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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你手上?难得本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还当你只是个低贱奴才。这白玉扳指想必是你主子赏的?巧了,巧了,你看好了,本王也有一个。」

四皇子眼中有讥讽也有自嘲,探出手指,只见右手的食指果真戴着一枚白玉扳指。「这对儿玉扳指乃是出自同一块玉籽,大宝殿的高僧亲自捧着做了法事的,又由母后亲自食斋念佛请回来,意在保你我二人今世平安顺遂。如此珍贵的护身之物你竟赏给一个奴才了?五弟啊,你可当真好善的心肠呢!真该让母后亲自看看她选了个什么好孩儿,这般大的把柄都敢留在身边,不如今日就让四哥帮你一把!」

「你敢!」祁谟怒喊一声,惊愣了一瞬,暗道不妙。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努力申榜,更新也勤快了!么么哒!

不知道大家对四哥的出场有什么看法?

第17章

祁谟见四皇子手中紧握,疑有利器,便脚下一发力直奔而来,任由膝盖狠狠磕撞上青石的桌台。

小福子原先被四皇子扼住,想着此人缠绵病榻不足为惧,但三番几次挣脱不开。惊恐之际更看不出四皇子想要做什么,只看出一隻掩在衣袖中的手衝着自己的面门而来。

「四哥住手!」祁谟急声一喊,将四皇子喊住了剎那,瞬息之间将小福子用双臂环抱,一个拧身急转将人稳稳当当地送到四皇子身外侧,自己则重重地撞上那迎面的利器。

料想中的鲜涌血光并未出现,身子也没有哪一处感觉刺穿疼痛,祁谟仗着自己习武有势钳制住四皇子的双手,试图先夺其杀器。怎料翻开袖口空空如也,四皇子手中竟然是空的,泛青的掌心只有繁复纷乱的诸多细细掌纹。

「哈哈哈哈哈哈……咳……你……你终究是太过善了。」四皇子一改手不能提的姿态,急抽双臂,以肘代剑重击了祁谟的下腹,「你这好骗的性子别说活到登基,我看太子都当不成几天了!方才我只是诈你一诈,怎得可能看清?你这不要性命扑上来倒坐实了短处,当真是在意这该死的奴才!我看毒哑你都是轻了,真该将你直接毒死了才好,免得玉碟记你一笔!」

「你害五弟究竟有什么好!你……你可知道若孤倒了太师府焉能还在!」

「笑话,害你便害你!还要选日子不成!」

「疯子!」

祁谟忍住下腹疼痛扑上来,两个皇子随即扭打起来,顾不上什么招式路数,你一拳我便回一拳,像两个幼稚小儿。这迟了十六个寒冬岁月的拳脚之争毫无章法,明明本该是至亲手足的二人双双跌坐地上,大肆张扬地争高夺势。直到两人散尽了力气,又双双仰倒在地上,眼神却好比剑锋巴不得刺穿那人的胸膛!

「殿下伤着没有?伤着没有?这里……这里有没有伤着!」两个天子的怒火宛如巨龙降下天雷,风捲残云一般,谅是小福子反应再快也拿不准了,顾不得礼义廉耻抱着就去解祁谟的衣带,胡言乱语地心疼祁谟手上的刮伤。

「若本王……若本王是太子,绝不活成你这幅德行!」四皇子被晾在一旁,凤目斜长,绵里藏刀,颤巍巍地扶住石壁凸起的一角,「本王要母后悔过,要母后知道一早她便选错了……我用赵怀安的名字藏在井下,日日夜夜听着上头风声雀鸣,看斗转星移,哼,赵怀安……本王应是当今的四皇子祁容,皇上的嫡子!」

「孤活成这幅德行莫不是你害!」

「殿下疼不疼?都是小的不好……」廖晓拂错以为若不救他这一架就打不起来的,看向四皇子,眼中儘是埋怨,淡淡的眉色居然刻出一道八千岁的清冷,「你若伤了他……咱家管你是谁!你凭什么!若太子稍有差池,咱家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你以命抵命!咱家管你是谁!」

祁谟身上并不太疼,只是与四皇子一样打累了而已。自己千护万护就是怕这孩子走了上辈子八千岁的路子,不成想终究错算一步,廖晓拂的逆鳞竟是自己,那一声气势的咱家一旦出了口,这孩子的天真无邪算是断送在自己手里了。

「没事,不疼的。你扶我起身。」祁谟心疼他想哭又要强,怕在祁容面前落泪给太子丢人了,便用刮破的手背轻轻贴了贴廖晓拂的额头。他的脸这样小,这样白,好像才比自己手掌大上一些。

「殿下可还好?可用奴才唤人来医治?」

「无妨的。」丹田之处明明疼痛难忍,祁谟却不想吓廖晓拂担忧,忍住一笑道,「莫怕,你家主子命硬,就算死了也能活过来。」

「哼,枉你当一回太子,竟学了一身腌臜玩意儿!」祁容着实看不起主仆二人惺惺相惜的油腻样子,眼中恨意冲天,「房里宠着的下作禁脔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身子不全的小太监。」

「你休要污衊太子!我与殿下……」

廖晓拂伸着脖子试图争辩,许是净过身子,雪白的颈子连喉结都不突兀。祁谟伸手将他拦下,护在身后,对四皇子挑衅道:「孤是太子,将他收用就收用了,偏要宠着。天下之大皆在孤之下,就连那个位子也是。」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祁容淡淡回道,消瘦的下巴宛如一条孤傲的龙抬起,「母后赐单名一个容字于我,意在让我能心容万事,切莫让往日种种成了心魔。哼,容……这事恐怕你能容下,我既活着就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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