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连!你没事吧?」
出现在他面的是连人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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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乱定目标了怕实现不了…海星过1500让二哥表白?
(居然一下子就过1500了???我对你们的力量一无所知( ˙-˙=????)现在就表白实在有点无力啊,再缓缓,缓缓行不我错了…下章先搞点别的事情,表白也不久就会有的!)
第34章 最后一役
连人俊开车将云连带回了南市区的私宅。
方才那辆拦路的吉普就停在院子里,小金几个正从车里往外搬尸体,三个日本兵,加上后面车里的那个正好四个。
「阿申呢?」云连问。
「带人跟香月出去了。」连人俊夹着他往屋里走,「他说为了确保我们能安全撤离,还得提前做好防备。」
「香月久治郎?是他教你们演那么一出的?」
「他从别处找了个死刑犯冒充你送去南满医大,现在应该还在跟学校的人周旋。他手里也没几个信得过的人可以用,这边就全靠我们自己了。怎么样?演得还行?」
「还真没认出来……你什么时候会说日本话了?」
「刚问香月学的,就会那么两句。」
云连虚脱般躺倒在沙发里,侧头若有所思地仰视着站在一边的连人俊:「我发现你这人还挺有本事的,没我想的那么怂。」
后者俯身蹲到沙发边上,握住他的一隻手轻轻搓揉被麻绳磨得红肿破皮的手腕:「答应我,别再擅自行动了好不好?」
「但凡有万全之策,我也不至于去送死。」
「你没有义务保护所有人,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
「……人本来就是我杀的。」云连不习惯连人俊突然间深情款款的模样,颇不自在地想抽回手来,对方却紧抓着他不放。
「要不是我放任香月在我身边,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不怨你,就算没有这一茬,他也能找到别的办法接近连家。」
「该受罪的人是我,对不起……」
「你啰嗦够了没有?」云连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快把这身衣服换了去,装巡捕装上瘾了?」
连人俊替云连重新上药,拆开纱布看到血肉模糊几乎溃烂的伤口,心里痛得发颤。
我那么小心翼翼地照顾它,盼着它好,到头来却被别人糟蹋成这样。
熟悉的草药味又出现了,云连仰起脖子舒展开四肢,任由男人温热的手指在自己肩头和腿侧游走。
——连人俊怕冻着他,事先用热水泡了手。
「我们接下来什么打算?」云连闭着眼睛问。
「等香月回来就出发,坐今天傍晚的船去塘沽。」
「塘沽?」
「阿申说已经联繫了你的一个姓陆的朋友,到时候会在码头接我们,去上海。」
「啊,陆承璋……」云连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有要靠陆承璋帮忙的一天。
「今晚的船是渖阳纺织厂的货船,应该不会出岔子,但还是小心为妙。」连人俊接着道,「我们的身份是纺织厂的员工,别忘了。」
「其他人呢?」
「钱管家和夫人儿子昨天就动身了,阿申跟我们一起走,其余的人晚些时候分散出发。」
正说话间,香月久治郎到了。
途经宪兵队哨岗见并无异样,他便知道连人俊这边事成了。
一进院子看见吉普车边堆着的日本兵的尸体,他上前查看,只见四人均是被专业器具割断了声带和颈部动脉而死,下手极准,一刀毙命。
这时连人俊从屋里出来。香月久治郎起身用手帕擦净沾在指上的血迹,用似笑非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男人,从冷峻斯文的五官到骨节分明的手指。
「连医生,没想到你一个当医生的,杀起人来这么利索。」
连人俊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去,半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合拢。
「我这双手,能救人,自然也能杀人。」
「云先生还好吗?」
「托你的福,还活着。」
香月久治郎沉默了一阵,随即话锋一转收起笑容:「南满医大那边目前一切顺利,但不知道那人会不会临时反悔说出实情,在事情败露之前你们必须离开。」
「现在就走?」
「时间不早了,还有三个钟头开船。云先生被捕之后戒严就解除了,从这里到轮船码头只有两个哨岗,只要云先生不露馅就不会有麻烦。」
「明白。」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帮他乔装打扮。」
「好,我会暗中跟着你们一直到码头。」香月久治郎点点头,「只管往前开,有什么事我会想办法。」
街上的戒严的确是解除了,巡逻的日本兵比前几日少了一半。连人俊时不时地侧眼观察马路两边的情形,紧握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副驾驶座上坐了名身披貂皮大衣的高个女子,头戴一顶黑色宽边大礼帽,微卷的乌髮紧贴在颊边,只露出一个白皙瘦削的下巴和抹了胭脂的嘴唇。女子低垂着头,戴着皮手套的手紧贴在膝盖上,似乎有些拘谨。若再仔细观察一番,就会发现她身下居然穿着男人的长裤和皮鞋。
云连几乎是被强迫着换上这么一身少妇装扮,脏话骂尽连人俊仍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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