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竟武会,褚慕卿夺魁,获得三百两的赏金。
韩子箫带着那三百两黄金和褚慕卿上了王府的马车。韩子箫想,王府入了三百两黄金,是不是该为自己多争取一点零用?一个月三十两银子对他来说,实在是经不起花。
韩子箫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拍马屁,「王爷武功高强,剑法入神,与陵王比武时英姿飒爽,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褚慕卿腹部银针未取出,剧痛不止,脸色早已苍白,却依旧保持常色,「本王面前,少溜须拍马。」
「下官不过是说事实。」韩子箫的视线落在一旁的箱子上,里头是金灿灿的三百两黄金,「王爷,这次您夺魁得了三百两黄金,王府府库充裕,可否考虑给下官加点零用?」
「你吃住都在王府,一月三十两银子还不够?」
韩子箫道:「有时在外头办公,身上没点银子,总是不大方便。」
「你要觉着不够用,跟宋伯说一声便是,不过,你须得记住,现下你是王府的人,王府可不比你苏州韩府家财万贯。」褚慕卿手覆在腹部,说话是牵动腹部肌肉,疼痛加剧。
韩子箫笑道:「下官明白,王爷放心,下官有分寸,定不会胡乱挥霍。」
韩子箫刚说完,肩膀上一重,偏头一看是褚慕卿靠了过来。韩子箫见褚慕卿的脸色不对,忙问:「王爷,你怎了?」
褚慕卿满额头的汗,低声道:「比武时,本王中了陵王的暗器。」
韩子箫诧异,他一直看着他们比武,陵王到底什么时候发了暗器?他竟然没看到。
褚慕卿脸色苍白地靠在他的肩头,韩子箫也不知如何是好,便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他的样子,似乎疼得厉害。
「王爷再忍忍,很快就到府上。」
「嗯。」褚慕卿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扑在他的脖颈处,韩子箫痒酥酥的,不禁想起那时在江南他们共患难的时候,褚慕卿动弹不得,也是这般依靠着他。
到了府上,韩子箫扶着褚慕卿进门,宋伯过来看到褚慕卿脸色苍白,忙问:「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韩子箫对宋伯道:「王爷受了伤,快去请大夫。」
「不必。」褚慕卿制止道,转头对韩子箫道:「你来帮本王。」
韩子箫懵了懵,「下官不懂医术,还是……」
「你扶本王进去,本王教你。」
韩子箫:「……」
宋伯一脸担忧,「王妃,还是听王爷的话,先把王爷扶进去。」
韩子箫把褚慕卿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扶着他进了寝房,让他坐在床上。褚慕卿从容道:「替本王宽衣,取针。」
☆、第35章 相处3
韩子箫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给褚慕卿宽衣,脱下外袍以及中单,剩下里面得亵衣和长裤。
褚慕卿道:「针在腹间。」
韩子箫明白,将褚慕卿的亵衣也解了下来,但解开后在他胸口以下扫了几眼,并没看到什么针。褚慕卿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来到胸口下方,「这。」
韩子箫凑近了看,果真看到有几根针头在他白皙的皮肤发着金属幽光,因为针没入了肉,所以看不大真切,好在还留了一点针头在外面,虽然十分短,但好过全部都陷进去。
韩子箫轻轻碰了碰针头,露在外面的不足毫釐,靠着手定是取不出来。韩子箫想了想,开门让人送了剪刀过来。
藉助剪刀的两刃轻轻夹住那一点露在外面的针头,慢慢往外提,就能将整根银针取出来。银针的长度也只有两寸不到,但刺入腹部却能让人剧痛无比。
从褚慕卿的身体里取出四根银针,四根银针没有淬毒,取出来后便不会那么疼。
韩子箫洗了一张帕子坐在床沿给褚慕卿擦了擦脸和身上的冷汗,褚慕卿靠在床头看着他,韩子箫抬了抬头,对上褚慕卿的视线,「王爷还疼么?」
褚慕卿道:「好多了。」
韩子箫继续低头给他擦胸口上的冷汗。褚慕卿的视线落在他浓密的睫毛,再是他轻抿的水色唇上,看了许久,抬手捻住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上轻吻了吻。
韩子箫愣了愣,褚慕卿突然之间的亲吻让他无措。成亲这些日以来,除了洞房花烛,还没怎么亲热过。
褚慕卿看着愣住的他,「怎了?」
「没甚。」韩子箫回过神,转身把帕子放进水盆洗了洗,「已经好了,天气凉,王爷把衣裳穿上罢。」
褚慕卿把亵衣带子繫上,下了床穿上中单和外袍。
韩子箫把袖子放下来,看着褚慕卿道:「今日陵王在擂台上每一招都向着王爷要害来,而王爷却处处对他手下留情,可见王爷宅心仁厚。」
褚慕卿一边系腰带一边道:「本王留他一条命,是不愿挑起内乱。」
韩子箫想了想,现有外敌入侵,要是一个藩王在京城丧了命,其他地方的藩王必定诸多遐想。韩子箫感慨道:「王爷处处为朝廷着想,乃是江山社稷之福。」
褚慕卿系好了腰带,抬眼看了看韩子箫,「你这溜须拍马的习惯,何时才能改一改?」
韩子箫摸了摸鼻子,「下官说的是肺腑之言。」
褚慕卿想起今日韩子箫把桌上的瓜子蜜橘都吃个干净,又好笑又好气,「还有,日后去宫中出席宫宴或是庆典,你再敢把桌上的东西吃干净,回到府上本王便让你吃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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