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县太爷旁的分舵主怒道。
「这……」
众人举着刀,身上一阵冷汗,分舵主这人心狠手辣,极恨没用的人,若是今天他们抓不到蝎子,明天估计会被餵蝎子!
想到此,众人打了个哆嗦,急中生智,有人喊道:「它怕火,拿酒来,我们烧死它!」
「对对对,烧死它!」
蹲在屋顶啃肘子的越恆听到了,伸出脑袋瞧了一眼,解下腰间葫芦。
大厅中央,有人举起一坛酒,对着努力爬门槛的蝎子投掷而去。
酒坛从他手中脱落,飞向半空,只当此时,忽一青影直衝冲飞来,撞上酒坛,那酒坛直溜溜打转,用比之前快了好几倍的速度飞回去,「啪」一声撞在扔酒坛那人脸上。
「砰!」
酒坛溅裂,酒水撒了他一身。
「啊!我的脸!」男人惨叫一声,被陶瓷片刮破的皮肤渗出血水,在被酒水一舔——火辣至极!
「是谁,出来!」
其他人连忙举起武器防备,目光紧紧盯着大门。
不多时,一人从屋顶跃下,弯腰捧起蝎子放在肩上。他抬头,对着众人一笑,油汪汪的嘴轻轻张开。
「嗝——」
他打了个饱嗝。
众人:「……」
「好吃,你们白鹿县厨子蛮不错的,会回购。」越恆竖起大拇指。
天上乌云被风吹散,清辉洒向大地。男人背月而立,高大的黑影落在狼狈地面。
「分,分舵主……」
众人抬头,看着这个八尺有余,宽肩窄腰,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有些心惊。
敢一个人面对他们一群人,还如此悠然自得,不是有本事,就是有本事死!
屋内众人让开一条道,他们嘴里的分舵主背着手走出来。分舵主此人面容平凡,眉头紧皱,眼神尖锐。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分舵主抱拳。
越恆嘴上油汪汪不舒服,随手掏出摸出一帕子擦净嘴,左看看右望望没看到能扔垃圾的地方,便握成一团。
他将手背在身后,随便一捏,手帕化为粉末随风散去。
「你叫分舵主?」越恆眨眨眼,「这名字很有意思诶。」
「放肆,这是我们魔教十六舵渔阳郡分舵舵主!你注意你的态度!」人群中有人举起长刀,恨不得戳到越恆鼻尖。
「啊,舵主!」越恆头上灯泡亮起,他一拍手,恍然大悟,「开船打鱼的!」
「你们打渔的还整个魔教啥的,够洋气吼。」越恆笑眯眯道。
「放、放肆!你才是打渔的!你们全家都是打渔的!」有人气急败坏道。
分舵主举起手,众人声音沉下去,男人冷笑一声,道:「在下姓闵名真,善用刀。闵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请问阁下?」
他抬起阴狠的眸子,盯向还在嬉皮笑脸的越恆。
越恆摸摸鼻子,「那啥,我姓无名,叫之辈,外号老爹,你要是不嫌弃可以称呼我一声爸爸。」
「嘿嘿嘿。」
越恆按着后脑勺笑。
大堂内众人顿时气血翻涌,他们纵横江湖多年,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小辈戏耍,尤其闵真,眼里怒火翻涌,身上仿佛燃起熊熊烈火。
「好、好!」
「好一个找死之辈,那我就成全你!」他牙咬得咯吱咯吱想,「原本想看在你麵皮不错的份上,将你尸体送与施娘娘把玩,但你如此不知好歹,莫怪我今日给城外野狗加餐!」
「众弟子听令。」
「在!」魔教众人举起长刀,声音惊动后院栖息的鸟。
扶着众无辜女子爬墙的王诸葛身体一抖,惊恐地看向前院。
「诛杀此人,不留全尸!」
「是!」
「诶诶诶,不是好好说话呢,咋突然就打打杀杀呢?」越恆举着手往下按,「大家冷静哈,冷静,打打杀杀很不好。」
他边说边笑,侧身躲开挥下的长刀,一个侧步滑向旁边。边躲边滚边爬,顺手捡起刚刚扔出去的酒葫芦。
「他没有武器,大家砍死他!」
有魔教弟子高声大喊。
越恆只躲不出手,顺手揪下酒葫芦,嘴里嘟囔,「谁没有武器,太看不起人了吧。」
而后他抬起酒葫芦,清亮带着浓郁香气的酒划出弧线落入越恆口中。
「啊啊咳咳咳——辣——嘶好辣!」
越恆脸一个爆红,眼一下子朦胧,蒙上一层水雾。他从山沟村带来的酒早已一滴不剩,这壶酒是王诸葛从争霸山庄给他灌的,他以前喝的酒都是老酒鬼精心酿製,哪里这般粗糙,辣的他反胃。
「yue——」
越恆脚下踉跄,往前扑,两个直劈他腰间的刀撞在一起,碰出火花。
越恆腿一扫,在两人大叫倒地时连忙翻滚出去。
那两名偷袭他的魔教弟子「砰」一声磕在地上。
越恆抱着酒葫芦「哈哈」大笑,晃晃手,「没过年呢,不用给老爹行此大礼,好孩子,起来起来。」
「找死!」
「唰——」
刀光闪烁,闵真跃然其上,成为攻击主战力,他手中长刀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却摸不到越恆衣服边。明明此人脚步踉跄摇晃,仿佛随时要摔在地上,可总能在关键时候躲开他的攻击。
「这是什么鬼步法!」闵真惊恐,心下有不好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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