻身下榻。
施雪冷冷道:「躺回去,就两下,快些,我今天还要去西街看看那些乞儿的情况,你不要耽误时间。」
姚植给他眨眨眼,安慰道:「就两下,凉州缺药,你这伤再不好好照料到时候恶化也是分分钟的事,别忘了这里是哪儿,条件可不比你以前,你现在又是被铁器划伤……消停点吧。命跟疼,那个重要?」
符安红着眼圈趴了回去,埋头不语。
施雪倒酒的时候,符安扭过来说道:「姚植你能出去吗?你在旁边看着……我难受。」
「行。」姚植知他羞,乐呵呵的闪身走人。
她站在院子内,一直等着符安的惨叫,结果符安还算硬气,一声没吭。
这时,院门被慢慢推开,一个小乞丐跑进来,看到姚植在,也没敢说话,就躲在树下,两隻大眼盯着姚植看。
姚植冲他笑了笑。
施雪说一会儿的功夫那就是一会儿的功夫。等她收拾好出来后,手上多了个玉佩。
她说:「姚姐姐把这个给世子送回去吧,他今早来时我不在,他给阿婶留了好些银子,说是诊费。既然诊费付了,他的佩玉也应该还回去才是。」
姚植原本要接,但突然想到了世子这几日眉目含春,吃饭都在走神,又知他早上取了银子后,直奔北巷来找施雪……那点小心思,估计也只有田田郡主未察觉到了!
思及此,姚植含笑推辞道:「哪里,我跟世子也不相熟,所以,既是要还,这种贵重之物也不能委託他人代还,你还是亲手还他吧。」
符安扶着腰,一脸汗的走出来。
施雪少见的愣了一下,慢慢把手收回去,将玉佩包好收到了药箱里。
「对了,你师叔的情况,我明早得空就去看。」
姚植行礼致谢:「多谢,我们现下住在梁家布庄,明早我让人来接。」
施雪微微笑了笑,点点头。
那个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小乞丐等姚植和符安都出去后,才从树下跑过去,拽住施雪的袖口,踮起脚往药箱里看。施雪笑眯眯的从药箱里翻出了一粒糖,塞进了他嘴里。
小道上,符安问道:「刚给我看病的小姑娘有多大?」
「不知道,大概不到二十?但是提前跟你说一声,她以后会很厉害的,第一个在古代做开颅手术的人,而且三十岁时还成功了。」
符安默了片刻,说道:「其实我们古代也有一个医生,叫华佗,他给一个叫曹操的主公看病,曹操头疼,他说你这个要开颅治,结果曹操以为华佗要杀他,就派人把华佗杀了。」
姚植:「……可以理解,毕竟在古代这种医疗条件下,开颅风险还是很高的,跟杀人也没啥区别。」
「我的意思是说……那个华佗是神医。」符安抚平了心里的那点小震惊,喃喃道:「我竟然也被这种神医级别的人看过病……」
至巷口时,符安终于不行了。停下来,额头抵着墙,不停地吸气。「为什么……布庄就不派个……马车出来接送一下我,好歹也是……病号啊。」
姚植看他脸色发白,一脑门汗往下淌,心疼道:「疏忽。出门时忘记说了,主要是暂居布庄,不好意思麻烦人。反正现在我们不着急,歇会儿再走吧。」
符安也不知道是哭着还是笑着,抖着声音说:「我受这个罪……有点太大了,那晚差点都死了,要是不把这事查清楚解决了再启程,确实有点憋屈。」
姚植微笑道:「查着呢,绝对能查清。你要信楼和,在这个时代,君权代表一切。只要发现了线索,就算这事牵连半个凉州的官员,他也敢该问罪的问罪,该罢免的罢免。」
符安感嘆:「你说我怎么没穿到这种人身上?」
姚植瞬间黑脸:「……那我收回刚刚那句话,要是你穿到他身上,就是圣旨在身,你该搞砸也一定会搞砸的。」
符安不悦辩驳:「姚植你真不给面子,我真的没那么废。」
姚植一把捞过他,朝布庄走,她边走边说:「所以你就乖乖等着这事解决了,一起上路回云州吧。」
符安惨白着脸,断断续续道:「不说这个……我都忘了……王乐游好歹也是……嘶!你慢点走!他好歹也是我姐同窗家的孩子,回去怎么跟他娘说啊……挺好一孩子。」
姚植顿了一下,想起那个身材魁梧有六块腹肌的少年,轻嘆了一声:「人各有命,也说不定他运气跟你一样好,还活着。」
这俩人一路感嘆着回到了布庄。半隻脚刚进门,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喊:「符小叔!」
待看清外厅扑过来的人,姚植和符安异口同声道:「卧槽!」
这运气!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你们是叫李伯伯(bo),还是叫李伯伯(bai)的?我用输入法打的一直用的是前一个,昨天突然打了个拜拜的音,然后就唱起来了:李伯伯要当红军~红军不要伯伯~,恩,是首很朗朗上口的不正经の歌,魔性洗耳。之后再码到陆繁叫李捷:「李伯伯。」……我就想笑【不要管我的谜之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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