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上面有人动了手脚!谢绯在心里阴谋论到。
「喵呜~」半人高的大猫从草丛里窜出,突然对着谢绯的屁/股就是一/口。
「嘶~」谢绯直接蹿了起来,他骂骂咧咧道:「这是什么世道,就连畜生都要欺负我。」
铜钱抻着爪子在地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围着侍剑喵呜喵呜的叫了起来。
侍剑手一伸,他将一截白色长布递到铜钱鼻前让它闻。
「我说你这个方法有用吗?」谢绯嫌弃的用手拨动侍剑手上的那截奇怪的白布条:「这玩意是猫又不是狗,你给它闻小表弟的东西,能找到人吗?」
喵呜~,铜钱又叫了一声,它用嘴轻咬着侍剑的袖子示意他跟着往前走。
「算了。」谢绯一拍脑袋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什么有用不有用的,死马当活马医吧。」
两人一猫的组合在官道上十分抢眼,尤其那隻猫大的像只小马驹,满身铜钱花纹十分耀眼。
刚开始铜钱还是缓慢的迈着猫步,在前面走,后面的时候它开始有些烦躁,一会儿东闻闻一会儿西闻闻。
突然铜钱停住了脚步,它机警的竖起耳朵,浑身肌肉紧绷,然后嗖的一声在谢绯的惊呼声中窜了出去。
速度快到看不见影子,简直是绝尘而去!
「这...玩意是猫吗?」谢绯张大嘴夸张道:「跑的也太快了吧,这比马还快!」
这边江半夏戴着斗笠,跑腿坐在驴上打盹。
牵毛驴的程璧和走的两腿发软,他远远的望见官道迎面盪起的尘土,以为是又有马车要来。
他连忙牵着驴子靠边避让,生怕再碰到个不讲理的。
程璧和退到一旁,他还未来得及将头兜住,又被糊了一脸的土。
飞尘中衝出一隻土裹着的大猫,傲娇的对着江半夏喵呜喵呜的叫着。
「铜钱?」江半夏惊讶的睁开了眼,它怎么会跑到这里?
铜钱抖了抖身上的土,呲牙咧嘴的对着毛驴弓起了身子,它在警告这只不识好歹的毛驴。
可怜的毛驴刚才被吓这会又被威胁,直接软了腿。
江半夏被颠下了去,她还没站稳,铜钱就拱着毛绒绒的大脑袋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恨不得将自己粘上去。
「这...这是猫?」程璧和疑问道,这么大只是猫?
江半夏拍了拍铜钱的脑袋:「是洋人的猫。」
铜钱仰着脑袋喵呜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江半夏的话。
「小表弟!」
跑断腿的谢绯远远的见着江半夏,他激动的高呼道:「终于找到你了!」
比他更快的是侍剑,两个人一前一后。
「小...小表弟...不好了!」谢绯大喘气道:「今日晌午后,陆荇的案子要再次会审了!」
第七十八章 毒酒
「晌午后?」江半夏乍闻此消息也是十分惊讶,今上将她暂调至大理寺协助查案,如今案子还没理出个眉头,怎么会再次会审?
「今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都懵了。」谢绯将气喘匀,阴谋论道:「是不是陆荇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人家非要置他于死地?否则怎么会下手这么快?」
「还剩多长时间?」江半夏蹙眉问道。
谢绯望天估测道:「大约一个时辰吧。」
「我们有证人。」江半夏将视线转到一旁的程璧和身上:「一个时辰,还来得及。」
「证人?」谢绯扇着扇子围着程璧和转了一圈:「他就是证人?」
程璧和被谢绯打量的眼光看的浑身发毛,他抹了把脸上的土,露出一张青紫相间的脸。
「嚯,脸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谢绯扇着扇子。
程璧和用眼神控诉江半夏,但奈何谢绯就和没看见一样。
「杀死崔白盛,另外有其人。」江半夏道:「陆荇只是被牵扯进去。」
「能证明陆荇那小子是清白的,管他谁是凶手。」谢绯一拍手道:「咱们也别在这里磨蹭了,赶紧赶路吧。」
江半夏瞅了一眼侍剑和谢绯,她疑问道:「你们俩,是走过来的?」
一提起是如何过来的,谢绯满肚子都是气,他抱怨道:「本来我说骑马来找,就你们家这个侍剑,非要拉我跟着这隻猫狂奔。」
被谢绯指到的铜钱很配合的喵呜了一声。
「你们是跟着铜钱找到我的?」江半夏满脑袋疑问,铜钱是猫不是狗,难道还有寻人的本事?
「可不是嘛。」谢绯指着侍剑手上的那截奇怪的白布条:「这隻猫闻了这块布后就带着我们一路狂奔出城。」
江半夏沉默的看着那截白布条,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先打死侍剑好呢?还是先打死谢绯?
谢绯拿过那截白布条在江半夏的眼前抖了两下:「话说小表弟,你的柜子里准备这么多白布条,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不光将那截白布条抖了一下,甚至还拿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也没有嘛,也不知道这猫的鼻子是怎么长的?」
「走了。」江半夏强忍住想要捶死谢绯的心情,她面无表情道:「再不走,陆荇就真的要完了。」
有了谢绯、侍剑的加入,程璧和不再是一个人牵驴,而是他们三个换着牵。
大隻的铜钱一会儿对着江半夏撒娇一会儿又对着毛驴呲牙咧嘴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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