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德有个习惯,凡是遇到人生不如意的事,总会说一句话“我可是吴王孙权的后人。”以作宽慰自己的心语。
可是这一次却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囫囵,就被闫博帮的小弟粗鲁的打断了,
“少废话!我管你吴王,乌王,还是污王,屁话再多,小心我捏碎了你的泡子,赶紧的,别让少帮主等烦了,快走,快走!”
这个小弟嘴上催促着,手中也没閒,孙文德脖子上的铁链被他拉的“哗哗”作响,
这会儿孙文德不再念叨自己是吴王孙权的后代,而是低着头,双手捧着脖颈上的铁链,一路小跑着,
“疼,疼,疼,小兄弟慢点走啊!”
就这样,小弟抖着铁链,孙文德在后面撅着屁股一路小跑跟着,很快到了一处临时搭建的议事大厅中。
“到了!进去吧!”
闫博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黑岛上物资匮乏,就连搭建临时房屋的木材都很少,
昨天晚上,老人妇女小孩依旧是在船上度过,
这一夜,闫博拿着炭笔在一张纸上不停的写写画画着,
“到底是将基地修在海边还是黑岛腹地呢?”
“是修成‘回’形的道路,还是修成‘田’字形的道路呢?”
“排水系统一定要修好,这里雨大,我可不想开个车走在路上,过个桥洞就被淹死!”
“这个,还有这个,到底哪个更科学一些呢?”
钱文迪,李云卿,田一亮,王铁成,铁玉成他们熬到后半夜就都回去睡了,
此刻就剩下闫博一个人犹自在分析着大家提出来的各种修建基地的草图,
一不留神竟是熬到了天亮,
才想起来还有个海盗红鬍子没有处理,
便让门外的小弟去提审孙文德。
“少帮主,孙文德带来了。”
闫博抬起头看着小弟点了点头,让小弟将孙文德的铁链锁在了被用来当做议事大厅顶樑柱的一棵棕榈树上。
闫博衝着小弟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喏!”小弟领命而去。
看到小弟出门而去,闫博换了一副笑脸,端了一杯茶走到孙文德身旁,将手中的茶水递给了孙文德。
孙文德已是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早就口中喷火,**难耐,
此刻看着闫博递过来的茶水,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接了过来,
一口喝干,管他有没有毒,先解了渴再说,
将空杯递给闫博,眼神却是盯着茶壶,意思是不够,还要!
闫博笑着点了点头,接过茶杯,放在桌上,转身将盛满了水的茶壶递给了孙文德,
孙文德将铁链撇到一边,双手捧着茶壶,“咕咚!咕咚!咕咚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才舒服的打了个足有一盏茶时间的长嗝“呃~~~~~~~~~~~~~~~~~~~~~~~~”
看到孙文德将茶壶一口喝完,随手扔到了地上,闫博才不以为许的开口说道,
“红鬍子,并不是我不想将你身上的铁锁去了,”说道这里,闫博抬起双手原地转了一圈,继续说道,
“我想同你好好聊聊,不希望有人在场,可是我这身子骨,怕一旦将你放开,直接被你捏了,所以,就请你多担待了啊!”
闫博说的是实话,他本来也想学着三国演义里张飞义释严颜之类的桥段,可是,深悟策反心理学的闫博知道,只有在不伤及被劝降的人自尊心的情况下才,才有可能事半功倍,
可是如果将红鬍子放开,此刻铁玉成,田一亮又不在身边,真要是有个意外,闫博可就哭死了。
可是又不能不动招降红鬍子的念头,
因为现在的闫博帮,要不是那老天爷送来的二百个民夫,可谓是要啥没啥,
如果能将红鬍子收入麾下,对于闫博帮的壮大将会是具有历史意义的。
“你想招降我?”
红鬍子也是名震四方的一方豪强,手下三千多兄弟,心智自是强于凡人,
此刻看到闫博这样和颜悦色,已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等闫博开口,已是大笑了起来,
“嗤!就你?就凭你这个毛贼子?
也想招降我,也配招降我,
要不是天不待我,我红鬍子怎么会落入你们这等落魄的狗官手中,
我孙文德可是堂堂吴王孙权的后人,
就你们,我呸!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爷爷还赶着投胎呢!”
闫博一时语结,自己想说的语言还没组织好,倒是被孙文德抢了个先,
但是心里却是乐了起来,孙文德越激动越好,只有让他爆发出来,才能找到弱点,一举拿下。
策反心理学讲究的是循序渐进,
第一步倾听,营造出令对方有倾诉欲望的氛围,说的越多越好。
第二步同类,找到双方的共同点,让对方明白其实都是自己人,为后期建立信任打下基础。
第三步聚焦,就是找到一个共同的敌人,一定是个体,不能是太范的东西,可以是一个人,却不能是整个社会。
第四步发泄,一起发泄,大骂特骂,直到骂不动为止,为后面交心做准备,
第五步诉苦,将自己说的越可怜越好,要让对方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可怜的人,人都是渴望强大的,强大后对于弱者是同情的,所以这一步一定要真实,超级考验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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