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在一瞬间失衡鼓譟,宋逾锐愣愣地看着对方走近他,脸上不受控制地浮上了些许热度,「你怎么会在这里?」
喻念稚看出宋逾锐脸上轻微的不自在,柔声道,「抱歉。因为你最近一直躲我,不愿意和我好好说话,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的。」
闻言宋逾锐收敛好情绪,道,「这件事你不必太在意。如果你和我一样突然多出来一个不认识的男朋友,你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相处的。」他说完见喻念稚唇角本来微微上扬的弧度随之平了下去,鬼使神差地跟着补充了一句,「我刚才不是在说你不好。只是我,我现在不太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喻念稚点了点头示意理解,「你的突发性失忆只是意外。以后你能想起来就想起来,想不起来也没关係。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不要把我当成是你男朋友,把我当普通朋友相处就好了,不要有心理负担。」
宋逾锐本来没有心理负担,如今冷不丁地听对方这么一说,竟突然间生出了些许心理负担。他的心绪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好的,我儘量。」
「那你以后能不躲我了么?」说着喻念稚便把他的手牵过来握在手心里,牵着人缓步往23号别墅走去。
宋逾锐跟着他走了好几步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怎么牵我的手?」
喻念稚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我们现在是朋友,牵手很正常啊。」仗着知道宋逾锐从小到大没有过亲密朋友,喻念稚继续道,「真正的朋友之间都是很亲密的,你不要多想。」
对方的手掌干燥而温暖,牵了也就牵了。但是当他打开家门,对方轻车熟路地换了拖鞋还继续牵着他往卧室走的时候,宋逾锐终于意识到不对了,「你今晚不会是想要留宿我家和我一起睡吧?」
喻念稚道,「朋友间去对方家里通宵打游戏都是常有的事,留宿是很正常的。我也不是非要和你睡在一起,但是你家有些特殊,房间都是有专门用途的。专门放奖杯和荣誉证书的房间叔叔一间,阿姨一间,你一间,书房也是你们三人一人一间,再加上两个卧室,这就将八个房间全部用掉了。而且你家里甚至连储物间都没有,根本就没有空余的房间用来做客房,我留宿就只能和你睡在一起。」他见宋逾锐被他说得愣住,继续道,「现在天都已经黑透了,你不会想要把你的朋友赶回家吧?」
据宋逾锐所知,男性朋友之间确实如对方所说的那样互相去对方家里通宵打游戏都是常有的事,留宿也算不得什么。他找不到反对对方作为朋友留宿的理由,便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随身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齐全的洗漱用品和衣物往卫生间里走去了。
☆、小方盒
等到宋逾锐洗漱完毕换好睡衣的时候外面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他皱着眉将窗户锁好窗帘拉紧,打开手机的天气软体看见闪电的标誌时心情一瞬间沉到谷底。
喻念稚知道他害怕打雷,便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快关灯过来睡觉吧。这雨下得不小,待会也不知道会不会打雷,我有点怕,你待在我身边我会安心些。」
在得知对方也和他一样害怕打雷后宋逾锐悄悄鬆了口气。他关掉灯后掀开被子躺在喻念稚的身侧,注意力基本都集中在了愈发疾迅的雨声上,一时间竟忘记了身边躺了个陌生人的尴尬。第一道雷声响起的时候他身体一抖,下一秒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抱住了。接着一道清冽温和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抱歉,我有点害怕打雷。我能抱着你吗?」
抱都已经被抱住了,宋逾锐当然不会说不行。更何况对方的拥抱很温暖,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很给人安全感,像是他以前就被这个人给这么抱过似的。虽然宋逾锐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被这个跟陌生人几无区别的男朋友抱着就有了安全感,但是很明显的是下一道雷声响起的时候他颤抖得没有刚才那么厉害了。
等到一道极亮的闪电将室内都照明了一刻的时候,宋逾锐近距离地看清了那双瞳孔里满映着他的黑色眼睛。下一秒室内重新恢復黑暗,雷声将至。与此同时,他的耳朵被一双温热的手掌给捂住了。
雷声渐息,只剩下嘈杂雨声的时候喻念稚将双手从宋逾锐的耳朵上移开,接着重新将人圈进了自己怀里。经过刚才他那一番动作,宋逾锐的耳朵有些发烧,心跳也变得激烈起来,「不是你说你自己怕打雷的么,刚才打雷的时候怎么把手捂到我的耳朵上了?」
喻念稚笑着轻声说了个藉口,「我刚才实在是太害怕了,不小心把手捂到你耳朵上了。」
宋逾锐盯着黑暗中喻念稚的昏暗轮廓,心知肚明对方是因为自己害怕打雷才率先找好了藉口抱住自己的。这种被另外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太过美好,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室外大雨滂沱,他的心突然变得很温暖。那种温暖的感觉并不激烈,就像是温水,正很轻很缓地渗透在心臟的血液里。
他突然对这个人生出些许好奇,问,「你真的是我男朋友?」
「是啊。」喻念稚立刻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如假包换。」
宋逾锐又问,「那我们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发现我不记得你的时候我父亲和我说起过你,你和我没有共同爱好。你不是数学系的,对数学不感兴趣,也不喜欢甜食,而且因为你我还和林纤羽解除婚约了。」说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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