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慕卿道:「伺候本王沐浴。」
「是。」韩子箫掀开被子,看到褚慕卿身上没穿,且白皙的皮肤上还有几点红斑,心里一紧,连忙又将被子盖上。连着被子一块,抱起他,放进水桶里。
被子浸了水,韩子箫连忙把被子扯开,只留褚慕卿在里头。韩子箫搂着湿了的被子,道:「下官去晒被子,王爷慢用。」
「慢着。」
正要转身的韩子箫止步,「王爷有何吩咐?」
「你就让本王在这水里泡着?」
「那王爷是想?」
「过来服侍本王搓澡。」
「是。」韩子箫把被子放在一边的凳子上,捞起袖子,拿起澡巾,帮他搓着身子。昨日没好好看过褚慕卿的身子,今日搓澡时,清清楚楚地看了个遍,韩子箫搓澡搓得面红耳赤。
但一抬头看了看褚慕卿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好像并不介意韩子箫看他的身子。且他全然不提昨晚的事,也是十分奇怪。
昨日他分明是不愿意的,按理说,韩子箫做了那样的事,他一早就该愤怒,为何这般平静如水?还是说,他要等身上的毒解了,有了力气,再来算帐?
韩子箫想来想去,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难道褚慕卿是想绝口不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子箫一边替他搓着澡,一边揣摩着,越想越摸不透褚慕卿这人的心思。
「穿衣。」褚慕卿道。
韩子箫再把人抱了出来,一件一件衣裳替他穿上,方才还有水阻隔着,现下连水都没有,一切看得更清晰。看着他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韩子箫心里罪恶感急剧上升。
☆、第15章 春风一度2
穿好了衣裳,韩子箫再把方才烧水时顺道煮的粥餵了一碗给褚慕卿吃。从一早到现在,褚慕卿隻字不提昨晚的事,看来,他是想当做从来没发生过。
韩子箫下午帮着黄易仙磨药粉,黄易仙嚷嚷着过来,手上挥着一张破旧的纸,「子潇,那药方我终于找到了!」
韩子箫看着他手上的纸,「是治软筋散的药方?」
「正是。」黄易仙捋着鬍子,「没想到它就在我垫桌脚的那一沓方子里找出来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那么重要的方子竟然拿来垫桌脚,还真是个怪人。韩子箫问:「那师公什么时候能用药?」
「这方子不难配,该用到的药材我这也有,今晚就能熬着给里头那位喝了。」
韩子箫不禁问:「今晚用药,可是明日就能好?」
「你想多了,这药起码要连续服用七日才能凑效。」
韩子箫点了点头,「哦。」
「怎么,留在我这帮着干活,你还不乐意了?」
「当然不是。」韩子箫笑了笑,凑过去黄易仙耳边问:「师公,这药里头该不会也用了春药?」
「加点春药也成,不影响药效。」黄易仙眯起眼睛笑,「要不师公往里头加一点,到时候让他来求着你。」
韩子箫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
「楚兄身子虚,怕是承受不住。」韩子箫抹了一把冷汗,要再来一次,估计等褚慕卿好了,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晚间,韩子箫熬好了药,餵着褚慕卿喝了下去。
韩子箫道:「黄易仙说这药得连续喝七日,这七日之内,王爷的手脚会渐渐恢復,最好多活动活动筋络,好得更快一些。」
「嗯。」褚慕卿应了一声。
韩子箫收拾了药碗,转身服侍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王爷先歇息,下官不打搅了。」
褚慕卿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你去哪?」
「就在堂屋,下官今晚睡躺椅。」
褚慕卿脸上显然不悦,但并没说什么。
韩子箫做了几天的饭菜,终于有所长进,褚慕卿吃的也越来越多。韩子箫一得空就把他抱到外面来晒晒太阳,给他捏一捏手脚上的筋络。
服药第四天,褚慕卿的手便能动了,只是还不能大动作,自己端着药碗喝药是没甚问题。
韩子箫扶着他绕着竹屋走,步子迈得很慢,像是在陪一个刚学步的孩童学走路。扶着他走了一圈,褚慕卿说:「让本王自己走。」
「哦。」韩子箫鬆开了手。
韩子箫走到他前面五尺远的地方,「王爷,你试着走过来。」
褚慕卿低头看着鞋子,提了提脚,往前迈步。韩子箫看他自己能走,微微笑了笑,褚慕卿对上他的笑颜,唇边也渐渐浮起一丝浅笑。
夏日的阳光灿烂,穿过绿叶的缝隙在草地上投下星星点点,清风拂过,枝叶摩挲发出沙沙声响。
褚慕卿再试图往前走,双脚僵硬难以掌控,一个不稳,身子往前倾了过去,韩子箫一惊,上前跨了一步,搂住他,「小心!」
褚慕卿整个人跌进了韩子箫的怀里,韩子箫扶着他的肩膀让他站稳,「王爷可有伤着?」
褚慕卿道:「不打紧。」
「那就好。」韩子箫道:「要不回屋里去。」
「才赶出来不久,再走走。」
韩子箫还以为,这么些天都风平浪静,褚慕卿已经不再提那晚的事情。谁知,是自己想得太美。
晚间,韩子箫熬了药端给褚慕卿,看着他自己喝完药,便接过碗正想要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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