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一是怎么对她一见钟情的?
难不成这还有灵魂共鸣?
施雪在屋里看了一圈,问道:「姚姑娘,我的药箱呢?」
姚植这才从神游中回神
「哦,今早被我师叔拿走了……」姚植想给她解释一下,然而她也不知道楼和到底拿她的药箱干什么,只得把话说一半。
施雪愣了一下,整理好头髮衣领,开口道:「领路吧,我正好要去看看你师叔的情况。」
楼和住在布庄的东角。
姚植带着施雪到的时候,楼和正倚在门口,低着头,看着身边的小乞儿啃肉饼。他的表情里,带着几丝笑意,又有几分悲悯。
两个人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他抬起头,看到施雪时,忽然绽开了一抹明显的笑意。
小乞儿看到施雪,欢呼了一声,衝过来,紧紧抱住了施雪的腿。
施雪揉了揉他脑袋,然后抬起头,认真挽起袖子。
「我来检查你现在的情况。」她伸出细细的胳膊,示意楼和过来。
楼和笑眯眯的弯下腰配合她。
施雪板着一张脸,认真地在他头部按着。
「最近晕吗?」
楼和轻轻哼了一声。
「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楼和眯眼笑着,不语。
施雪敲了敲他脑袋:「病人需要配合一下。」
楼和终于开口,慢悠悠道:「昨日被砸伤的位置很危险。右耳应该被伤到了,今天早起疼吗?耳鸣吗?」
施雪一愣。
姚植在旁边再次提醒:「咳,我跟你说过的,他也是医师。」
施雪默默收回手,恢復了淡漠的表情。
楼和直起腰,依然笑容满面。
他声音柔和,温声问:「施雪,你的医术,跟谁学的?」
施雪顿了一下,答道:「楼哲哲。」
姚植震惊脸。
楼哲哲,楼和。
姓楼!
别告诉我这个楼哲哲就是那个第一个跟皇帝和离后背着药箱云游十三州行医救人的皇后!
楼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道:「好巧,我也是。」
姚植狠狠拍了一下脑门。
爹的,还真是!
施雪愣了一下,惊诧道:「你是师父……在朔州行医时收的学生吗?」
她似乎记得,姚植他们是从朔州来的。
「是啊,她在昭阳京的时候就教我了。」楼和从怀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牌,递给施雪,温柔笑道:「给你的见面礼,看你年纪,应该是母后收的最后一个徒儿了。」
施雪罕见地出现了呆滞的表情,大眼一眨不眨地望着递过来的小玉牌。
「你是……楼和?」
「没错,是我。」
施雪双眼中写满了震惊。
下一秒,她慢慢跪下来,一脸严肃认真的给他磕了个头。
楼和笑嘻嘻扶起她,责怪道:「意思意思就行了,不必行大礼。母后当年云游各州,父皇有派人暗中跟随照料,所以她收的徒弟,我也有知道一些。当时信上说母后在凉州收了二徒,一个叫苏十二,一个唤作阿雪。那天醒来看到你留下的针,我就有此猜测。那针的制式是昭阳宫太医院的,能在凉州看到这种制式的针,只会是母后收的徒弟之一。」
「是,我是师父在凉州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后来师父把我託付给了十二姐,自己往不鸣山去了。」
楼和点头,柔声道:「我知,我们收到的最后一封信,是母后说她要上山去采银霜草。这之后,就没音信了。」
施雪沉默下来。
姚植又开始苦思冥想,想这个皇室离婚第一人的楼哲哲,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楼和继续讲道:「我们有派人在不鸣山的山谷里沿着有银霜草的地方找,可至今都没有消息。」
施雪轻嘆了口气,表情中带着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沉重与肃然。
楼和回想起旧事,目光飘远,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角,末了,嘆道:「罢了,不说了。母后离京之前就说过,生死都是小事,看开便是。」
一时间,大家各自沉默。
小乞儿默默从施雪身边挪到了姚植身边,怯怯看着眼中都带着泪光的两个人。
姚植在旁边静悄悄等着气氛平和下来,才小心翼翼问道:「那个,可以问一下昨天的事了吧?那什么,施雪,昨天遇劫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施雪淡淡看向她。
姚植指着楼和:「是这样,因为师叔说,这事不一定是普通的劫财而已。他们的目标应该一开始就是那块玉佩。」
施雪认真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大概知道抢玉佩的人是谁……」
她看了一眼姚植身边的小乞儿,轻声问道:「六儿,昨晚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他们是谁?」
小乞儿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变得害怕起来,眼圈立刻红了。
楼和语气平和,接道:「那就是说,抢玉佩的,也是乞丐。」
施雪点头,解释道:「石岚城的乞丐有两种,一种是像六儿这样体弱多病又没依没靠的孩子,其他的,就是另一种。他们有自己的组织,每天都要交粮上供,若是没交够份子,似乎是要被他们的长老惩罚的。所以,这些乞丐不仅乞讨,而且还行偷盗之事。可公然袭击行人抢夺财物……」她停下来,自嘲的笑了笑,「我大概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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