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规矩也长进了许多。
让原就因她献良方救了十三弟,而对她好感倍增的雍正点头:「嗯,你倒是懂些道理,比弘昼那一贯感情用事的混帐强!」
舒舒再福身,护夫状态开启:「皇阿玛这话儿媳就不敢苟同了,我们爷明明至情至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岂不更说明他的难能可贵?皇阿玛与十三叔兄弟同心,当知手足之重。」
弘昼:!!!
今天,又是为福晋的大胆而捏把汗的一天。
就,让他小心翼翼觑着皇阿玛的脸色,随时准备双膝一弯,跪地求情。
可,外面的天有点阴,他有点没大看清,皇阿玛是笑了吧?
是吧是吧!
甚至还认同地点了头,说因如此,他便不罚自己。但也绝不轻允,到底皇家与
普通人家不同。皇子教育不但代表着皇家体面、彰显皇家气度,更可能关係到一皇朝的兴衰。
舒舒只为了保住自家小傻瓜,管别人家的渣渣怎么死呢?
闻言忙赞同脸点头:「是,皇阿玛圣明,儿媳受教了。不过……五阿哥府上的武器真的很差,算了,爷说这不合规矩。当儿媳妇的,不能让皇阿玛为难。那,那就改小心愿好了。」
舒舒嘀嘀咕咕了好一阵,才终于下定决心般,端端正正跪下去:「儿媳不才,将心愿改成……」
「改成请您务必多多包容我们爷,便他偶有不当言行。也请您看着他一片赤子之心的份儿上,以说教为主。好好歹歹的,再莫动鞭子!前头那几下,现在都还没好彻底。」
说到这儿的时候,她这眉头微蹙,言语间都带了些微显而易见的小怨念。
可把弘昼给感动的哎!
直接熊扑过去,把人揽在怀里:「爷的傻福晋哎!你咋忒实诚?爷皮糙肉厚的,被揍也就被揍了。皇阿玛要恼羞成怒,再罚你禁足抄经可如何是好?」
噗,哈哈哈!
十三再也忍将不住笑出来:「弘昼这活宝,难得侄媳妇一片深情。竟然用这般难得的机会,换你小子不挨揍啊!果然老天疼憨的,你这憨子也得珍重惜福,莫冷落了侄媳妇这滚烫真心。」
毕竟真情难得,更何况这风谲云诡的皇家?
弘昼被他这一笑臊得俊脸通红,但也还是坚定点头:「侄儿多谢十三叔提点!」
「嗐!」十三摆手:「谢什么呢?佛家说一饮一喙,皆是前缘。若非你写信求助害爷挨了骂,爷也不能到你们府上。得了侄媳妇良方,听了那番金玉良言。如今病痛未消,自然也就没这精神头与你皇阿玛閒话。」
「赶不上这遭,自然就没法助你啦!」
「归根结底啊,还是你皇阿玛这婚指的好,弘昼侄子自己坚持。」
「嘿嘿!」弘昼挠头笑:「这点上,侄儿也特别感谢皇阿玛与自己。但凡有一念之差,这么好的媳妇可就归别家了!」
舒舒不说话,只垂着眼睛装娇羞,当没看见自家傻小子的猪哥脸。
直面
这一切的雍正却被噁心得不轻。
但不管怎么着,吴扎库氏救了十三弟都是大功,必须有赏。在不打儿子与些许武器间,雍正想也不想就选择了后者:「行,这事儿朕知了。不过武器打造这事儿可不归工部管,得兵部下辖的武备司来。」
「正好弘昼那小子在工部也就是摆设,一天天的什么事儿都不干,只知道练武。不如就去兵部转些日子吧,帮衬你福晋将你府上的兵器架子摆满了再说。」
对此,弘昼的意见倒是不大。
毕竟咸鱼么,在哪儿咸着不是咸呢?兵部地方大,武器也全。
往来间都是虎背熊腰的军汉,还能找到免费的陪练呢!教学相长间,没准他的功夫大涨,说不定哪天就逆袭成功了呢!怀揣梦想的五阿哥憨笑点头:「成,儿子听皇阿玛的!不过,四哥……」
可听腻了他这车轱辘话的雍正摆手:「得得得,这事儿没得商榷。再多说一句,朕就多禁足你四哥一天!」
那要是再嘚啵一炷香,渣渣龙不就一年不必出现在她眼前?
舒舒雀跃,很有点为弘昼加油的想法了。
有被威胁到的弘昼死死捂嘴,拼命摇头。唯恐多说一句,就害他好四哥多受一天的禁足之苦。为防自己嘴欠把持不住,他甚至还急慌慌拉走了舒舒。都没敢往四阿哥所去瞧瞧,唯恐惹了他皇阿玛的眼。
只又以写信的方式,将所发生的种种与皇阿玛的不好说服做了表述。
接到信的弘历:……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保持住笑容,直到将李无短打发走的。只越想越气,越琢磨越酸。才将将能下地的他嘁哩喀喳一顿狂砸,等富察氏闻讯赶来的时候,偌大婚房内已经一片狼藉。
连她婚前一针一线,细细绣的百子千孙帐都被拽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可把富察氏心疼的,眼泪都含在眼圈儿。
却丝毫不能发,还得轻手轻脚将手中的汤盅放在檀木八仙桌上:「爷这是怎了?好好的,发这么大火气!」
「好好的?呵呵呵。」弘历冷笑:「福晋从哪儿看出爷好好的?爷分明妒火钻心,快把整人都烧没了
。还怎么好得起来?同天犯事儿,双双被抓。爷就被抽得更惨,还被下令禁足、抄经、被勒令搬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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