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格格说话还有点奶声奶气的:「鱼不是钓的吗?大哥没骗我?」
「走,那边就有鱼,我带你们去看!」
读书练武、待人接物,胤禔觉得自己并没有哪里比胤礽差,虽然胤礽也的确很聪明。可自己和他那个年纪的时候,也不是个笨蛋。何况,既然有这个际遇,凭什么不能琢磨一下皇位?
可琢磨皇位需要技巧,尤其康熙是个长命皇帝。人家对自己也的确不错,胤礽也是个可爱的孩子,胤禔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诅咒人家早死。
所以,摆明了今天康熙会让太子露一手,自己又何必争强好胜去较劲呢。他一早带着哈哈珠子将弓箭都变成了鱼箭,打算带着姐妹射鱼玩。
「你还真做了鱼箭,我还以为你说笑呢?」季兰也下马,拉着二格格的手站在胤禔身后,看着他射鱼。
胤禔拿出自己四力半的弓,搭上鱼箭笑道:「你瞧着吧,射鱼比射兔子还好玩!」
带上扳指、搭箭拉弓瞄准,长箭带着绳子迅速钉住了一条大鱼!
「快拉上来!」太监和哈哈珠子把大鱼拉上来的时候,大鱼尾巴还在甩动。
胤禔笑道:「怎么样?一会我给你们烤鱼吃!」
「大阿哥倒是会玩。」曹寅被留下看孩子,看了一会低声对容若说:「我还以为皇上只带着太子走,他会不高兴呢。」
「心宽是好事。」容若一脸安心:「我阿玛和索相似乎不睦,若是大阿哥和太子爷年纪小小也有争斗……唉。」
曹寅看容若一脸愁容,倒是说了句公道话:「自打有了太子,索三老爷等閒不把人放在眼里。再说,又有大阿哥,恐怕太傅不招他,他也不放心你们家。」
闻言,容若更愁了,这朝廷安安生生的做官、干点正经事不好么,每日怎么和争宠似的。
他将这话说了出来,曹寅低声笑的打跌:「咱们认识好些年了,容若,就这句话你说的特别对。臣子对皇上,那可不就像女人争宠似的,恨不能其他人都滚蛋,皇帝老爷眼里就能看见他一个。」
「太子爷射中了一鹿四兔!」
有侍卫过来报信,康熙已经带着太子往回走了,胤礽一脸骄傲的骑在马上,马后挂着自己的猎物。而季兰带着二格格也射中了两条鱼,胤禔帮她们收拾弓箭,三个孩子弄得一脸水,哈哈大笑。
见到这种场面的康熙微微颔首,胤禔倒是的确有长兄风度,看着他拎着鱼过来,笑言借鱼献父。
康熙笑道:「可见你读书的时候少,练武的时候多,借花献佛是这么用的吗?」
胤禔卖了个萌:「不管是不是,这都是儿子的孝心,汗阿玛勉为其难,收下罢。」
「儿子的兔子也是,一隻送给老祖宗、太后祖母,一隻给汗阿玛,一隻给母后。」胤礽也凑过来,「汗阿玛,儿子也很孝顺叭?」
后头二格格也开始凑趣,小手指着水桶,说那是她要给汗阿玛的大鱼。
康熙哭笑不得,还有要求夸孝顺的,他只好挨个夸了一遍孝顺孩子。然后拉着二格格带着几个孩子来到了景山上头的亭子。
胤禔缀在后头,指着景山中锋的北边问道:「表哥,那边是哪啊?」
那边连着有几间宫殿,容若顺着看过去,就道:「正北边是寿皇殿。」
「哦,那寿皇殿边上呢?东边那两个是什么地方。」
「那边是永恩殿、观德殿,是前朝皇帝们习射的地方。」容若给胤禔解释道,他说完这句话却欲言又止。
曹寅在旁接了一句:「还是崇祯皇帝吊死的地方……」
「子清!」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曹寅却不在意,指着东边道:「本来就是嘛。阿哥想去瞧瞧吗?」
「去看看也好。」康熙已经带着儿女停住了,正好听见了曹寅的话,他神色复杂的盯着曹寅,好一会才道:「两个格格就别过去了,恐有衝撞,万一吓着不好。胤礽、胤禔两个,倒很该过去看看。」
曹寅后退了一部:「是奴才多嘴了。」
等到两个格格去亭子里坐好,皇帝就带着两个阿哥去了观德殿附近。容若落后一步拉住曹寅:「你疯了!你是不是和那伙前朝遗民混得太久了?」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新鲜。」曹寅笑笑:「不是你们父子受皇命去和他们接触吗?我只是,躬逢其盛罢了。再说,下个月博学鸿词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我舅舅……呵。」
容若也跟着嘆口气,活了二十岁才找到了自己的舅舅,顾家又是江南名门。以顾景星的名望地位,舅甥哪怕相认却不能说,也难怪曹寅和那伙人走得近,今天又突然提到了崇祯皇帝。
他低声道:「咱们都在夹缝里活着。反正你小心些。」
这地方真魔性,康熙带着两个皇子过来,或许是想让他们有所感悟,可胤禔站在这就想起rap一样的「那颗老歪脖子树还天天盯着你们呢!」
听皇帝给皇太子讲什么「前朝之失」,胤禔就百无聊赖的围着那棵树走了三圈,等康熙讲完了,终于注意到了胤禔。
「保清,你有什么感悟吗?」
胤禔龇牙笑了一下:「回汗阿玛,儿子要是崇祯,就仿效汗阿玛擒鰲拜,干脆练一支精兵。然后将京城团团围住,让他老朱家的皇亲国戚们,要么出钱,要么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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