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然怔了怔,下意识放缓了脚步。
第一次被别人靠得那么近,少女身上似乎有股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似有什么轻轻挠过心尖,一瞬间的悸动,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消失。
顺着感应,三人找到了个隐蔽的地下室,推开门,一股潮湿霉味扑面而来,刚走两步,便看到对方一个巨大的虫茧。
视线前方,数不清的白丝将里面的人包裹起来,似乎在汲取着他的能量。
任常鸣手持重剑,三两下劈开外层的虫茧,然后把人拉了出来。
裴思羽双眼紧闭,气息很微弱,整个人消瘦得只剩下皮骨头,如果他们在来晚一步,说不定就只能救到咽了气的他了。
季星然的空间钮里有医疗舱,将人放进去,半晌后,他的脸色逐渐红润,意识也缓慢恢復,徐徐睁开了眼。
裴思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眼前三人救了自己,哑着声:「谢谢你们。」
见学长恢復一些,任常鸣已经义愤填膺,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巴拉巴拉全部吐出来。
裴思羽唇瓣动了动:「虫、虫兽?」
想到什么,他突然变得激动,额角青筋凸起,紧紧攥着衣角,「我就知道,父亲他一向善良宽厚,不会做出让我妈和我难过的事。原来是被可恶的虫族侵占了身体。」
这几年来他饱受折磨,一边想念父亲小时候对自己呵护,一边痛恨对方现在的所作所为,无比煎熬。
而现在,得知一切都是虫兽作孽后,裴思羽终于能鬆了口气,心中的执念和疑惑也得到了答案。
只是......好好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虫兽,还埋伏在帝国那么久,还有,他真正的父亲去哪了?
裴思羽平復下心底的波涛汹涌,咬牙切齿:「不行,这件事太恶劣了,我们必须要上报。」
然而还没走两步,就被拦下,季星然冷冷看着他,声音很轻:「你以为他身为一个军区上校,为什么能隐瞒身份七八年吗?」
剎那间,大脑空白,明明是密不透风的地下室,浑身却冰凉得可怕。
裴思羽:「你是说......」
季星然点头:「帝国有个虫族间谍,而且地位还很高。」
一剎那,四周陷入诡异的安静。
季星然神情微肃,再次从空间钮里拿出刚才的仪器,输入些许精神力,白芒将四个人包裹在里面。
解释道:「抱歉,我现在需要再确认下你们的身份。如果是虫族遇到这个机器,会被刺激得精神力失控,显现出原型,双瞳也会透出原本虫族特有的绿......」
说到一半,季星然突然顿住,死死盯着任常鸣的双眼,只见里面一丝碧色闪过,转瞬即逝。
虫兽?
任常鸣被他看得后退一步,摸了摸脸,疑惑道:「怎么了吗?」
季星然沉下脸,继续往仪器里输入精神力,同时一眨不眨望着眼前人。
那眼瞳里的碧青越发明显,但没有鳞片,没有角,或则其他的特征......
季星然深吸口气,吐出一句话:「你是虫族,却又好像不太一样。」
任常鸣瞬间炸了。
他怎么可能是那种噁心的小虫子!
季星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几乎将体内所有精神力都加入仪器,白芒笼罩着整个地下室。
薄唇轻启:「现在有什么感觉?」
任常鸣皱眉:「好像有点不太舒服。」
季星然的眼神瞬间变了,翻手拿出捆绳子,向眼前人扔了过去......
第43章 穿越的真相(重点)
「你干什么呀?」
任常鸣懵逼,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被五花大绑,直挺挺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季星然一脸歉意,声音微沉:「抱歉,在明确身份之前,我不能让你离开。」
虽然他心底也不觉得对方是虫族,但万一判断失误,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任常鸣艰难地坐起身,语气有些抓狂:「不是,我真的不是虫族啊!」
说完,他抬头向其他两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裴思羽还沉浸在父亲被取代的事情里,低着头,回忆往事,完全没接收到信号。
盛明歌向前一步蹲下身子,观察着任常鸣的双瞳,结果真的发现里面一缕碧青浮现,和平时的老实有着天壤之别,平添了几分妖冶。
然而,在他开口的那刻,瞬间打破了这种错觉。
「你看我这张英俊的脸庞,长得像那些噁心的虫子吗?」
还是那个憨憨!
盛明歌若有所思,轻声低喃,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许之前是,但现在......」
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也是目前她能想到最有可能的答案。
原身曾经被虫族侵蚀取代,后来任常鸣又穿越过来,继承了这具躯体,然后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任常鸣委屈巴巴:「呜呜呜,这个地方太可怕了,还好有明歌你,回去后我请你吃饭。」
之前?现在?回去?
季星然愣住,心底一个大胆的猜想冒出.....如果说,任常鸣也是从那颗星球穿越过来的呢?
每次抵达天浩国后,他就跑去官方的办公楼里蹲着,收穫重要信息帮助掌握情况,所以除了盛明歌外,只记得一些经常出入的重点人物。
季星然回想了下,一直被疏忽的细节逐渐浮现。
眼前两人一个单兵一个机甲师,应该毫无交集,却在新生测试赛中仿佛早就认识,而且任常鸣似乎也对烤鱼野果很熟悉,只是当时盛明歌的光芒太盛,而下意识地忽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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