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为了那种事情就给自己添一身的麻烦。
还是老老实实谈一场恋爱比较好。
就算恋爱也未必就能到永远,但至少恋爱期间,两个人互相坦诚,身心都只有彼此,这样就够了。
「话说回来。」叶秋棠也鬼鬼祟祟的凑到林秋浅耳边,「做那个事情真的很爽吗?前高一次,终身难忘,这是真的吗?」
林秋浅霎时红了耳朵,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支支吾吾的:「就...还、还可以吧。」
叶秋棠贱兮兮伸了根手指头,戳了戳林秋浅的侧腰,「你给我说实话,疼不疼?到底爽不爽?」
兄弟之间,就是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聊这些成年人的话题。
林秋浅回想起和他男人的第一次。
当初还是叶秋棠这货让他买了套和油,然后让他自己送上门去,为的就是测试他男人到底是不是直男。
后果呢,就是他自己被吃干抹净。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当初要听这个单身狗的提议。
「说说,你赶紧说说。」叶秋棠催促道,「传授我一点经验。」
他就是个嘴炮达人,嘴上经验丰富得很,片子也看过不少,但没实战过就等于白费。
林秋浅受不了他,「刚开始是有点疼的,你知道的吧,我家歌王个子高,鼻子也大,所以那个东东确实有点大,刚开始挤得有点疼,后来适应了,慢慢就不疼了。」
叶秋棠无语,「谁想知道你男人大不大啊,而且这不是靠技术的吗?大小的关係不大吧。技术好的话,不是应该不疼了吗?」
「诶,还真不是。」林秋浅坚持自己的意见,「你想想看,你掏鼻孔的时候,用小手指和用棉签,这是两码事吧,当然,技术也是很重要的。」
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
「那到底爽不爽你还没说呢。」叶秋棠又红着耳朵问。
林秋浅挑高了一边眉毛,戏谑地回答,「到底爽不爽啊,到底的话,那还是挺爽的。」
叶秋棠:「......」
好大一辆卡车从他脸上压过去了。
「我说你啊,你刚才不还觉得自己是攻吗?」林秋浅逮着他追问:「你一个攻,找我这个受传授什么经验啊?」
对自己的定位就这么不明确吗?
「我这是有备无患。」叶秋棠没脸没皮的,「不到最后关头,我哪里知道自己到底是攻还是受啊。」
两个人太久没见了,这一个下午就这么缩在卧室里,聊得天昏地暗,还都是些成年人的话题。
从前戏聊到主题。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黄得不行。
特别是叶秋棠这个嘴炮达人,为了取经,什么问题都问得出来。
林秋浅也不遑多让,尽心尽力的给发小分享经验。
两个人聊得投入,所以这也就导致叶秋棠忘了跟封海玄打招呼,让他别做晚饭。
盛夏的天,黑得晚,但肚皮的生物钟却很准时。
「什么东西这么香?」林秋浅聊着聊着就闻到一股食物的芬芳。
他看了看时间,「饿了,晚上吃什么?」
叶秋棠的小心臟都快跳出来了,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
草了,这该怎么办?
偷偷瞄了林秋浅一眼,见他似乎没有多想,稍微放心一些,「要不然出去吃吧?我知道镇上有一家江湖菜的味道不错。」
林秋浅摆了摆手,「算了吧,不想动,出门怕被人认出来,我还想在你这里多玩几天呢。」
「那我叫外卖吧。」叶秋棠掏出手机,找到他之前经常吃的那两家家常菜的微信,准备叫餐。
林秋浅一把就按住了他的手机,「我千里迢迢过来,你请我吃外卖?」
叶秋棠双手一摊,「不然呢?你觉得我会做饭?还是你觉得你自己敢吃我做的饭?」
林秋浅:「......」
无语,简直是无语。
他俩之前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从小一起长大,当然都知道对方的厨艺是个什么样的水平。
他可不想今晚进医院急诊。
「你可别说,你回来这么久了,一直吃外卖?」林秋浅突然有点心疼他这发小了。
名校毕业,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偏偏遇到那么个糟心的事情,结果跑到乡下来开客栈。
也不是说开客栈有什么不好,他大概了解叶秋棠的收入,比很多普通社畜好很多了,也轻鬆。
但是这感觉怎么说呢?明明可以他可以在职场上大放异彩的。
有点可惜吧。
叶秋棠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他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外卖吧,又不要钱,说不是外卖吧,那也确实是从外面送来的。
「你就没想过找个保姆什么的?」林秋浅提议道:「乡下找个保姆应该不贵,除了帮你做饭,还能帮你收拾收拾屋子。」
顿了顿,他又有点嫌弃的说:「你看你这卧室,乱成什么样了。」
叶秋棠汗颜,他最开始确实是想过单独找个保姆,帮他收拾收拾屋子,顺便也可以做做员工餐。
可这不是遇到封海玄了嘛。
目前仅有的两个员工又都是本村的,基本都是回家吃饭,之后也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再说他这卧室,乱是乱了点,可男孩子的卧室,有几个是很整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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