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明显是挑拨她和子虞的关係吗?
她打算下课找子虞解释,又想到得罪舒子虞,余心月以后可有苦头吃,忍不住又笑起来。
舒子虞是思源一霸,敢惹他的,退的退,转的转,没有一个能在思源呆下去。
「啪!」
课桌被重重拍响。
印江涵被吓得一颤,抬头对上冷森森的眼镜——
「笑笑笑!你的脸在抽风吗?!」老侯怒吼。
该死。
印江涵低头,臊红一张脸,攥紧手里的钢笔。
时间到后,候澄把试卷收上来,瞥见余心月作文空着。
想到她英语一直不好,这张卷子难度又高,就只说了句「好歹填几个词,拿个卷面分,很难吗?」
余心月摸摸鼻子。
还真挺难的。
测验结束,哀鸿遍野,一群人在干嚎。
「阅读理解我一个词都看不懂!呜呜呜呜呜,听力一个词都听不懂!呜呜呜。」
「好难,感觉人生已经失去希望。」
「快,快来对对答案!第一题你们选的是哪个?
「a!」
「b,绝对是b!」
「我是c。」
「d……」
「……」
「……」
「想开点,至少你们之中有一个对了。」
余心月默默听着,转动手里钢笔。
有那么难吗?
阅读理解是从《经济学人》里截的一个段落,听力选自bbc,她觉得简单得像小学课本,但仔细想想,对于初中生,难度也许真的有点高。
幸好她把握好了正确率,百分制,拿个刚到及格的分数,应该不会引人注意。
老侯守在教室后面批阅试卷。
这让舒子虞暂时找不到机会寻仇,只能愤愤盯着女孩小小的身影。
他爹都没打过他,余心月怎么敢?
草,疼!
拳头是铁做的吗,为什么这么疼?
印江涵做小伏低,「子虞,你……我去给你买点药吧。」
她表情关切。少年下巴被打得肿起,青紫大片,好像还歪了点。
可以想像到那下有多狠了。
以后可不会一直是个歪下巴吧。
印江涵突然担忧起来。
舒子虞气不打一处来,像挥蚊子一样想赶开她,「装什么好心,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嘴巴一动,扯动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
疼疼疼疼疼!
妈的,这么多年第一次受这种气!
他一定要整死余心月!
众人都在看着窗边的女孩,眼神或惊艷或怜悯。
余心月垂眸看书,像是遇到难题,微微蹙眉,抿着红唇,对周围事物毫不关心。
初晨阳光浅淡,空气里朦胧花香,她沐浴在淡金的光线里,照出一身冷白玉皮冰肌玉骨,是种秾丽到极致的美,一见便觉心旷神怡。
十几个人的试卷不多,老侯很快就看完。
他紧皱眉头,站在讲台上,深深嘆口气,「你们不行啊,这次只有一个人及格,而且……」
余心月猛地抬头,对上老师困惑的眼神。
她也很困惑,自己是不是,还是太使劲了?
第14章 2000
候澄知道,这次测验太难。
拿的是高三重点班的月考卷,能考好才怪。
他就是想打击下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崽子。
一个都没及格是正常现象,侥倖一两个及格是人品爆发。
可,候澄怎么也没想到,分数最高的居然是那个平时吊车尾的女孩。
难道她抄了?笑话,谁能抄到第一啊。
老师的声音拉得很长。
仿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紧张的翻书声。
众人都不明白老侯为什么沉默,要积蓄力量憋大招了吗?
就算挨骂,也是一起挨骂,这样想想,倒也没那么怕。
应华朝靳学挤眉弄眼,「喂,你说,老侯咋不说话了?」
这时候,他不该狠狠一顿骂,把学生按在地上摩擦,然后顺势表扬一下第一名嘛。
靳学「我怎么知道?」
应华凑近点,「你说这次第一是谁?」
「还能谁,不是舒哥就是嫂子嘛。」
说着,靳学情不自禁瞟了眼余心月。
女孩依旧垂眸看书,乖巧可爱,像是觉得阳光太烈,她抿抿唇角,小手挡住侧脸。
然后挠了挠粉粉嫩嫩的脸颊。
草,太萌了。
靳学感觉自己心都化了。
应华纠结一会,「你刚刚,为什么要出声帮余心月,不怕舒哥找你麻烦吗?」
靳学保持沉默,侧目看了看舒子虞。
少年眼睛红得可怕,表情狠戾,像要杀人。
靳学心里有些怕,强作镇定,「我没想那么多。」
应华嘆「我看你是被美色迷了眼。」他惋惜地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那么好看呢,你说,要是我从前就开始追她该多好。」
然后饱受欺凌的小可怜一定会不可自拔地爱上自己。
应华陶醉地想。
靳学心上被扎了一刀。
他老早被女孩拒绝两连了。
「做梦吧你。」
「呸,对你应哥客气一点!」
老侯把目光收回,缓缓说「这次的第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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