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哀不由在心中比较起他们鬼怪所处的系统机制与玩家的差别。
从宋枝透露出的玩家信息上来看,鬼怪和玩家的管理机制很类似。
一个副本结束之后,游戏系统会对鬼怪和玩家分别进行考核评分,并颁发相应积分奖励。鬼怪和玩家拿到积分之后,可以用积分在系统商城购买东西,这个所谓的「东西」,将包括虚无缥缈的「异能」在内。而且,这个「异能」,是可以后续通过积分来继续升级的。
除此之外,玩家的「异能」种类想必不多,因为按照宋枝的说法,「经验比较丰富的玩家,应该对系统商店出售的能力种类是比较熟悉的」,她没有再附加任何前置条件,说明要记住所有种类并不困难,大家基本多看几遍都能记得,那么,异能类别的可选余地,一定很少。
嗯,以系统赋予的能力类别做为鑑别切入口吗……
虽然他根本没有使用过鬼怪版的「系统商城」,就被强制丢进现在的这个第二个副本,但根据已有信息推断,定是如此没错。
即便有了这个大方向,一会儿要凭空编造细节也有难度啊。儘管可以根据已经被玩家「曝光」的能力来伪装,混充自己也有相同能力,以「同源」做为掩护,但同时,这样的危险係数也是非常高的,毕竟他实际上什么都不知道,一旦对个口供,或者问到「能力升级」方面的细节,他就会直接露馅,并且这种露馅难有抢救余地。
要怎么做才好?
梨花头的女生讲完上述那些之后,将大家看了一圈,说:「我要讲的,也就这些。大家还有疑问要问我吗?」
魁梧男开口:「我倒是有问题——」
断腿男厉声打断:「先不要提问!就算有不对劲的地方,也别现在说。」
魁梧男侧头,显得颇为疑惑不解:「为什么?」
断腿男冷笑:「你忘了我们当中有鬼怪?你现在说那么多,岂不是透露给那鬼更多信息,好方便鬼怪进行查漏补缺编出更完美的说辞?」
何太哀倒是没料到,断腿男这么一个极度暴躁,仿佛开口之前要讲的话从不过大脑的人,居然「粗中有细」,考虑问题非常细緻,这实在是叫人意外。
「我要讲的,也就这些。」 梨花头的宋枝单手梳理了一下头髮,继续缓声说道,「大家现在不提问题是对的。我们各自讲述,等最后演讲完毕,在小组讨论时,大家直接汇总信息提出疑问进行辩论,这样更能快速准确地直接票选出鬼怪。剩下还有一点时间,要不下一个演讲的人先上来,我们也顺便趁着现在安全,把位置重新调换一下。」
宋枝的提议很合理。
第二位做演讲的人,长发的那位魁梧男。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男人离开餐桌大步向前,走到了餐桌最前方,剩下玩家交换位置的动作都没他快。
何太哀若无其事的,刻意坐在了宋枝身旁。
没有任何人看出他举动的刻意,因为他外在表现委实太自然了,毫无破绽。
魁梧男上台后讲述的,同样也是他自身使用系统积分进行的「异能」进化类别。
何太哀单手托腮,他姑且还算认真的听了听,但也没有太认真。在座的几位都是真的玩家,只有他是那个假冒伪劣的西贝货。很快轮到了第三位,这第三位是所有玩家中存在感最弱的,看起来比何太哀要年轻的男生。
本次的副本玩家见面,其他人都说了不少话,只有这男生一直以来就没怎么开过口,是一副天生寡言的模样,如果大家当真现在是在玩「天黑请闭眼」的游戏,那么第一轮「玩家」自白结束,何太哀绝对会建议众人直接投票让这个男生出局。
理由也很简单——这个人话太少了,给不出有用信息,无法分辨此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此存在是很麻烦的,因为是个迷惑项,让人根本无从着手去判断。
所以,还不如「去繁从简」,先将这样的人投票出。反正,如果他是好人,也给不出有用建议,说不定还容易被机智的凶手带偏,导致误投队友;如果这是个坏人,那就更可怕了,有道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绝对不错」,这种人自白的时候不多说话,全身毫无破绽,大家现在不把此人送走,难道还想留着凶手陪自己去欢度新春佳节?
男生慢吞吞地走到之前宋枝所站的位置上停下,其余人这时候也纷纷换好了位置。
何太哀这次坐在了下台后魁梧男的旁边。
演讲的年轻男生所谈论的,依旧是自己的「异能」进化方向。不过,很快,他说完了,于是就轮到第四个人——也就是何太哀。
何太哀脑中飞快转着,他心平气和地走到了餐桌跟前,等渡过了完整的「寂声时刻」,属于他的「安全时段」来临,在家具们躁动不安的响动里,何太哀清了清嗓子,说:「我叫何太哀。」
「『何』是如何的『何』,『太』是太初有道的『太』,『哀』是喜怒哀乐的『哀』。我呢,是个新手玩家,这次是我进入『超恐怖游戏』后参加的第二个副本。」
所有「人」都盯着他看,做为在场唯一的一隻「鬼」,而且是一隻当众为自己捏造编排合理「人类玩家」身份的何太哀,他在众人面前,内心深处自然还是紧张的。
毕竟他还是个大活人的时候,很少做这种亏心事,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并不丰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