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驱逐航空团二中队长沃尔夫冈·法尔克上尉亲身体会到英国的轰炸机不好对付。他和四机编队中的伙伴弗雷吉亚中士一起,在离赫耳果兰岛西南二十公里。高度三千五百米的上空紧紧追赶着威灵顿式飞机的密集编队。空战从十四点三十五分一直持续到十四点四十五分。
弗雷吉亚击落了两架敌机,法尔克的对手也变成一团火球坠落下去。但是,有一架威灵顿式飞机的尾部机枪打得很准。
法尔克报告说:“右发动机突然停车,汽油从机翼油箱里喷射出来。奇怪的是飞机没有着火。然而,我和瓦尔茨上士必须防止弹药起火爆炸。现在机舱内都是浓烟”。
法尔克驾驶着梅塞施米特式飞机对准南方,向着本国飞行。他希望能顺利地飞回耶弗尔。但是不久左发动机也完全停车,这样就只好靠滑行向范根罗根迫降了。
法尔克为了使飞机在接地时不致引起燃烧或爆炸,他打光了剩下的全部弹药,放掉了汽油。然后,利用压缩空气放下起落架。
飞机距地面越来越近,Me 110式飞机经受住了接地时的衝击。太好啦!已进入滑跑,最后,终于在塔台前停下来。
第一零一战斗机大队三中队长迪特里希·罗比丘中尉也从新明斯特机场迅速赶来,他率领三架Me 109式飞机参加了空战。但在击落一架敌机后,却被另一架威灵顿式飞机击穿了发动机罩,防冰液中的乙二醇喷在前风挡玻璃上,使他什么都看不见。好歹总算还坚持飞回新明斯特机场,可是发动机却因为过热而停车。不得已,只好迫降。他降落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正好是演习场的堑壕和掩体之间。右面的轮胎爆破了,飞机打了几个地转,好容易才停下来。爬出飞机的罗比丘中尉安然无恙。
空战时间不到三十分钟。一过十五点,遭到重创的英轰炸机队便朝着德国战斗机力所不及的地方飞去。
最先在耶弗尔着陆的是航空团长许玛哈。他去落的威灵顿式飞机的残骸后来一直突兀在斯彼干俄格浅海里。
接着,击落报告一份又一份地送来了。空手而归的中队几乎是没有的。可是许马哈发现唯独没有第七十七战斗航空团第三大队的报告,难道他们没有战果吗?
副官法贝承认发生了差错。原来在拉响警报以后,司令部一片混乱。当时,他把驻在诺尔德霍茨的泽利格尔上尉的大队给忘了。八分钟后才发现这件事,但为时已晚,一再也追不上轰炸机了。
第二天,在柏林国际记者俱乐部记者招待会上发表的新闻稿竟说在这次战斗中,许玛哈还掌握着几个中队的“预备队”呢。当然,在这方面,名声显赫的还算赖希哈特少校的第一零一战斗机大队。
从博尔库姆岛发来了一份令人吃惊的报告。在那里,第十一空军军区司令沃尔夫中将无意中亲眼看到了被伦特击落的威灵顿式飞机在迫降。将军立刻赶到耶弗尔,叫来了第一战斗航空团团长,对他说:
“对飞机残骸已经详细检查过了,不必大惊小怪,许玛哈!是威灵顿式飞机没带炸弹。”
在这场首次大规模空战中,英国轰炸机竟然没带炸弹,这在战史上至今还是一个迷。唯一清楚的是威灵顿式轰炸机无论在席林格停泊场还是在威廉港,都没投炸弹。对此,英方发表的声明澄清了这个问题。
“我们在公海上没有和敌舰遭遇,为了使德国平民百姓免遭生命危险,我们不准轰炸港内的敌舰”。
那么,在博尔库姆迫降的轰炸机是在逃窜时扔掉了炸弹呢,还是本来就没有挂弹呢?被俘的温贝利少尉和赫伯特·鲁塞中士供认说:原计划不是进攻,而是到德意志湾去进行领航训练,训练新飞行员和侦察员。为了能多坐些人就没带炸弹。
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么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十八日在德意志湾的空战中,英国就遭受了双倍损失。因为那些在敌国被击落的飞行人员不同于飞机,飞机损失了还可以补充,人被消灭了就再也不復存在了。
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十八日,双方损失情况如下:
许玛哈损失两架Me 109式飞机。
一架是柏林人富尔曼中尉驾驶的梅塞施米特式飞机。他从侧面三次攻击都未成功,就有些急燥。于是,他改从正后方迅速接敌,一下闯进敌机尾部双管机枪的射程之内,被击中。
这架梅塞施米特式飞机被打成了蜂窝状,发动机冒起了黑烟。富尔曼虽然也负了重伤,但他还是把正在往下掉的飞机又一次拉了起来。在离斯彼干俄格岛二百米的海面上,富尔曼的飞机贴着水面降落,激起一道白色的浪花。这是一次漂亮的水上迫降。
在海边清楚地看到驾驶员小心翼翼地从座舱里爬出来,在飞机沉没之前脱险了。
他那浸透了海水的飞行服,沉重地向下拖着他,而富尔曼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游向海岛。可是,在岸边瞻望哨还未来得及通知快艇前往救援之前,大海无情地结束了这场绝望中的战斗。在离岸还有不到一百米脑袋就能露出水面的地方,他沉溺了下去。
除了富尔曼之外,以身殉职的还有一位格拉茨城出生的年轻的少尉,他驾驶的Me 109式飞机也被击落坠海。
十二月十八日夜,英国空军部正式发表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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