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看!」弘昼笑:「那可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老油条中的老油条了。你这小黄毛丫头,哪儿逃得过他的利眼?」
「哎!」舒舒长长一嘆:「可惜了,原本可以让你独占功劳的。现在被那个老小子横插一槓,落到你头上的都不知道还能剩哪么点儿……」
「乖了乖了,不遗憾啊!」弘昼轻摸了摸她的头,认认真真安慰:「爷无心皇位,只想与福晋过些荣华富贵的普通日子。那好大的功劳于我,是祸非福。这么阴差阳错让出去也好,朝廷得利,田大人立功,咱们好福晋也尽到了想尽的心。」
舒舒猛抬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直接扑到他怀里:「啊啊啊,我的弘昼,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这换成刚刚大婚的时候,弘昼非得板着脸训人:「夫为妻纲,福晋不可以这么没规矩直呼夫主名讳,要尊称爷!」
现在?
他只觉得那普普通通的两个字到了小福晋嘴里就格外的缠绵甜蜜,让他听了还想听:「唤爷什么?乖,再唤一声!」
「弘,弘昼?」舒舒挑眉,有些诧异的样子。
「哎!」弘昼把已经逃开的人儿重新揽进怀里:「好福晋,以后私下无人的时候就这么叫!你喊我弘昼,我唤你舒舒。」
舒舒眨眼,不明白就叫个名字而已,怎么就把这货激动成了这样?
不过一个代号的事儿,他喜欢,她就配合点儿呗!
谁让明着一样大,实际她却多了一辈子的经历,是个实实在在的老牛呢?总要包容些。
田文镜誊写完方子就再度回了武备司造办处,跟那几位积年的大师傅好生聊了聊,都觉得这个坩埚炼钢与他们的坩埚炼铁说白了也就是坩埚高度、耐火材料等不同。燃料上也放弃燃煤,选了焦炭。
倒也没什么稀奇
,倒是那个转炉让人眼前一亮,觉得有点东西。
得到专业人士的肯定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入了宫。把图纸跟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雍正:……
就觉得弘昼小子运气好,随便买来充数的书里面还找到宝了。
此事意义重大,若成,他们夫妻俩居功不小。
正沉吟间,田文镜又问:「微臣等都觉得可以一试,皇上您看?」
雍正回神笑曰:「爱卿的能力,朕素来深信的。你说成,这事就大差不差。且放手施为吧。来日若见成效,朕记你一功。」
田文镜忙拱手:「这微臣可不敢居功,都是五福晋聪慧爱学习,又心怀家国。若有功,福晋,哦不五阿哥,不对!该是皇上您该居首功。毕竟这好姻缘是您指的,而五福晋得是五福晋才能看到那书,才能来到武备司造办处,进而发现不足。」
「哈哈哈!」雍正大乐:「再想不到,如田爱卿这般耿介之臣也会奉承之言。」
田文镜笑曰:「皇上都说微臣耿介,那么也当知微臣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啊!五阿哥虽对朝政不大上心,却是个难得的赤诚之人。五福晋人在闺阁,却也惦记着江山百姓。尤其她那身神力,让微臣不禁畅想。」
「若日后小阿哥遗传到,大清岂不又多了几员猛将?」
嘶!
从未往这方面想过的雍正:……不得不说,顺这个思路一琢磨,期待感满满啊!
可惜弘昼那个拧巴的,少说还得三年能让他看着大孙子。
君臣和谐地一顿聊之后,翌日转炉、新坩埚等就进行了轰轰烈烈的建造。因为田文镜有意赶着万寿节的时候给皇上献礼,自然就更加班加点。
而且这人还特别妥帖,每日里都往弘昼那报告一下进程,以便他能转达舒舒。
舒舒:……
就再也没想到,预想中千难万难,不知道费多少周折才能不着痕迹促成的炼钢事,如此这般轻易地就解决了。
甚至于再用不了几天,她就能在大清雍正年间用上坩埚炼钢跟转炉炼钢法锻造的武器!
想想,就让人万分期待。
也许是美好的事情总爱扎堆儿而
来?要不怎么有双喜临门一词呢!
就在坩埚跟转炉都已经胜利建成的九月初六,她额娘钮祜禄氏也难得上门跟她报告好消息了:「前头阿哥爷亲自与你阿玛说,你们俩小日子过挺好,不欲有其他人打扰。为免让两个无辜女子白白蹉跎一生,遂拜託额娘给踅摸两个合适人选。」
「当时给你阿玛给惊的哟!甚至以为他在下套套老岳父的话。当即一顿慷慨陈词,说你啊虽然天赋秉异了些,可也知道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的道理,再不会行那等嫉妒之事云云。」
「结果阿哥爷反覆保证,他才终于敢信了实。当晚就在炕上烙了半夜的饼,梦里还嘟囔他闺女命好。老天疼憨人,坏的也给变成好的来!」
舒舒笑:「哪是坏的给变好?是我们爷本就不坏!」
「只不过他生性洒脱不拘小节,迥异于时下那些个笔管条直的,也瞧不上那样的。素日里没少口出狂言,再被有心人一推波助澜,这好名声可不就是付诸流水了?」
这……
钮祜禄氏一琢磨,真真是不能更赞同。可惜闺女说皇子姑爷无心皇位,名声差点儿反而是保护色。否则的话,她怕不是要从此爱上宴会、茶会。场场不落,抓住一切机会给皇子姑爷洗白。
舒舒摇头失笑,赶紧把话头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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