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江半夏拒绝:「如今我尚在陆府,如此不便。」
「那就不打扰了。」
江半夏与曹喜又寒暄了几句才出了掖门,曹喜站在原地望着江半夏的身影渐渐走远,他才收了脸上的笑。
不过是一介孤女,以为自己在干爹面前占了脸面就能成事?曹喜冷笑。
按照往常这个点江半夏还在北镇抚司的衙门里,今日託了东宫那群人的福,她早早就回了陆府,但还未走近偏院,就被陆荇一嗓子给喊住了。
「『表哥』」陆荇扇着扇子款款而来。
江半夏停在原地,她在等陆荇的下半句话,可等了半天也不见陆荇开口。
「怎么?」江半夏转身望去,就见陆荇两隻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肩头趴着的狸奴。
「你这猫儿哪里弄得?长得怪别致的。」陆荇伸手要去撸小狸奴,结果他的手还没伸近就被小狸奴挥着爪子打开了:「嘿,性子怪烈的。」
江半夏将小狸奴从腋下叉起,小狸奴扑腾了两下就不动弹了,任由江半夏摆布,似乎这隻又长大了,足有半人高。
「有名字没?」陆荇开口问道。
江半夏摇头。
「我看就叫铜钱吧!」陆荇摩拳擦掌道;「你看它满身铜钱花纹,叫铜钱多讨喜的,哈哈哈。」
陆荇尬笑了片刻就停下来了,他期待的看向江半夏。
江半夏面无表情的回道:「就叫铜钱吧。」
她将手中的梅花糕顺手抛进陆荇的怀里,陆荇手忙脚乱的去接。
「什玩意?」陆荇解了绳子拆开,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梅花糕,他挑了一个抛进嘴里:「你是从哪里买来的?我在京都竟未曾见过。」
「好吃吗?」
陆荇塞得满嘴都是:「好吃,好吃,当然好吃。」
江半夏幽幽道:「好吃你就把它都吃了。」
正在塞梅花糕的陆荇愣住了,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梅花糕又看了一眼江半夏:「你该不会是在里面下了毒吧?」
「你说呢?」江半夏反问道。
她这一问把陆荇吓得不浅,当即丢了手里的糕点趴在花坛上扣着嗓子吐。
等他吐得差不多了,江半夏才开口:「想多了,糕点里没有毒。」
「靠之!」陆荇骂了一句:「说话能不大喘气吗?」
掉在地上的糕点滚了几圈黏进土里,江半夏看着这些糕点,神色冷淡,曹喜给她送梅花糕,绝对不是为了和她交好,而是在警告她。
只是一块小小的梅花糕还特地强调了江宁府,只有一种可能,他查了她。
见江半夏不理会他,陆荇又道:「表哥,晚上我们不如出去转转?」
陆荇閒的身上长了毛,他大哥在国子监读书,白日没时间和他玩晚上又要读书,让他去找二妹妹玩那更不可能,他堂堂一男子汉和女孩子有什么好玩的。
找小厮也不行,之前的用顺手的人全被他爹换了。
所以他将主意打到了江半夏的身上。
「不去。」江半夏放下怀里赖着的铜钱,转身进了屋子。
「哎,别啊。」陆荇也跟了进来:「出去玩嘛。」
「不去。」江半夏转身要闭门。
「别啊!」陆荇话还没说完,就被从窗户外翻进来的侍剑打断了。
「你怎么不走正门?」陆荇被吓了一跳。
侍剑满脸焦急,拉着陆荇就要跑。
「怎么了?」陆荇莫名其妙道:「是不是我爹又来了?」
侍剑咿咿呀呀的比划着名。
江半夏这才发现侍剑是个哑巴。
她挥手打断陆荇的话,贴在门边侧耳细听,杂乱的人声夹杂着整齐的脚步声,正在向他们靠近。
哗啦一声,一行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捕头扫视了一眼:「谁是陆荇?」
「是我。」陆荇有些莫名其妙,这些大理寺的应捕们怎么跑到他家里来了?那些家丁护卫都是吃白饭的吗?还是他爹的名声不够响亮?
捕头一挥手,后面的捕快们一拥而上,哗啦一下便给他戴上了枷锁。
「你们这是干什么?」陆荇满头雾水。
「得罪了,跟我们大理寺走一趟。」
「哎?什么情况?」陆荇挣扎着,简直莫名其妙。
应捕们要强行带走陆荇,侍剑当即拔了刀挡在陆荇面前。
眼看着两方剑拔弩张,江半夏横在其中,她拱手问道:「不知在下表弟犯了何事,竟要大理寺闯了进来抓人?」
那捕头拱手不卑不亢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行个方便。」
江半夏不着痕迹的从袖里摸出一张大额银票塞进捕块手里,这是今早曹醇给她的贴补,如今还没焐热就要进了别人的口袋。
「不知表弟所犯何事?」大理寺上门抓人而且态度强硬,这可不是小事。
收了银票的捕头左右看了一眼,才压低声音:「前几日不是有人当街坠亡嘛,锦衣卫请了东林书院的人来认尸,结果东林书院的人不依不饶,好几个秀才公子都指认令弟是凶手,还将此事捅到了今上面前。」
「为了避嫌,今上将此事全权交由大理寺查办。」
江半夏若有所思,她又随口道:「前些日子怀远将军之子杀人案还没结果,如今这又抓进去了一个,大理寺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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