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盛九月又被他带偏,反问:「不然呢?」
越恆一本正经道:「当然是我想怎么叫怎么叫。」
"……"
越恆假装没看到盛九月脸上微妙表情,背着手兀自胡说八道。
「女孩子可以叫小姐姐,小姐姐也可以喊我小哥哥,但是我不小,所以请叫我哥哥。」他说顺口溜一般,把盛九月绕了有些晕。
「什么?」盛九月茫然地又问了一遍。
「我说。」越恆微微提高声音,「这位小姐姐,敢问姓甚名谁,哥哥怎么称呼你?」
他这句话带着几分调戏。今日不知被他调戏多少次的盛九月都快习惯了,咬着唇看了眼越恆,心里思索片刻。
「你,你叫我小九……」他用气音说。
「嗯,什么?」越恆没听清楚,凑过来。
「小九!」盛九月提高声音,说完后撇开眼,「你叫我小九。」
哦豁。
越恆叫了声「小九」,看着他冷淡表情上露出几分无措,弯起眼睛,虽然是个假名字,但是很可爱。
名字很可爱,人也很可爱。
「小九。」越恆又念了一遍。
盛九月不满的抬眸,就差在脑门上刻「你到底要叫多少遍」。
越恆微微一笑,道:「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半夜不睡觉翻墙,小九儿……」
他将"小九儿"念得又缓又慢,边叫他的名字边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好像能感受到另一人鼻尖呼吸。
心虚的某人退后一步,将发麻的背抵在墙上。
盛九月:「……」
「墙上这么脏。」越恆轻笑,两指捏着粉色衣角把人扒拉到自己身边,继续在他耳边问,「小九儿背着我,去做了什么?」
他挑起眉,半认真半调笑,好像他们俩有什么关係,需要正经的问一问。
空气缓缓流动,似有丝丝暧昧危险将两人缓缓包围。
他为何这么问,他在怀疑什么?盛九月手指一颤,握拳。
他心中紧张,宽大衣袖挡住扣着掌心的手指,繫着纱巾的脖颈上下滑动,咽下口水。他心思转动,眼神轻闪,镇定道:「那你先告诉我,你做什么去了?」
越恆看他一眼,举起手中鹰,「我当然是为了家庭的美好生活努力奋斗去了!不像某人,只出不进,人家貔貅只进不出招财进宝,你倒好,散财童——女。」
原本停滞的空气被越恆嘴里的形容词衝散开,气氛陡然轻鬆。
「你别乱说话!」盛九月抬起手,挡住越恆的嘴巴,他今天明明刚用只出不进说那啥来着!
温热的手挡在温热的唇边,盛九月不敢看他的眼睛,盯着他的喉结说,「不要给我乱起名字。」
"莫要胡乱形容。"
越恆看着他上下飞舞的睫毛,明亮眼里满是笑意,轻笑道:「好。」
他当着盛九月的面举起鹰,还剥开羽毛给盛九月看鹰腿。原本天空的王者,矫健的雄鹰生无可恋的被他抓着,被迫伸直腿。
「瞧,这上面有一圈铁环。」越恆献宝一般给盛九月看。
「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盛九月:「……」
他顿时难以形容此刻心情,更跟不上他的节奏。好在他表情少,此时只能木木的回答,「我不知。」
「就知道你不知道,所以给你长长见识,不然我在外面就扣掉了。」越恆拽着鸟腿,往盛九月眼底下送,「你看这上面写着魔教,魔教你可知道?」
盛九月嘴角抽搐,脸上露出清浅的虚假笑容。
「我不知道。」
「就知道你不知道。」越恆对着盛九月挑眉。
盛九月问:「那你知道?」
越恆脸上的笑容一僵,「额……」
盛九月对着越恆挑眉。
「我觉得这个魔教不是什么好教。」越恆一本正经地说,「你说要是魔教是好教他为什么要叫魔教不叫好教优教秀教?」
「不是好教的魔教的鹰肯定不是什么好鹰,所以我打算卖了这隻鹰,当做咱家的路费。」
盛九月一时不知道是因为教教教的迷了脑袋还是因为魔教不是好教完全只因为名字还是越恆自顾自的把他算进咱家的这个范围内。
越恆还认真地问他:「小九觉得呢?」
小九没有觉得,小九觉得你说得对。
盛九月点点头,嫣红的眼角如流水旁盛开的桃花。
越恆盯着桃花看了几秒,开心得低头,两指捏上铁环,轻轻一捏,只见那铁环瞬间化成碎屑。
盛九月倒吸一口气。他常常因为越恆说得出人意料的话做的出人意料的事,而忘记他是一名绝顶高手的事实。
越恆消灭罪证后,话题又转回原来的方向,「所以小九你刚刚翻墙做什么?这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哦,我不是好孩子。」
盛九月:「……」
他哑然片刻,嘴角一扯:「我,我想沐浴。」
越恆:「?」
「所以就想看看有没有可以沐浴的地方。」盛九月垂下眼睛。
"今日又是起火又是跳湖,我,我感觉不舒服。"他提起裙摆,抬眸扫过越恆,故意软着声音道:"我们女孩子,爱干净一些。"
他说完话,垂下头去,半天没听到越恆动静,不禁心中忐忑,他的理由很失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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