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行肆反应极快,把怀里的姑娘扶稳了,又一把将人家推开:「往西边跑,我这里危险!」
关倾月点点头:「好的!」
然后提着裙子哒哒哒又跑回来拉迟惊鹿:「烦死了,刚不知道谁踹了我一脚,现在我回来了,咱们快点跑吧!」
迟惊鹿:「……就离谱。」
关倾月的眼神很急切,但迟惊鹿还不能走,因为这场戏还会出现一个人,他会帮助戚行肆打败熊瞎子,拯救无辜群众。
一袭白衣飘然而至,带着似有若无的玉兰花香,和极强的定力与气场。
男人发如鸦色,用红绳随意在身后打了个结,身上的白袍松松垮垮,步态散漫慵懒。
他提着壶小酒,凤眼中已有了三分迷离醉意,微微上挑的嘴角显得善良友好,可迟惊鹿还是从他身上被掩盖过的气味中,发现了他的厉害。
「好香啊。」关倾月吸了吸鼻子,「好特别的味道,是玉兰花。」
作为一个医学生,迟惊鹿对血液的味道相当敏感,比普通人更能分辨血液的味道。季府兄弟姐妹之中,只有大哥身上有不加掩饰的血腥气,而眼前这位笑起来温温柔柔的男子,即便以玉兰香做掩盖,却依旧没能盖住一身的铁锈味。
若非长年累月浸泡在死人堆里,恐怕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的。
迟惊鹿记得,他是二姐的师父,叫云处深。
一壶醉倒云深处,百岁徐行闹市中。
她终于知道二姐杀人不眨眼的变态行为是从谁那儿学来的了。
惊慌、恐惧和崩溃的情绪瀰漫了整条街巷,众目睽睽之下,云处深不疾不徐,找了块干净地方,小心翼翼地把酒壶放好。
起身抬头的一剎那,迷离的目光徒然变得清亮凌厉,两手快速比了几个结,竟然在原地做出一个结界,像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球,周围散发着淡紫色的光晕。
迟惊鹿:我去了,这本文还有玄幻元素啊?
云处深动作飞快,迟惊鹿看得眼花缭乱,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是怎么飞过去的,一人一熊已经开始对峙了。
那熊瞎子也就能在普通百姓面前逞威风,真遇到高人,很快就败下阵来。
云处深只出了几招,便将巨大的熊瞎子捆得死死的。
他随意地朝人群里一望,气息四平八稳:「有没有绳子?结实一点的。」
「有有有!」一位摊主赶忙抓了把麻绳递了过去,弯下腰轻轻放在结界边上,眼中儘是震惊和恭敬,一直到回来都不敢直起身子。
云处深一伸手,用绳子把熊瞎子捆好了。他虽然可以施法使得野熊不能乱动,但他离开的话,法力会失效,只是时间早晚问题,为避免万一,还是用绳子捆比较妥当。
季越音也赶来了,她一听到消息就火速往这边跑,身后还带了个穿着夜行衣的雪白少年。
「你这死丫头,大晚上的逛什么夜市?多危险!」季越音把迟惊鹿提起来转了个圈,上上下下检查一遍,才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熊踩死了。」
转而对身后白到发光的少年说:「愣着干什么,叫人啊。」
少年垂眸,秀气的单眼皮流畅漂亮:「八小姐。」
迟惊鹿猜测这应该是二姐的侍卫或者徒弟,便礼貌点头:「你好呀。」
云处深晃晃悠悠把酒壶提上,季越音恭敬地拱手:「徒儿见过师父。」
云处深举了举酒壶,算是回答。
迟惊鹿回过神来,才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才云处深使用的法力和招式,是一个叫紫雾宫的武林门派的看家本领。她觉得这个名字特别耳熟,立刻召唤小奶油,翻阅了有关二姐黑化的章节。
原着中清楚地写着:【当红日再次升起,她一步步走下已经被血染红的白玉阶,身后是几千具零散的尸身。
七零八落的残破尸体铺了一路,露出雪亮的白骨,竟和玉阶交相辉映,辨不清颜色。
她脚腕上的金色铃铛像吸了血,染了一片艷色,发出诡谲的脆响。
从此,紫雾宫销声匿迹,江湖上却多了一个女魔头季二,和她一手建立起来的魔教。】
也就是说,黑化后的二姐孤身一人找上门去,屠灭了整个紫雾宫,将原本的紫雾宫重新洗牌换血,变成魔教,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那云处深呢?也被她杀了吗?
小奶油很无奈:【宿主,季越音在原着中并非主要配角,关于这个问题作者没写,我无从回答。】
迟惊鹿点点头:「那算了,以后再说。对了,那刚才的关卡题呢,我算是通过了吧。」
小奶油:【?】
「你只说在熊来了的时候把女主推出去,又没说要推哪儿去,我完成任务了呀。」
【??】
「这次完成关卡题是有奖励的,对吧?」
【???】
这人怎么还学会抢答了呢???
小奶油第一次被迟惊鹿的骚操作整晕了,才转过弯来,迷迷糊糊开始播报:【宿主完成推女主的动作,让男女主相遇,顺利通过关卡,作为奖励,系统决定帮你解锁一条隐秘消息。】
【你面前的男人叫云处深,他是你二姐的师父,武功高强,还会法术。】
迟惊鹿:「就这?我早就知道了啊。」
小奶油心情很好:【你只说要奖励,没说奖励的内容一定要是对你有用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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