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恆好似没听到他口中的讥讽之意,笑眯眯道:「好说,好说。」
「……」好说个什么?
盛九月眼里冒出火,刚想质问他是不是忘之前他百般叮嘱的「施姑娘威胁论」,这转头没多久竟然对着墙上一幅画像五迷三道,果然越恆就是个大色鬼!
盛九月气的胸膛起伏不定,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他咬住唇,下意识拿起桌上水杯掀起纱帐往嘴里送,没看到越恆阻拦的手。
「……」水呢?盛九月通红的目光瞪着空荡荡的杯子。
「这就是红炉庄的待客之道?」盛九月冷声质问。
门外,刚刚走进院子的王袖闻言,连忙道:「不好意思,近来红炉庄客多,劳烦诸位久等了。」
王袖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她好似不记得之前被盛九月挤兑过对越恆别有想法,一副淡定模样,叫下人上茶。
越恆站起身,彬彬有礼道:「王小姐好。」
王袖耳上微红,向越恆福礼,又与盛九月问好,落落大方。「倒显得我无理取闹自视甚高一般。」盛九月心里冷笑,就差没搭个台子,好叫两人唱一出大家闺秀名门贵子相知相遇的戏了!
盛九月冷漠的脸上面无表情,对着王袖一点头,白色帷帽上的青纱微微飘动,不见其人,就听到清冷的声音缓缓道:「看来王天机对红炉庄来说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想来也是,洪新那种杀人如麻的大人物想来才是王有山心中着紧之人,区区一个王天机,也只落得王小姐出门招待。」
他环顾一眼四周,轻笑一声,「看来红炉庄是没什么人了。」
盛九月丝毫不把王袖放在眼里的样子,之前洪新一事,王有山亲自上门试探,反被越恆打回去。现下王有山明知越恆实力,以为他是从山窝里钻出来假冒年轻的老前辈,现江湖传闻身有藏宝图的王天机被他们送回来,红炉庄竟然只让王袖出面,还晾了他们许久,简直就是给盛九月找了个出气的靶子。
王袖被盛九月气得浑身颤抖,心道只是来晚些许,此人却不依不饶,一副不把红炉庄放在眼里姿态!她紧咬着后槽牙,挺直脖颈道:「我王袖武功虽不及父亲,但一年来管理红炉庄,江湖人给面子的也称一声少庄主。我父亲不是不想出面,只是前些日子……」
她看了眼越恆,没把父亲被越恆打伤现在正在养病说出来,但心里的火气不比盛九月少,她身为红炉庄的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武功美貌江湖颇有名声,被盛九月三番两次讥讽,现下也管不住脾气,直言道:「两位送回王老爷子不假,越公子武功决绝不假,但是这又跟小姐有何关係?」
「我红炉庄如何,又跟您有何关係?说句不好听的,小姐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在此喋喋不休,在我看来,您现下与李世也无甚区别。」
李世仗着王有京和红炉庄在城中作威作福,王袖话中意思,盛九月不过是仗着越恆在此狐假虎威仗势欺她罢了!
盛九月一听,气极反笑,「伶牙俐齿。」他倒是敢说出自己的名讳,但就怕王袖耳朵不敢接那二字。区区一个红炉庄,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简直可笑!
盛九月一拍桌子站起身,扬起的帷帽露出清丽绝尘的脸庞,他眼角微红,仿若三月桃花,然而目光冷漠似箭,不屑地看着王袖。
王袖同样面无表情,对视的目光中藏了几分鄙夷,心里却因面纱下的美貌倒吸一口气,心道难不成越公子就是因为这张脸才如此爱护她……越公子竟然是这种人吗?
王袖在心里失望地嘆了口气,对越恆的好感降下几分。
盛九月:「她竟敢嘲讽我?」
王袖:「越公子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在旁边端着茶杯的越恆目光有些怔楞,不是,他就喝口茶的功夫,场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坐在凳子上,忽然听到帷帽下传来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我仗势欺人如何?我仗势欺人也是我自己的本事,倒是有些人,想仗势也仗不得,反倒被人抓住把柄。王小姐说我喋喋不休,你可别忘了,包藏洪新的是你们红炉山庄,把王天机送回来的人中也有我一份。」
盛九月说一句,往王袖身前走一步,竟把王袖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你再如何看不起我,也得叫我一声恩人。」帷帽下传来低低的笑声,有人得意地挑起眉,坏心小声道,「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与他寸步不离的人,是我;夜间抵足而眠耳语厮磨的人,是我。」
「不是你。」
「……」
王袖瞳孔紧缩,脸上顿时一片羞红,下意识握住腰边长鞭。
「咕咚。」越恆咽下茶水,一下从凳子上跳起来,连蹦带跳一把揽住盛九月的腰。吵得忘记旁人的两人倏然瞪大眼,尤其盛九月,吓得张大嘴巴,当即抬起手。
「好了,乖,别闹,别闹。」越恆把人扣在怀里,同时按住他要往身上锤的拳头,另一隻手在盛九月背上抚摸,「男女大防」的规矩被他抛在脑后。
「对不住王小姐,他这几天那个,那个。」越恆眨眼,歉意道,「身体不舒服,就会暴躁。」
越恆低下头,手摸进帷帽中,没等他摸上脑袋,盛九月的嘴毫不留情咬住他的手。
「混蛋越从心!你到底帮谁!」盛九月气的流泪,泪珠子「啪嗒」落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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