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也不喝了,天也不聊了。
连衣服都没换,急匆匆就去了五阿哥所。临走之前还不忘握着熹妃的手:「娘娘见谅,此事嫔妾诚不知情。这就往五阿哥所瞧瞧,看到底是怎么个状况!」
「你放心,咱们小五跟四阿哥打出了娘胎就玩在一处,感情比许多同胞兄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再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生疏了去的……」
就为这个来的熹妃心中暗喜,面上却还劝了几句。
说了些个孩子还小,一时鲁莽也是有的。妹妹别急,千万好好说等场面话。
特别成功地,将裕嫔的怒火攒得更高了些。当日,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裕嫔娘娘火急火燎往五阿哥所的身影。
彼时,舒舒正给
弘昼换药。
听说婆婆前来,她还笑:「果然伤在儿身,痛在娘心。额娘定是听说你被皇阿玛罚了,急忙忙来探望了!」
弘昼撇嘴:「单纯,福晋忒地单纯。」
「从小到大,爷挨的揍多了,额娘早就从心疼变成了习惯。时不时还卖儿子,跟皇阿玛说些个小子皮糙肉厚着,皇上不必惜着力气。不都说玉不琢,不成器?他啊,就欠狠狠地雕之类的狠心话!」
舒舒:……
再没想到,溺爱儿子的婆婆还有这般舍得的一面。那么问题来了,她都不是为担心儿子而来,何以这般风风火火?
舒舒心下一突,有个不好的猜想映入脑海。
抬头,就看某人笑微微点头:「反应过来了?还不算笨嘛!对,额娘此来啊,十成十是兴师问罪。」
话音刚落,裕嫔就风风火火而来。
舒舒刚福身,到了句给额娘请安。裕嫔这嘲讽就随之而来:「安?有你们俩这一对儿混不吝,本宫就甭想安!」
弘昼憨笑,挣扎起身:「儿子不孝,让额娘担心了。」
儿子背的衣裳上都隐隐见了血痕,裕嫔哪儿还能跟他计较这些啊?
忙上前跟舒舒一起,重又把人扶回了床上。
这气势什么的,登时减了大半。气得她咬牙:「说说,你们两个孽障倒是给本宫好好说说。怎么这大婚才月余,就弄出这么大个动静?一个个的,规矩是学到狗肚子里了么?」
「那倒没有!」舒舒笑,无辜摊手:「额娘啊,这事儿真不怪儿媳呢。我,我都是为了保护我们爷!」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万字大肥章来袭。可爱们多多支持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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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应对
「还说没有?」裕嫔又是一眼瞪过来:「整日里我啊,我啊的,是哪家教你的规矩?怪道连你老子都道你礼仪疏阙。本宫瞧着,是该给你找个积年的老教养嬷嬷,好生学习一二!」
学好了,才不会再在这上头惹祸。自己舒心,她们母子俩也放心。
有那么一瞬,弘昼还觉得这法子使得。
可想想那些年,自己挨过的手板、练过的跪。心动就迅速变成了不舍:「额娘,还是别了吧!福晋礼节还是可圈可点,只喜欢自称我。可……宫规等也说理应,没说必须对不对?」
「她是堂堂皇子福晋,又不是寻常奴婢。能让她谦称的本就屈指可数,稍加注意便是,再不用特意找教养嬷嬷!」
舒舒福身:「儿媳谢过额娘好意,只是……」
「爷还受着伤,皇阿玛又命令三日内搬出皇宫。儿媳这忙得都快脚打后脑勺,哪儿还有时间精力学那些?」
裕嫔本来心里就存着气儿,结果儿子反驳完,儿媳妇又来?
恼火加倍的她直接冷哼:「那就等忙完这阵子!」
「咳咳!」舒舒尴尬轻咳:「怕是一时半会忙不完呢,皇阿玛还罚了禁足三月,抄经与背诵宫规。」
提起这个,裕嫔就咬牙:「才大婚月余,就惹得皇上雷霆震怒。亲自开口罚你个儿媳妇,吴扎库氏,你,你可真行啊!」
舒舒福身:「当不得额娘夸奖,儿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哈???
再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个反应的裕嫔惊呆,指着她的手都有些发颤:「事到如今,你不但不悔改,还这般顶撞本宫?」
舒舒眨眼,十分困惑的样子:「顶撞?没有吧!额娘夸奖儿媳很行,儿媳谦虚了句,这,这不是礼节么?至于昨晚之事,虽然事发突然。在礼仪上,儿媳是有些不周到。但再来一次的话,这墙儿媳还跳,人,儿媳还打!」
「横竖儿媳跟您儿子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他就是儿媳的夫。当人家妻子的,哪有眼看着丈夫受屈受气的?」
裕嫔拧眉:「今儿早起,熹妃姐姐就拨冗来了延禧宫。说话间提及这事儿
,本宫才知道还有这么一茬。话没听完就火急火燎来了五阿哥所,却不知这其中细节如何。老五家的,你且细细讲来。」
弘昼试图插话:「额娘别担心,就一点小误会。」
「没问你!」裕嫔一个眼刀子过去,制止了还想跟着插言的花喜鹊儿子。转而严肃脸看着舒舒:「吴扎库氏,你说!」
才在心里小帐本给挑唆人家婆媳关係的熹妃娘娘记了一笔,傻婆婆的质问就随之而来。
舒舒微笑点头:「额娘想听,那儿媳就长话短说,好歹让您心中有个谱儿。」
接着,唯恐辜负皇命,以至于愁肠百结、辗转反侧。月下沉思,无意间走到四五两所的交界,好巧不巧听到四阿哥口吐悖逆之言的老调再度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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