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遥没忍住打岔, 「现在?」
傅恪微笑了下,眸光润泽,「我现在读博三,暂时在这所学校任教。」
像是猜到了路之遥接着要问年龄似的,傅恪又道:「24岁。」
就差几岁,人家博士快毕业,她还在读本科。
路之遥尴尬地摸了下鼻子,「你继续。」
「我的课题研究的一个方向是在进行一段感情时人体体内神经的运作状况,以及在心理学领域中的内影响。」
傅恪顿了下,继续道:「我已近采集了不少样本了,所以希望你配合我现在的研究,你需要做的也很简单,每天将感情生活记录在册,每两天来我这里填一些心理量表以及一些需要仪器配合的数据采集即可。」
听起来好像是就是每天写个日记然后体检。
路之遥看向傅恪,「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收集到了足够多的信息,也得知了你目前的感情状态。」傅恪轻啜了口茶,对她点头示意,语气温和,「我觉得你正是我采集的样本中缺少的一种。」
散发着热气的银针茶使得他的眼镜起了些雾。
傅恪摘下眼镜,拿出一方眼镜布擦了擦眼镜,「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配合我的研究,当然这不是无偿的,不仅如此,研究结束后的回报也很丰厚。」
路之遥却没忍住有些走神,歪头看着傅恪。
从那天的偶遇到今天,傅恪一直保持着浅淡礼貌的笑意,身上自有一种君子之风,愈发显得他温柔儒雅。
但少了眼镜的遮挡,路之遥却觉得他这股温润气质却淡了很多,反而显得有些锐利。
「路之遥小姐,不知道你的回覆?」
傅恪戴好眼镜,朝她点头。
路之遥猛地回神,拿起茶灌了几口,「报酬有多丰厚?」
傅恪从桌下拿起一份合同递过去,便只是淡笑,不语。
几分钟后,路之遥的声音迴响在办公室里。
「成、成交!」
*******
午后,阳光微醺,走在学校内的学生都显出一种行尸走肉的困倦来。
路之遥步履轻快地走回宿舍,刚推开宿舍门就没忍住大喊了声,「程悠悠!」
「我准备睡了,你小声一点。」
刘静刚准备爬上床。
「哦哦哦好的。」
路之遥放轻了声音。
「你鬼吼鬼叫什么啊,吓得我差点倒歪了。」程悠悠捏着一杯果汁冒头,「怎么了?」
路之遥火急火燎地拉着程悠悠走到了阳台,关上了门。
「干嘛啊,有话就说嘛!」
程悠悠打了个哈欠。
「悠悠,我们学校的人是不是都知道我在搞游岁寒。」
路之遥靠在洗漱台上问道。
「多新鲜吶,就你在酒局上那样,肯定都传开了啊,大四那群老东西甚至还开盘了。」程悠悠喝了口果汁,又道:「不过我可什么都没说,别人问我我就装不熟。」
路之遥思路跑偏,「开盘什么啊?」
「开盘赌你什么时候和他断清楚关係。」
程悠悠摇头。
路之遥听到没忍住冷哼了声,「为什么不是赌我多久成为他女朋友然后被甩?」
程悠悠一口果汁喷出来,「你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承认你是他女朋友?」
「你什么意思?」路之遥上火了,一叉腰,「老娘这种美貌还配不上他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程悠悠放下果汁拉住她的手,「我以为你知道的,看来你真不知道。游岁寒渣男就渣男在他不和任何人当男女朋友啊,完全不拒绝不接受不负责那种。」
「啊?那你之前和我说什么前女友跪下来求复合呢?」
路之遥这会儿真有些诧异了。
「对啊,我们称之为前女友,人家可没说过,她们跪下来也只是为了求他能让她们继续舔啊。」
「舔哪里?」
「操,不是。」
程悠悠嘆气,「他只保持暧昧关係啊,一旦对方告白或者主动放弃他就立刻抽身切断联繫,所以与其说是跪下来求复合还不如说是求一个能保持暧昧关係的机会啊。」
路之遥:「……」
那她前几天说他是活佛也对,还真是时时刻刻在渡人。
程悠悠见她走神,以为她伤感,便道:「我看你这几天一到晚上就出去,就是见他吧,我也不——」
「他们赌我和他多久断绝关係?」
路之遥打断了程悠悠的话。
「半个月。」
程悠悠小心地道。
路之遥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塞到了程悠悠手里。
「一个月。」
「啊?」
「帮我压一注,赌一个月。」
*******
「咔哧咔哧——」
工作室里,游岁寒和路之遥两人无话,各自专注自己的工作里。
路之遥经过几天的努力,已经可以独立刻章了,虽然刻出来仍很是简朴。
游岁寒捏着碳素笔在画架上涂涂画画。
「咔嚓——」
路之遥手中的肥皂断掉。
她咬牙切齿地捏着肥皂将两隻手插在水桶里疯狂晃了起来。
啪嗒啪嗒的水声在工作室响了起来。
游岁寒仍然在专心画画,完全不受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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