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深用小刷子沾了点褐色的颜料,抬起头:「嗯?」
卢斯雪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她这次是真的跪了,给她家陛下跪了。
卢斯雪再去看,这塑料人,下身裹着一张白布,别说腰上竟然还有一层腹肌……虽然是塑料腹肌,不过也正是因为是塑料,它身材是黄金比例,各方面都超级完美。
诶……
卢斯雪盯着塑料人的白布看了会儿,才歪着头抬起来看塑料人的脸,还别说何深深听会化妆,本来这塑料人表情空洞看起来贼吓人,这会儿接地气了些,看起来格外英俊,只要他别睁开那黑窟窿的眼睛就好。
不过。
卢斯雪:「深深,你没对它做什么吧?」
何深深:「?」
论坛上哈哈哈哈一大片。
—何深深:你不是该问它有没有对我做什么吗?
—笑死我了,给鬼怪化妆,亏何深深想得出来。
—卢斯雪刚才瞄人家塑料人的下半身时,视线非常可疑啊,这是盯着哪儿看呢,我爆笑。
—我知道我知道,我替她回答:这傢伙黄金比例的身材,那某个部位是不是也非常雄伟?
「不知道陆放学长他们怎么样了。」卢斯雪托着下巴,歪头看何深深给塑料人化妆。
何深深闻言,也若有所思,但到底没有太担心。据她所知……陆放应该不怕……鬼……的吧?
另一边。
阴森可怕的昏暗走廊,陆放白衣黑裤步行在走廊里,他手里握着疫病死神镰刀,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主人的气场发生了变化,镰刀也有些恹恹然。
他握着镰刀的手募得一紧,手背隐隐能看得见青筋。
「放哥。」
一道声音从侧面传来,陆放身体下意识紧绷,迅速转头看过去,是江池然。
江池然见此瞭然,他环着手臂指着陆放哈哈大笑,笑到飈泪花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
镰刀背戳到江池然肚子上,他应声倒地,半晌后捂着肚子站起来,礼貌的把镰刀还给他:「对不起,再也不笑了。」
陆放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着没有说话。
江池然干咳了一声,「她们没在这一层,我都搜了一个遍,恩,刚才还在厕所撞见一隻地缚灵。」
「所以?」听到鬼之类的词,陆放的脸就下意识紧绷了起来。
「所以我站在厕所门,举着拖把调戏它很久,」说罢江池然啧了一声,「不过这厕所的拖把有够臭的,我看那地缚灵差点被气爆炸。」
陆放:「你特么当个人吧。」
江池然:「它又出不来,不调戏一下枉费我来这个关卡走一遭。」他枕着手,跟在陆放身旁。
「你知道你像什么?」陆放斜眼瞥视他。
「什么?」
「被拴在柱子上的狗在狂吠不止,你就是狗前面瘫倒着伸爪子贱来贱去的那隻猫。」
江池然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昂。」
时间静止了,两人往前走着,过了会儿,江池然忽的撞鬼吓唬陆放:「嗷!!」
陆放一吓,往旁边仰身子不止一个度,脸色都变了。
等他意识到是江池然故意的之后,脸色徒然一黑,提起镰刀而去。
江池然大惊失色开始狂奔:「错了错了错了!哥!哥!爸爸!您是我爸爸还不成吗!!」
陆放怕鬼,这本来是只有江池然才知道的事情。
其实也跟陆放从小的经历有关。大概是他四岁的时候,那天恰逢保姆请假,管家爷爷又睡得早,父母忙碌很少回家,他一个人住在偌大的房子里,老实说小孩子嘛,本来晚上也害怕。
不凑巧的是那天附近的电网被大风暴雨刮断,电闪雷鸣的,有小偷打的主意好,就趁这天过来盗窃。
房间里黑乎乎的,小偷黑衣黑裤,还带着个口罩,手里提了把刀子。
四岁的孩子吓坏了,想起了保姆总给他讲的故事里的那些鬼怪。
自此就留下了心理阴影,后来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但架不住那些诡异的气氛,长久以来,光是看『鬼』这个字,都觉得透满了阴森之气。
后来长大,陆放觉得太丢脸,便不允许别人说出去。
江池然也没往外说过,不过嘛,这可是全程直播的英耀比赛,是还能瞒得住?
「诶,放哥,第一个关卡时,里面有不少殭尸和丧尸啊,怎么没见你……嗯哼?」江池然好奇地问。
陆放脸色非常差劲,低低吼他:「你管我!」事实上是那些殭尸和丧尸都是可以摸得着看得见的,对他来说攻击力还奇低无比。
鬼走路又没有声音,而且很多都可以飘着,甚至隐藏起来,捉摸不透,看不见摸不着。
你说可怕不?
江池然:「哥,你这个镰刀你握着,其实也没鬼敢靠近你。」他看了看陆放的架势,调笑,「第一关卡给你发的道具死神镰刀,可别忽略前面的死神俩字啊。」
还别说,有江池然在旁边不停的巴拉巴拉着,气氛却是放鬆了许多。
正在这时,身后那边传来一道略微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陆放?」
两人回头去看,何深深穿着校服站在走廊那头,看到他们两个微微鬆了口气,小跑过来,「你们也在这一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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