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可不能骗人家小姑娘啊!」人群中老爷子敲着拐杖沉声道。
越恆回头,眼神微妙。盛九月抬眸,谦虚一笑。
越恆对盛九月,第一局,盛九月胜。
越恆微微眯眼,抬手摸头,顺势躲开盛九月的手,乐呵呵道:「嗨呀,是得吃饭了,只是想起来小九姐姐一顿能吃三头牛,我就愁啊!」
「小九姐姐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我一个人养家餬口好累哦。」越恆压下眼尾,微微抿唇,看上去有几分可怜。
人群中刚刚还在劝越恆的众人立马变口风,「姑娘,可不能这样啊,都说夫妻二人同心,一内一外方才调和,若是两方都压在一人身上,天长地久要出事的!」
人群中还有人嘟囔,「姑娘看着怪瘦,咋这么能吃?」
越恆心中暗笑,背在身后的手伸到盛九月帷帽纱下,得意地比了个剪刀手。
越恆对盛九月,第二局,越恆胜!
打成平局的越恆犹不放弃,人前可怜巴巴道:「若是小九姐姐一顿只吃半头牛就好了——嘶!」
越恆装出的可怜相一秒破功,他瞪大眼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盛九月,左手按住自己的屁股。
「你,你竟然!」掐我屁股!
盛九月抬起手,白皙的指尖带着粉色,他挑起轻纱,露出白皙的下巴,淡红色的唇微启,对着指尖呼气,吹掉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呵。」盛九月吹灰动作犹嫌不够,还当着越恆的面弹弹手指,方才鬆开面纱,让青纱慢悠悠落下。
越恆:「……」
盛九月目光缓缓落在越恆屁股上,「嗯,这里不错,软,扭得动。」
越恆背后一凉,眯眼看着微微晃动的轻纱。就在盛九月以为自己全面胜出时,忽见越恆当着众人面,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
「不是饿了吗?吃吧。」越恆笑眯眯地把馒头塞进盛九月的手里,嘱咐道,「小九姐姐这么喜欢馒头,务必要好好吃完,最好一点不剩。」
盛九月头上冒出问号,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馒头,「认输了?」盛九月看向穿过人群,走向桥边摊位的越恆。
众人跟着越恆跑去,问他今日还飞不飞,桥下转眼剩下盛九月一人。
他微微一笑,掰下一块馒头,正往嘴里送,白色的带着淡淡香气的馒头落在粉唇边,盛九月动作一滞。
这香气,好生熟悉。
盛九月手微微颤抖,馒头块从他指尖落下,滚到河中,转眼落入鱼腹。一个想法莫名从他心里升起,盛九月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按在胸膛上,那里一派平坦,早上塞的馒头早就被他掏出来,不知哪里去了。
嗯,不知,哪里,去了。
盛九月紧紧盯着手里馒头,好像有黑色火焰从他身上冒出,转眼熊熊燃烧。
人,至少,不该,这么无耻!
「越从心!」
盛九月举着馒头,对着越恆衝去,「我杀了你!」
桥下,被越恆用内力划出的摊旁,穿着粉衣的「女子」气急败坏,追着越恆要打。越恆脚下飞快,身后人连他衣角也摸不到。
他一边跑,一边喊道:「各位乡亲父老,小弟来到贵宝地盘缠用尽,家中姐姐饭量大,一饿就要打弟弟……您看,她追我追得多紧!」
越恆笑嘻嘻地落在石头上,拽住从眼前飘过的粉色衣带,把没剎住脚往前扑的某人拉到石头旁坐下。
盛九月气喘吁吁瞪着他,手里馒头紧紧捏在手心,白花花的麵团从指间溢出来。越恆小声说了句「浪费可耻」,足下抹油,在馒头砸到身上前蹦到乡亲父老面前,笑嘻嘻继续喊,「大家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啊~」
乡亲父老哈哈大笑,问:「捧得捧得!」
越恆随手解下酒葫芦丢到盛九月脚下。盛九月原本想踹走,脚尖在葫芦上的「恆」字处比量半晌,最后冷哼一声,把葫芦拽起来抖落灰尘放在供人坐的石头上。
「重死了。」盛九月抱怨道,「蒙山铜石有价无市,我那把匕首价值千两,被你折断,这么大块铜石,竟然给你铸成葫芦,浪费!」
他看向眼站在场上摆起架势出拳的越恆。越恆面带笑意,因是表演性质,他打起拳来带着几分懒气,像是迎风轻摇的松柏。老酒鬼的醉拳共有八式,他随手选了几式,与江湖人人都会的招式结合起来,摇摇晃晃,真真假假,看得众人哈哈大笑。
「他是喝醉了吗?」有人问道。
「哎呀哎呀,他要倒了!咦,没倒!」
站在线外的大家不由鼓掌叫好,见越恆跳起来,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十分讚嘆,「等到年会上,少侠带个面具,演个猴精甚是不错!」
长洲城近来江湖众人众多,不少外地人见此处热闹,纷纷围过来,见越恆在人群中表演拳法,有感兴趣地跟着看起来。
「这是哪路拳法,我怎看不出门道?」
「切,你看他下盘不稳,估计是武馆学了几招出来骗人的。」有人不屑道。
站在他前面,受过越恆恩的长洲城人当即不乐意了,扭过头来道:「少侠才不是骗子!少侠会轻功,飞檐走壁,还帮我们制服王老大!」
「王老大?」那人疑惑道,「江湖上没听说过此人名号。」
长洲城百姓挠挠头,道:「他不是武林中人,就是长洲城的地痞,但是他会武功,还有一群小弟,越少侠一个人赤手空拳三两下把他们降服,那场面,就像天兵天将下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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