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怎么了!混混们就没有发言权了吗!
「怪不得你们活到现在没对象,啧。」越恆把胭脂盒收进怀里,随口道:「教你们一招,知道我刚刚的行为叫什么吗?答对有奖。」
越恆举举绳子,示意。混混们顿时以为他会放了自己,纷纷抢答。
「我知道,是哄骗!」
「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说大哥哄骗,明明叫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你才是可笑,大哥用的,明明是打一棍子给一甜枣!」
越恆冷笑一声撸袖子,「可见你们书读少了,什么词都敢往我身上用?」
混混们一听,连忙讨饶,「还请大哥明示,今天可受不得打了,再打就要见阎王了!」
越恆觉得自己是个善良大度的人,于是他放下袖子,和善笑道:「行,告知你们也无妨,刚刚我用的是江湖失传已久的绝学。」
混混们闻言大惊失色,怪不得自己这么多年没婆娘,原来是没学到江湖绝学,慌忙请越恆赐教。
「敢问大哥,是何绝学?」
越恆面无表情,冷麵冷目冷声,授业解惑,「此招名为、名为——」
「铛铛铛~」越恆峻声给自己配音乐,在混混们痴傻的表情中吐出二字——
「双标!」
「越从心你还吃不吃!」盛九月推开窗,不悦道。
装着高深莫测的越恆一秒变脸,笑容满面对楼上挥手,「就来~」
被他拽着走的混混吐出一口血,颤声道:「刚刚那刻,我,我好像领悟了此等绝学!」
「双标之计,恐怖如斯啊!」
越恆走进酒楼,随手把绳子丢给小二,「劳烦,饮马。」
「哦,最后那位老爷子是我大爷,他跟我一起。」善良大度的越恆把王天机扶过来,顺手解开最后一人的绳子。
「去吧,去跟你们舅爷爷告状,就说我王从心欺负你们老大,叫他来,来——」他后退看了眼匾,「来富贵楼赎人。」
那混混看他一眼,眼里闪过愤恨,拔腿便跑。
「看来我下手太轻,这跑的很利索啊!」越恆看了眼混混背影,对小二交代道,「请帮我捆的严实些,他们贵的很。对了,打赏按人头给。」
小二手里拽着绳子,听着混混们嘴里怒骂,脸上艰难露出笑容,「一定一定!」
盛九月坐在二楼,喝下第二杯茶水,心里不耐烦越积越多,忽听隔壁有人谈论什么「宝藏」。他饮茶动作一顿,竖起耳朵。
「现在谁不知道,藏宝图就在那娘们手里,也不知道她躲哪去了!」
「真的假的,那女子什么来历?手里拿的是真的清月宝藏的藏宝图?」
「我怎么知道藏宝图真假,不过我听说那娘们是水月门弟子,红炉庄已经派人去请水月门的长老了,还派人手全城搜捕!」
「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现长洲城谁人不知!那可是清月宝藏啊!别看红炉庄整日装的高风亮节,如今藏宝图在长洲城,你说他们动不动心!」
「我怎么不知?」盛九月迷茫的眨眼,清月宝藏的藏宝图怎么会在长洲城,难道十一手里的是假的?他辛辛苦苦把人引到长洲城,难道是白——
「没动筷子?」熟悉的声音在背后道。
越恆看到面前斗篷抖了两下,惊讶道:「不是吧,这都能被吓到,你是不是偷偷摸摸想坏事,还是说你胆子本来就这么小?」
「乱说!」盛九月放下茶杯,不敢在越恆面前分神听他人说话,随手抓起筷子,道,「快吃饭吧。」
越恆点点头,见盛九月点好菜,便叫来小二,「劳烦,六个馍。」
「六,六个?」小二震惊。
越恆一脚踩在凳子上,膝盖撑着手肘,随手将酒葫芦拽下来放在手边,他见小二迟迟不动,疑惑道:「六个很多吗?我们三个人呢。」
小二看看个头矮小佝偻的老人,又望望身材纤细高挑带着斗笠的女子,最后看向身材高大的越恆。
「我们店馍精细,个头小,客官您要是饭量大,要不要来碗麵条?我让厨房给您卧两个鸡蛋。」
越恆点头,认下自己饭量大,等到馒头端上来,他慢悠悠地往王天机面前放了一个,往自己面前放了两个,最后把三个馒头放在盛九月手边。
「吃吧。」他对盛九月一笑。
盛九月提起筷子,又慢慢放下。
「怎么了?」越恆疑惑道。
盛九月摇摇头。又慢慢提起筷子,不情愿的拿起馒头。
越恆思索片刻,头上灯泡亮起,他凑到盛九月手边,低声道:「放心,麵条是你的,鸡蛋也是你的。」
盛九月闻言,那点不情愿顿时烟消云散,他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分你一个鸡蛋。」
越恆惊讶的看他,眼里漾出笑意:「哟,知道心疼我了?」
盛九月被他说的耳根渐红,将鸡腿从王天机未落的筷子下夺走放在他碗中。
「吃,好好补补。」毕竟比什么补什么!
然而不等麵条端上来,一伙人先来到富贵楼。直衝三人而来。
「表舅舅,就是他!」去告状的混混捂着自己的胳膊跟为首的男人说。
为首的男人一双桃花眼,手里拿把扇子,笑着一脚踹开混混,笑骂:「胡说八道,谁是你表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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