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公子累了可要说一说。」
「好。」
韩子箫就这么一路撑着,走到旁晚才去到江远志所说的师父家中。江远志的师父名为秦九,住在山下,家中有一妻一儿,还有两个跟着他学医的徒弟。一个是江远志,还有一个才十二岁,名为黄芪。
☆、第11章 有真意无真情3
秦九对着褚慕卿望闻问切了一番后,问:「对楚公子施毒的可是一位面色惨白,唇色黝黑的男子?」
褚慕卿点了点头,「正是。」
秦九道:「那没错,楚公子中的毒是江湖上白面人的软筋散,此毒不会取人性命,但中毒者逐渐乏力,两个时辰之内便会浑身无力。」
褚慕卿问:「那此毒可有解药?」
「这软筋散的配方十分独特,除了製作此毒的白面人,还无人知晓配方。只知人一旦吸入软筋散,毒便顺着气深入血骨,难以解除,老夫医术不精,实在无能为力。」秦九顿了顿,道:「不过楚公子不必担心,这软筋散的药效并不会持续一辈子,一两年内,软筋散便会在血骨里渐渐淡去。」
「一两年?」褚慕卿蹙起眉。
秦九点了点头,「也有中毒深者,十几年才淡去的。」
韩子箫嘆了一口气,看向秦九,「秦大夫,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
「倒也不是。」秦九捻着下巴的鬍鬚,「老夫恩师乃是解毒高手,若是他能答应医治,或许还会有快速解毒的法子。」
「不知秦大夫的恩师在何处?」韩子箫问。
「他独自一人住在深山里,离这倒是不远。」
身后的江远志道:「我晓得师公在哪,届时,我可以带你们去,只走半天就能到的。」
韩子箫对江远志抱了抱拳,「那有劳江兄带路。」
秦九道:「今日天时已晚,不如两位暂且在寒舍住下,明日再去也不迟。」
「多谢秦大夫。」褚慕卿道。
「寒舍地方小,也只剩下这一间房了,平日里是给病人住的,还望两位不嫌弃。」秦九道。
褚慕卿道:「无妨。」
韩子箫也应和道:「韩某与楚兄昨日还是在野外露宿的,今日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心满意足。」
韩子箫和褚慕卿便住了下来,打算明日一早去找那位住在深山里的大夫。
晚间,江远志送来了晚膳,都是些清淡滋补的菜餚。韩子箫扶着褚慕卿坐起,餵他一口一口地吃饭。
褚慕卿只是吃了小半碗就说不再吃了,这两天他的食慾很低,韩子箫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才食慾大减,也不勉强他多吃。
韩子箫吃了饭后,借了医馆的浴房好好地泡了一个澡。从澡房出来,正见到江远志,他在井口旁洗着今日采回来的药材。
韩子箫走过去,「江兄可要帮忙?」
江远志抬了抬头,「不必,今日采的药材不多,很快就能洗完。」
韩子箫在他旁边蹲下,随意捡起簸箕里头的一根树根模样的东西端详了一会,「这是什么药材?」
「这叫远志,又名蕀蒬,具有安神益智,化痰消肿的功效。」
「远志?」韩子箫觉着十分有趣,「这不是与你重名了?」
江远志道:「我爹是名采药师,他给我取名的时候取了中药名。」
韩子箫轻笑,「不过,这是个好名字。」
江远志见盆子里的药材洗好后,放进簸箕,再把水倒了。韩子箫在他倒水的时候把地上的簸箕端了起来。
江远志收拾好了木盆,伸出双手道:「韩公子,把簸箕给我吧。」
韩子箫将簸箕递给他,随口问:「这药材要放哪?」
「先放在外面晾着,等明个儿太阳出来了,再晒。」江远志端着簸箕放在附近的一张旧桌子上,手脚麻利地把簸箕里药材扒开。
晾好了药材,江远志转身道:「对了,韩公子,我今日少有见那位楚公子讲话,他平日里可是这样的?」
韩子箫顿了一顿,回道:「楚兄性子偏冷,平日里也少话。」
「原来如此。」
韩子箫想起褚慕卿还在房中,便道:「时候不早,我先回房,江兄早些歇息。」
「我还有几个方子要抄写,抄完了就歇息。」
韩子箫道:「那江兄先忙,明日见。」
韩子箫回到房中,褚慕卿靠在床头,闭目养神。韩子箫进了房知会了一声,「下官回来了。」褚慕卿不应声,韩子箫也习惯了,兀自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眼睛在房里逡巡,想着今晚睡哪个地方舒服点。
视线绕了两圈,落在房里唯一的那张床榻上,这房里能躺的也就是那张床,不然就得趴在这桌子上将就将就。
韩子箫轻嘆了一口气,坐下喝茶。
「本王要寝了。」身后的褚慕卿开口道。
韩子箫应了声,过去服侍他躺下,褚慕卿道:「本王睡外侧,你睡里侧。」
韩子箫愣了一愣,褚慕卿这话里头的意思显然就是默认了他们今日要同榻而眠。已经两天晚上没好好睡个觉,好不容易今晚有一张床,韩子箫也就跟着默认了,「王爷行动不便,还是下官睡外侧。」
「随你。」
韩子箫把褚慕卿往里面挪了挪,趁着褚慕卿还没反悔之前,熄了灯,躺了上去,「王爷若是晚间要行方便,只管叫下官一声。」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