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震惊:「福晋你这……这太差别对待了吧?刚刚养心殿里,你但凡有这一半的大方机敏,也不能把爷吓这样。」
接着,就是弘昼滔滔不绝的控诉阶段。
当然有皇阿玛严旨,他本人也怕额娘知道太多跟着担惊受怕。福晋胆大包天到逼供马齐身边长随,再搅动风云,借力打力地坑了马齐一脉的事儿瞒得死死的。
只说皇阿玛训诫他,拿摺子砸了他头一下。福晋便不依了,跟皇阿玛好一通据理力争。
「哎!」弘昼长嘆:「额娘您是没看到皇阿玛当时的脸色有多黑,神情有多严肃。吓得儿子腿肚子都转筋,生怕他下一息就直接训斥出声。混帐东西,竟敢以下犯上?来人啊,废了她皇子福晋的身份,将人打入死牢!」
弘昼用最戏谑的语气,说出当时心中最最真实的恐惧。
长生天保佑,十三叔是个念旧情的,田文镜跟海拉逊来得也够及时。否则弘昼那小脑袋瓜儿,还真不敢想事态会怎么发展下去。
十四叔跟弘时的例子明晃晃地戳在哪里,皇阿玛绝不是个心慈面软的。
裕嫔不知道其中细节,自然也就没有他那么惶恐。
反而还有点瞧不上他的小题大做:「你小子平日里撒泼打诨的能耐呢?怎到你皇阿玛面前,这小胆子就变成老鼠了啊!儿媳妇这,咳咳,是有点过。但你皇阿玛是什么人?那是山河大地之主,肩挑日月星辰的人!」
「再如何不满,他个当公爹的也不会与儿媳发作。了不得嘱咐额娘或者皇后娘娘,让咱们俩多费点心,好生教教。」
「再么就罚五什图五大人,甚至给你赐个侧福晋。」
正面交锋肯定是不会正面交锋的,上次这熊媳妇都脚踹皇子阿哥了,不也照样不轻不重地揭了过去?
「听着没?」弘昼认真
脸看着舒舒:「连额娘都这么说,可见事态之严重。爷好容易把两个侍妾嫁出去,你总不希望转身又迎来个侧福晋?吶,先说好啊。侧福晋可不同与侍妾、格格之流,那也是上皇家玉牒的。就算爷肯,也断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娶。」
而且这种意在压制嫡福晋的,都不会是个无名无姓的出身。
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便那谣言背后有弘历,她也超级加倍回去了。便弘昼不说,接下来她也得好生安分下来了。免得过于活跃,惹雍正防范,将那无孔不入的粘杆们派到她身边。
现在弘昼提起,她当然从善如流:「嗯嗯,都听爷的。以后谨小慎微,再不轻易犯傻了成不?」
「您也好歹多些坚持呗!」
「古人说嫡庶不分是乱家之本,嫡,嫡子还没有个影儿,不好这么着急纳侧福晋的。否则,也容易惹人误会。猜爷是不是忌惮那些个流言,这才巴巴地求皇阿玛赐了侧福晋,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装羞怯而已,原主可有十几年经验。
功夫早就已臻化境。
舒舒只稍稍展露了那么一点点,就让弘昼心疼不已:「好好好,不纳不纳。那俩丑的好容易打发出去,爷岂会给自己找这不自在?」
「万一再弄个心大的来,再谋了福晋跟嫡子去,爷可哪儿哭去?!」
「嫡子?」这充满诱惑力的两字一出,裕嫔都顾不上尴尬了。只双眼晶亮地看着舒舒……的腹部:「这,这么快就怀上了么?可……」
没听皇后提起,说这俩孩子使人交了元帕啊!
「嗐!」弘昼大咧咧摆手:「这些日子事忙,状态都不好,还没来得及……福晋怎可能有妊?儿子就这么一说!儿子强健,福晋健康。说开怀生子,还不就是水到渠成点儿事?」
高兴早了的裕嫔冷冷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就知道哄骗额娘,你倒是从吃喝玩乐中抽点空,水到渠成个看看呢?」
弘昼摇头,拒绝得特别斩钉截铁:「儿子还没当够您跟福晋的宝贝呢,说什么也不能生个小的来争宠。这孙子,您且等着吧!等四哥家小侄子会跑会跳了
,他也就在到来的路上了。」
嗯,十八怀上,十九生,弱冠前当上阿玛!又优生又能与福晋多过些个幸福小日子,完美。
没有被科普过的裕嫔自然不明就里,还当儿子谨小慎微故,任何事都不愿跟弘历争。哀嘆之余,还对『受害者』舒舒多了几分内疚:「好孩子,苦了你了。」
「没有,没有没有!」舒舒真诚脸摇头:「儿媳不苦。我们爷说,医书上都写得明明白白的。过早孕育对母体跟孩子来说都是祸非福,如此,也是他真心为儿媳着想,不忍儿媳以身涉险呢!」
话虽如此,但男人贪花好色,皇家尤甚。谁知道三两年后,良人还是不是良人啊?
为了儘早诞下麟儿,迅速在婆家站住脚跟。哪个不是在能生的时候儘可能多生几个,这样等日后狗男人喜新厌旧了,自己也有子女可慰藉、可依靠呢!
偏这傻丫头,被小混帐忽悠个彻底。
瞧这张口我们爷,闭口我们爷的,进门至今所有的出格事都与臭小子息息相关。
真心到裕嫔这个当额娘的都万分感动,早早把当初要做恶婆婆的决心抛到九霄云外。转而对舒舒万分亲切,时不时与她讲弘昼幼年糗事。并逮着机会就暗示她多长点心眼,别被臭小子给拿捏住了。
久而久之的,这对曾经让弘昼担心万分的婆媳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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