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哦。江蔚河这人比较随性,他只是长得精緻,本质就是个普通直男,和男人相处自然也没什么讲究——似乎段谨年也是这么想的,江蔚河还在刷着牙,就听到身后气势滂沱,那动静,简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不知道还以为海啸了,二十的肾和奔三的肾简直不是同个器官。
在直男该死的好胜心驱使下,江蔚河偷瞥了眼段谨年的「水龙头」——苍了个老天爷,现在的00后未免也太富营养化了!简直可以用「壮观」「震撼」「过目难忘」来形容!
段谨年抖了两下,穿好裤子,一回头看到江蔚河满脸写着「拿来吧你」的嫉妒,便小心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
「小段啊,」江蔚河笑眯眯地搭上段谨年的肩膀,「因为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但是!这绝——对——不是我真实的尺寸,你看啊,我们现在的身体还是高中生,应该还能努努力对不对?」
「……你想说什么?」段谨年挑高了眉。
「你吃什么吃到这么大的?这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江蔚河紧紧握住段谨年的双手,「身高可以放弃治疗,但我的弟弟是无辜的啊!身高不高是二等残废,弟弟不大压根就是废了!」
「蔚河哥你、先鬆开……」段谨年面露难色。
「我不!除非你告诉我你的饮食配方!」江蔚河耍起无赖来。
「可是我还没洗手。」段谨年尴尬地说。
「尿尿完要洗手哦?」江蔚河比段谨年更尴尬,同时放开段谨年。
「嗯,我习惯用左手,所以洗左手。」
段谨年走到洗手池边,洗了洗左手。
「好的。」
「那你……」
段谨年看江蔚河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江蔚河默默移开目光:
「哎呀这么嘛其实偶尔福至心灵记起来还是会洗的,你可别到处乱说啊!」
如果哪天微博热搜挂着#江蔚河上完厕所不洗手#,那江蔚河可以连夜换个星球生活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段谨年有点无语。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增鸡秘方呢!」
江蔚河对此事耿耿于怀,段谨年倒是人间清醒:
「如果真的能吃大那里的话,男科医院不就都倒闭了吗?」
江蔚河皮笑肉不笑:
「你又知道了?」
「对不起。」
一旦接受自己穿越进同人文里的事实,任何不合理在江蔚河都可以理解为是剧情需要。比如段谨年一个人住复式别墅却没有保姆,早上起床还得自己做早餐。
——然而段谨年根本不会早餐,这倒是在江蔚河的意料之中,段谨年是红三代,父亲从政,母亲是影后,既是官二代又是星二代,在如此优渥环境中成长的段谨年,可能厨房都没进过几次。
「算了,让我给你露两手。」
江蔚河就不一样了,江蔚河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中产家庭,有个可爱乖巧的妹妹江蔚溪,父母工作忙总不着家,都是江蔚河给妹妹做饭吃,妹妹嘴叼,因此江蔚河练就一身堪比新东方优秀毕业生的精湛厨艺,他上节目接受采访时就说过,如果自己不当演员,会去开间小饭馆。
「可是你的脚没问题吗?」段谨年有些担心地问。
「你家厨房又不是篮球场,走两步还是没问题的。」
哼,吃人嘴软,江蔚河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万一回不到原来世界,他就向段谨年借钱开小饭馆,段谨年但凡有点良心记着他的好,怎么着也得借个十几二十万吧,有了第一笔创业资金,他就能做大做强,到时段谨年又成了大明星,还能请段谨年来当代言人蹭个reeeee度,段谨年好意思收他代言费吗?不好意思吧!
很快江蔚河就察觉到,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奇怪的力量在疯狂阻挠他做早餐。
先是切培根不慎切到手,接着连敲三个鸡蛋都是臭的,冰箱里的牛奶已过期,不是电磁炉无故断电,就是灶台点不着火,真是见鬼了!
随饥饿值的增加,江蔚河的耐心也越来越少,咔哒咔哒地打火打不着,于是弯腰凑到灶眼前(危险动作千万不要模仿),又咔哒地拧了一下开关,瞬间高蹿的火苗直直往江蔚河的刘海上舔,吓得江蔚河一个趔趄,由于脚崴了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栽倒,最后鬼叫着一屁股坐进垃圾桶里。
「怎么了蔚河哥?!」
段谨年闻声而来,正好撞见江蔚河坐在垃圾桶上用脸骂脏话,他赶紧把江蔚河扶起来,江蔚河目不转睛地盯着段谨年:
「你是不是在偷笑?」
「没有。」
「嗯?」
「真……噗——没有!」
段谨年憋得小脸通红,江蔚河已经老僧坐定心如止水了:
「要笑就笑呗,你蔚河哥我不是记仇的人。」
「哈哈哈哈哈!」
段谨年发出惊天霹雳大爆笑,笑得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甚至笑得站不稳,上前一把抱住江蔚河,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继续笑。
这个不经意间亲密的姿势,令江蔚河有一瞬的恍惚,他们在片场时,段谨年年纪小又是第一次进组,总是端着放不开,江蔚河就带着段谨年打打闹闹融入剧组,江蔚河笑点低很容易笑趴,就老是笑趴在段谨年身上,段谨年也受他影响,久而久之他们动不动就会搂在一起笑作一团,这个场景被站姐拍到发出来,那画面太美是经过的路人都会礼貌性磕一嘴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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