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竟然是个男人,一个非常年轻、非常帅气的男人。
蒋董立刻站起身迎过去,接下他的外套,口中说着:「今天怎么忙到这么晚?」语气温和地好似换了个人。
凌笳乐瞪圆了眼睛瞧着沈戈,用嘴型问他:「gay啊?」
沈戈看看那蒋董,又看看那异常年轻的陈总,慎重地点了点头。
凌笳乐备受震撼,感觉自己突然被gay包围了。
这位陈总比蒋老闆还年轻,看上去却比蒋老闆可靠许多,他的眼神明亮而友善,第一眼看过来就令人心生好感。
他最没架子,直接绕过桌子走到沈戈和凌笳乐的座位旁,与他们一一握手,并且一上来就能喊出他们的名字,「这位一定就是凌先生吧?久仰久仰——」「这位是沈先生吧?幸会幸会——」
他说的「久仰」和「幸会」,就让人觉得很可信。
他向两人自我介绍:「我叫陈星。」
蒋老闆显得很高兴,抚掌笑道:「最好的听众来了,你们快讲讲咱们那电影,争取把他说哭。」
陈星笑着看他一眼,坐到蒋董旁边,面前的碟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大块处理好的蟹肉。
蒋老闆喝了些酒,显得有点咋咋呼呼的,一直闹着要沈戈他们讲电影,反而弄得两人不知从何讲起。
陈星坐下后,问他们:「听说您二位都是主演?」
「是,双主演电影。他扮演的角色叫江路,是一名大学生,我扮演的角色叫叫张松……」这样就能讲起来了。
蒋老闆说对了,他们苦等的这位果然是最好的听众,听沈戈讲到张松与江路的分别时,年轻的陈总红了眼圈。
他缓了缓情绪,问道:「然后呢?两人又见面了吗?」
沈戈摇头:「剧本就到这里了,导演没有给我们看结局,说拍到那里再说,不然影响前面的情绪。」
陈总又看向蒋老闆:「怀中知道吗?」
蒋老闆摇头,「我不管这个,只管掏钱。」一提钱他就来了劲头,看向那蒋董:「四叔,怎么样?是不是个好故事?导演是王序,你应该听说过吧?」
陈总在他耳边提醒,就是他们一起看的哪个哪个电影的导演。
蒋董露出瞭然的神色,「确实不错。」
蒋老闆说是管他要钱,却也不坑不骗,把题材的敏感性、上映的受限等,都向他说明,「海外版权肯定能赚一些,得奖的可能性也大,起码能保证不赔本。」
他还给蒋董看了剧组放出来的第一段宣传片,江路在午后的绿荫里踽踽独行。
宋城也看了一遍,讚赏道:「我觉得你们演员太神奇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完全都不一样了!」然而话刚说完,他就意识到他这话是对着现在的凌笳乐说的,又疑惑道:「好像也不是……你现在,和这个视频里很像。」
蒋董问陈星:「喜欢吗?」
陈星还没从那个故事的情绪里出来,颇为感性地评价道:「是个好故事,很有意义。」
蒋董转头问沈戈和凌笳乐:「你们还需要多少投资?」
蒋老闆喜上眉梢,站起身和他碰杯,「这事问我,他们不知道。」
蒋董是个很有效率的人,在饭桌上就与蒋老闆谈起投资的事。
凌笳乐给剧组搅黄过一个投资,此时又拉来一个投资。
他已经被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撞懵了,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在桌子底下冲沈戈比了个「耶」。
沈戈的兴奋一点不比他少,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在桌下面伸出手,轻轻地包住他那两个手指头。
「拍电影是什么样的?」那个陈总说着说着话,冷不丁地问道,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藏不住的好奇心,让他一下子不那么稳重了。
蒋老闆想到有趣的事,抚掌笑道:「今天他们拍蹦迪,沈戈跳得像殭尸舞!」
他的玩笑是不带丝毫恶意的,没有让沈戈觉得难堪,只觉得难为情,尤其坐他旁边的凌笳乐笑得最夸张,一点不给他面子。
蒋董问道:「是迪斯科吗?」
宋城说:「对,就是九十年代中旬前后流行的那种。」
那个陈总指着蒋董哈哈大笑,「和你一个年代的!」
蒋董那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几无奈。
蒋老闆拍桌子大笑:「陈星还真说着了!我四叔以前还真蹦迪,就英国留学那会儿,夜夜笙箫夜夜歌舞,跳得还很不错呢!」
年轻的陈总瞪圆了眼:「我都没听你说过!」
宋城在蒋董面前拘谨归拘谨,但显然不是真怕他,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专门去车库把放在车里的吉他拿出来。
他撩动琴弦,弹了一段旋律,蒋老闆用筷子敲着桌子给他「打鼓」。
凌笳乐眼睛一亮,使劲晃沈戈的手臂:「这不是你带我看的那个电影,什么里面的音乐!」
宋城惊嘆他的好乐感,帮他把电影名和歌名补全:「《低俗》《You nevertell》,我改编了,你能听出来?」
凌笳乐喜欢那个电影片段,兴奋地晃着沈戈的手臂:「对对,《低俗》,里面有一段摇摆舞特别好看,你都不记得了?」
沈戈迷茫地摇头。
他们那会儿看电影,他完全是功利的,凌笳乐则是感性的。看到「无用」的片段,他就要快进,有时候凌笳乐会阻拦他,独自看得津津有味,他则坐在旁边对着剧本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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