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别急,接下来一个个轮着讲慢慢来。]
[每个人讲足一分半钟,把整个安全时间段都讲满了,这才算是初步洗脱嫌疑。虽然鬼怪作为『伪装者』时,他们大概无法自行动手,只能靠诱导迷惑玩家以达成目的,但,以防万一,为了避免大家静坐位置太过固定,导致『伪装者』暗中击杀特定成员,所以,我们每一轮,都必须调换位置才能坐下。]
[至于演讲者,则是需要离席站在餐桌最前方说话。这也是一种隔离目的。」断腿男露出一个很残忍的笑,「一旦大家发现不对的地方,直接当场将人击杀!]
「呯呯呯呯呯——!」
突然大响起来的家具碰撞声,标誌着「安全时段」再次来临。众人从若有所思的状态里回神,一时都没有言语。
嘈杂吵闹的声音之中,断腿男直起身子,开口说话,是一个:「各位没有异议吧?」
所有人都谨慎地没有开口。
虞幼堂本来一脸不耐地闭着眼睛,这时霍然睁眼:「无聊。」
断腿男:「你什么意思?」
虞幼堂冷冷道:「鬼在你们4人中间,你们要用这种方法去找,那是你们的事。我是不奉陪了。」
断腿男眸光一闪,他咄咄逼人地追问道:「怎么?心虚了?害怕了?你自己才是那个鬼吧!所以根本不敢加入我们!」
虞幼堂冷笑一声:「别你以为你是个残——」
何太哀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虞幼堂的嘴。这位大哥,你刚才是想说「残废」对吧?!你这词说出来,断腿哥还不得当场爆炸?!何太哀看着虞幼堂,简直弄不清了,到底他是那个搞事的鬼怪,还是虞幼堂才是啊?!为什么虞幼堂这么不羁,断腿男一槓,虞幼堂就非得跟着槓到底吗?
「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
何太哀见虞幼堂没有要再开口的意思,慢慢将手放下,然后他试探地问道:「虞幼堂,你那块玉佩不是可以检验鬼怪吗?你让大家戴一戴,不就能辨别出来?」
虞幼堂:「……」
虞幼堂脸色很冷:「我的玉佩不能鑑别鬼怪。」
何太哀心里「咦」了一声。诚然,在此情形下,他提出这个建议的举动包其他目的,但虞幼堂吐露出的这一点信息,却是叫他感到意外了。
那玉佩,竟然无法鑑别鬼怪?
但明日校草同学那么骄傲,应当不会说谎,也不屑说谎。
「只是能抵挡外界一些伤害而已。就算能鉴鬼怪——」虞幼堂补充,「我也不想有些脏东西碰我的玉佩。」
何太哀:「……」
哥,你后头那半句话不用加的……
果然断腿男一听这种挑衅言论就怒了:「脏东西说是谁?你是指鬼怪还是别的?!」
虞幼堂一挑眉,什么话都没说,但那嘲讽之意简直了。
何太哀故意提及玉佩之事,就是觉得断腿男在场的情况下,虞幼堂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会跟人吵起来,他先前以为玉佩能鉴鬼怪,所以很忌惮,结果没想到玉佩并不鉴鬼,而且虞幼堂和人吵起来的激烈程度,居然比他想的还要厉害。
吵过头可不是他所想要结果。
何太哀连忙说:「大家都冷静一下。平白吵起来,不便宜了鬼怪吗?我晓得大家讲话并非意有所指。」然后他转头问虞幼堂,「你是打算离开?你……能留下来吗?」
虞幼堂:「……」
何太哀:「我看出来了,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你对这个副本,也同样不了解的,对不对?」
虞幼堂不答,何太哀循循善诱劝道:「你现在正在找『门』,也同样被那个鬼怪的攻击给困扰着。我知道你能自保,但,多少还是有点麻烦的吧?我想,既然如此,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大傢伙儿一起合力将躲在暗处的鬼怪捉起来。这样,大家解决隐患之后,也能一起找『门』,效率明显更高一些。而且——」
顿了顿,何太哀继续说:「而且,他们中间混了个鬼怪,这种情况,让人也没办法见死不救啊,能帮一把就是一把。我知道你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虞幼堂冷麵无情的回了一句道:「我不救该死之人,也不救自绝之人。」
其他人在旁听完何太哀和虞幼堂的对话之后,面色均变得有些奇异。
梨花头的女生是第一个出声的人,她像是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你们有办法『开门』?你们说的门,是bug之门吗?」
「嗯……就是那个强制中止游戏的门。我想,应该是你说的那个bug之门吧。」何太哀敏锐地捕捉到了众人变化的情绪,他微微一笑,反问道,「怎么了?」
断腿男脸色一变,但随即又一脸不信的:「那个『门』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开的,你们两个小朋友可别乱讲话。」
长发魁梧男道:「要开启bug的『门』,需要耗费许多气力,据我所知,被遴选加入这个游戏里的玩家,能『开门』的,绝不比人的手指头数要多。」
断腿男冷笑:「你们能开『门』?吹牛的吧?」
何太哀看着断腿男心想,这位大哥大家都知道你断了腿内心十分苦闷,但是能不能别随便发火迁怒到别人身上?讲的话也太欠抽了!他都看不下去了。
「我没乱讲。」何太哀说,「你们不信也没办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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