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堂那张帅气至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大的情绪波动,那是看傻逼的表情。
何太哀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他继续说:「我相信,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爱去感化的。」
虞幼堂抱臂冷冷看着何太哀,半晌,道:「随你。但你要怎么救?」
何太哀顿了顿,说:「我还没想好,走一步是一步,但我在考虑,或许可以把他们带到这里来,让他们也通过『门』,这样大家就都安全了。」
虞幼堂冷声道:「你忘了他们要害你?」
何太哀无比条理清晰地开始给人洗白:「我知道。但都是系统逼的,他们也没办法。我想这个第三种通关方式,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吧?他们不像你可以选择第三种,又做不到杀尽鬼怪,便只能选择第一种方式。」
虞幼堂目光有点冷:「第三种的方式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大多数人没办法打开『门』而已。我想说,就算你不介意他们害你,但他们之前残害过很多其他无辜的人,你知道吗?」
何太哀:「……我知道。」
他知道的啊。
按照虞幼堂的说法,那些人就是人渣存在。从他本愿来讲,他当然也不想去救人,但不这样说,他怎么离队?他要怎样,才能合理拒绝这个近在眼前的通关大道?反正他是想不出别的更合适的理由了。
虞幼堂听到何太哀的回答,面色更冷,声音也沉了下去:「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救?你知不知道,有些人一身血债,罪不可恕,是不应该救的——你救了,就相当于是杀人!」
第9章 校园怪谈09
虞幼堂听到何太哀的回答,面色更冷,声音也沉了下去:「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救?你知不知道,有些人一身血债,罪不可恕,是不应该救的——你救了,就相当于是杀人!」
「……」何太哀也觉得这话说得在理,他根本无话可说。
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掉落下来的方向,他斟酌了一下言辞,询问地看向虞幼堂:「所以你要拦我?」
虞幼堂:「我不拦你,但如果我告诉你,你出去了,就会死,那你是不是也还要去?」
何太哀微微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
虞幼堂抬手一指:「看见那个了吗?」
何太哀顺着虞幼堂所指方向,看向屋内正中央的漆黑小人,他思索了一下,回道:「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个隐藏道具。」
「不错。」虞幼堂背靠着墙,不带感情地说,「它不仅是个隐藏道具,它还是个自毁装置。一旦我将它启动,除非避入我身后『门』内这条通道,否则所有人都会——」
闻言何太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卧槽居然有这种开关怎么不早说?!他一口截断直问:「怎么开?」
虞幼堂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再多看「圣父」何太哀,以免自己眼睛被「圣光」闪瞎的模样:「它右手握着钥匙,眉心是锁孔。只要拿着那把钥匙,插|入它眉心转动一圈,就能启动自毁指令。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你想要救人就儘管去好了。我刚才的话都是吓你,其实……」
忽然,室内一声清脆的「咔啦」。
虞幼堂一怔,他张开眼睛的同时,将剩下的半句话说完:「……其实,我只是想考验一下你的决心。」
却见何太哀握着钥匙直奔他而来,然后动手一把将他推入一旁的通道之中。虞幼堂一下子失语反应不过来,他这状态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懵。
宽阔屋内的漆黑小人眉心正插着一把钥匙。
这小人整个都在微微颤抖,它一双巨大的眼里,眼仁细小,眼白多,此时此刻,那两粒细小眼仁,在各自眼眶里疯狂转动着,渲染出了一股癫狂要崩坏的气息。「呕」的一声,小黑人忽然张开嘴,口中猛的吐出无数黑泥,流水一样倾泻而下并源源不断地涌出。
虞幼堂看着随后跟着他进入通道的何太哀:「你——」
何太哀内心十分喜悦。
天啊,居然就这样轻轻鬆鬆完成任务!
他几乎要动手去按住自己的嘴角,才能保证自己没高兴到笑起来:「我刚刚把小黑人自毁装置启动了。」
虞幼堂难以置信:「你、你为什么?你不是说——」
何太哀一脸无辜,说:「我之前确实是想救他们,但是后来听你那么一讲,又觉得你说得更有道理,反而意识到是我之前想差了。坏人不该救,救了坏人,便相当于是在杀人,我怎么能做这种错误的事?」
虞幼堂:「但你——」
何太哀:「与其让他们那样痛苦而挣扎地自相残杀,不如我送他们一个清静,直接开了自毁装置,这样不是更好吗?」
虞幼堂:「你知不知道——」
这明日校草大概是想说,这样做之后,他会被排上那三个「红名玩家」的黑名单吧?以后会被重点追杀?但在这个游戏系统里,想要再次碰见也不容易吧?大不了以后他做鬼小心避着点就是了。
何太哀直接打断:「我知道。」
虞幼堂怔然:「你知道?那你还?」
何太哀微微一笑,说:「我相信我这样做是正确的。」
虞幼堂默然片刻,最后忽然一哂:「真不知道你算是个什么样的人。」
黑暗之中,虞幼堂的身影渐渐消散而去,经风一吹,便化外亿万尘芥。而何太哀同时也感到自己眼前的世界暗淡下去了,但他并没有感到不适,只是他的世界逐渐化为全黑,无边无际的黑,比星空更加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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