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造哪个飞弹的?」
温槿:「才不告诉你。」
陆连川鬆了一口气。
就是喝醉了,她也不傻。
「就……你是……造前两天……新闻报导的那个……吗?」楚政政嘿嘿道,「妹妹,姐姐、姐姐我要审审你……」
温槿说:「我是负责……信息防御跟……飞弹动力推进……」
陆连川捂住她嘴:「嘘……」
温槿闷闷打了个嗝,像抛媚眼一样,眼睛慢悠悠向上一瞥,给陆连川笑了笑,说道:「我……才不会说……我心里门清。」
气息喷在陆连川手心里,痒痒的。
温槿推开他的手,动作利落地拆了线板,研究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重装上电路板,洗衣机再次蹦了起来。
温槿立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说道:「别、别让它蹦了,我头晕,你扶着它。」
陆连川十分配合,听话地关了洗衣机,让它老人家休息去了。
温槿皱了皱鼻子,推开过来扶她的陆连川,跑到了厕所:「我想吐……」
陆连川跟了进来。
温槿扶着马桶,一脸不乐意地说:「你不要看……你在我……吐不出来……」
陆连川说:「我得在这儿照顾你,喝醉呕吐可能会呛到气管造成窒息。」
温槿还想提意见,没顾得上,脸一扭,吐了。
陆连川跪在一旁,轻轻拍着她,帮她拂去头髮,抓在手里。
温槿说:「水。」
陆连川递来温水。
温槿道:「头晕……」
陆连川说:「酒喝太多对身体伤害很大,以后注意控制量……」
「就今天……」温槿扶着他肩膀摇摇晃晃站起来。
客厅里,楚政政也哼唧唧道:「想吐……」
陆连川吓得连忙端着盆过去,见她仰躺在沙发上,沉着脸把她推起来,侧卧着,还把她手摆好了姿势。
醉酒的人,需要调整到侧卧状态,这样能减少被呕吐物噎窒息的风险。
楚政政要动,陆连川吓唬道:「不许动!保持这个姿势!」
楚政政委屈,咩咩叫道:「冯羡,有人凶我……」
陆连川不为所动,掏出手机告状:「过来把你家属领走!她醉了。」
冯羡:「我家属?我媳妇在你家??我马上到!马上!看住她别让她耍酒疯!你不是她的对手!这得我来!!别让她拆家!」
陆连川带着一丝对发小的同情,语气软了几分:「哦,快点。」
他想,等冯羡来了,他一定要训话:你家属带坏我老婆!
温槿歪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
陆连川又马不停蹄地进屋调整她的睡姿。
目光一错,看到温槿正睁着眼静静盯着他看。
陆连川道:「你睡吧。」
温槿却突然抓住陆连川的衣领,往怀里一扯,缓缓笑道:「叫姐姐。」
陆连川轻笑:「闹呢?乖乖鬆手叫哥哥。」
温槿:「你?我比你早毕业……你得叫我……学姐……我毕业了离了学校,去掉学,就是姐。」
醉了,逻辑也依然强悍。
陆连川道:「不按学校的来,我比你大。」
「你十八才读……高二。」
陆连川道:「嗯,很笨。」
温槿捧着他脸啪啪拍着:「陆林峰说……你休学了两年……是生病了吗?我问他,他不告诉我……他都不跟我说……」
「没事,早好了。」
「什么病啊?重吗?」温槿软声问着。
陆连川心都化了,桃花眼中满是温柔:「只是流感……不小心中招了,没事,早好了。」
当年传染性极强的流感肆虐,昭阳的各大学校属于感染重灾区,陆连川不幸被感染,严重时还进过舱。
温槿心疼:「怎么也没人说,我都没听爸妈说过……」
陆连川道:「那有什么好说的。」
像他这样的家庭,和家庭成员一样低调,一般只会通知生死大事,病了是不值得一提的,得病后又痊癒,更没什么好说的。
温槿仍然揪着他领子,关切:「你感冒好了吗?」
「嗯,你自己听。」
温槿又回到了原点,要求:「陆连川,叫姐姐。」
陆连川低头吻住了她。
醉了还想翻身做老大?不可能的。
温槿嘤咛一声,国土大片沦陷,然因酒精的缘故,连脑内的SOS警报都比平常慢几拍,懒懒响着,极其敷衍。
「叮咚——」
冯羡拍门:「哥来了,开门!惨了,肯定一片狼藉……」
陆连川一掌拍在床上,起身,脑门上盯着我不高兴四个字,去给冯羡开门。
冯羡看见他那要咬人的表情,一头雾水:「怎么了?我看挺好的啊,谁惹你了?」
陆连川:「快点领走。」
冯羡背着楚政政出门,絮絮叨叨:「怎么醉了还拐路了啊?你怎么摸到别人家来了?电话也不接,担心死了……」
陆连川关上门,内心欢呼雀跃,一阵风似地刮向卧室,想把刚刚的吻继续进行下去。
他刚郑重跪下来,准备低头,门铃又响了。
冯羡:「开门开门,扫帚给我,我媳妇吐走廊了……」
陆连川打开门,像黑风老妖出洞,身后乌压压一片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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