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走啦!」许宁宁背上书包, 弯腰穿鞋。长发垂下,覆在她的手臂。
「下雨天穿白鞋,」于知白把雨伞递给许宁宁,「脏了自己刷。」
许宁宁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嘛!我知道啦!」
她接过透明的长柄雨伞, 站直身子出了门。
外面的雨下的不是很大,雨珠噼啪,打在伞面,溅起颗颗晶莹, 最后跌落地下。
许宁宁举着一把花伞,踮脚踩过湿漉漉的地面。她像只误闯进城市的精灵,蹦哒着去往属于她的地方。
「臭猪猪…」
许宁宁嘟着嘴巴, 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那一串星星手炼冰凉,贴着她白皙的皮肤一路滑到了小臂。
雨雾蒙蒙,带着些许凉意,激了许宁宁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她搓了搓胳膊, 眼角又多了几分笑意。
「笨死了。」
江逸一直都这样,永远不会表达自己的内心。他把什么都藏起来,你要是不自己去翻,永远都不会发现。
「还好我聪明。」
许宁宁捏了捏手炼上垂着的星星,最终还是忍不住把手炼又摘了下来,小心翼翼收回那个布袋里。
让江逸看到总觉得有些羞耻,虽然这肯定是要送给她的。可是江逸都没开口,她一个女孩子兴冲冲地就戴上了…
许宁宁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行不行,许大胆你要矜持些。
她提前几分钟到了教室,乖乖坐在座位上等着江逸。
平日里总是扎着马尾的小姑娘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
乌黑的长髮垂在腰侧,衬得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精緻可爱。
黛眉红唇,眼睛里亮着星星。
手臂柔软白嫩,从乌髮里探出来,像混了奥利奥碎的热牛奶,温暖又甜蜜。
十七岁的姑娘,出落得像块浸了糖的点心。
眼睛眨巴眨巴,撅起嘴巴像是哄着你吃掉她。
只可惜,江逸今天没来学校。
许宁宁皱着眉,在早自习上偷偷给江逸发信息。
江逸不回,她就一连发了五六条。
许宁宁怕江逸遇着意外,又或许,不是意外。
【医院复查。】
江逸的简讯终于回了过来。
许宁宁鬆了口气,把手机扔进书包里。
复查就复查,早说不行吗?吓了她一跳,还以为江逸怎么了。
许宁宁看了眼窗外,雨似乎下得大了起来。
顶着大雨去医院复查,可真会挑日子。
不过正是由于这场大雨把初夏的气温给降下来了一些。
许宁宁散着发,也不觉得热。
她很少散发,因为头髮太长容易误事。
可是她又舍不得剪,就这么一直留到了现在。
她揪着自己的发梢,觉得江逸上半年一定偷了懒,没有把护髮素多在头髮上包一会儿,不然怎么分叉这么严重。
要不然剪掉一点也好,许宁宁的手指在发尾上比划了一个位置,从这里剪。
她的手指越比越低,最后放弃。
许宁宁决定还是自己回家用剪子一点一点只剪掉分叉的地方。
第二节 下课,广播操因为天气原因而取消。
二十多分钟的大课间,许宁宁去一班找林燕一起上厕所。
她悄咪咪地把手炼给林燕看,把江逸对她的感情说得那是「山可崩地可裂我爱你永不变」。
「他肯定是喜欢你。」林燕做出总结。
「他绝对是喜欢我。」许宁宁跟着附和。
两人出了厕所,迎面被人重重一撞。
许宁宁刚把手炼收进布袋里拉紧繫绳,就这么被直直的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宁宁几乎是和手炼一起飞出去,连忙心疼地捡了起来。
再回头,撞她的人已经不见了。
「那个人是故意的吧?」林燕扶起许宁宁,「连声对不起都不说。」
「就是故意的,」许宁宁拆开布袋,看到手炼没事才鬆了口气,「王佳佳,她是陶蜜的朋友。」
「哎呀!」林燕突然叫了起来,「你的头髮上粘了什么啊!」
许宁宁抬手在自己的发上就是一捋,结果触手一片湿软。
一股廉价的甜腻味迎面而来,竟然是嚼了一半的泡泡糖。
「肯定是刚才那个人粘上去的!」林燕拿出纸巾就给许宁宁擦头髮。
「别用纸擦。」许宁宁随手把装着手炼的布袋装进上衣口袋里,捧着自己的头髮回卫生间用水洗净。
可是泡泡糖却像是遇水膨胀的胶水,在髮丝之间缠缠绵绵,竟然越来越黏,越粘越多。
林燕急得直掉眼泪,许宁宁指尖缠上粘稠,机械性地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自己的长髮。
「哗啦——」
隔壁的水龙头被打开,王佳佳瞥了一眼许宁宁,也没说话,洗了洗手就走开了。
这人比陶蜜聪明多了,最起码知道见好就收,没有得了便宜还来卖乖。
许宁宁气得浑身发抖,突然蹲下身去翻找清洁阿姨偷偷放在角落里的剪刀。
那是阿姨用来裁抹布的剪子,许宁宁看见过一次,就被放在拖把池的后面。
果然,剪刀包了塑胶袋,被许宁宁给找着了。
「宁宁,你干…」
林燕的话还没说完,许宁宁就揪过自己粘了泡泡糖的长髮,拦腰就是一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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