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连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坦荡,没什么顾虑。」
「你已经这样了,我再顾虑这顾虑那,我们这辈子都不能成了。」
「啊?」
「啊什么?你哪次正面回应过我?」
云连本来在说陆承璋的成年旧事,不知怎么的祸水引到自己头上,指责来得突然,脑筋有点跟不上了。
「你,你别急……」
「我怎么不急,你都被人拐床上去了!」
「那是祝南疆误以为我跟陆承璋……」
「谁不以为你跟陆承璋有一腿?」连人俊越想越委屈,「你在他面前光膀子,到我这儿就捂得严严实实,大家都喜欢男人,凭什么只防着我?」
「那是因为我跟他不可能,我不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
「那……那我们就是有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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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啊我聋了,我要去洗洗耳朵 …祝:看老子的必杀技,污言秽语炮弹!二哥:宝尼玛的贝,砸死你个煞笔!
第65章 有惊无险
前几日云连与连人俊在家中就感情问题展开辩论,最后以云连弃赛离场为终结。
连人俊因为听到了想听的话而沾沾自喜,自认为大获全胜。这一年多以来云连的疏远和防备,以及自己受到的种种区别对待突然间都有了新的解释,回想起来竟然有些甜蜜的意思在里头。
这边晴空万里,另一边则是阴云密布。云连见连人俊整天得意洋洋的在屋里晃悠,心里大为光火,仿佛受到了某种侮辱。
难道自己同陆承璋一样,在心里觉得喜欢男人是一件羞耻的事?不,回想先前与沈秋儒相处的时候从未有过类似的心情,因此问题一定出在连人俊身上,至于是什么问题,不知道!
由于男人的喜悦溢于言表,过于刺眼,云连见了心神不宁,暗暗希望他多出门晚回家。想不到没过多久这愿望就成了真,这天连人俊中午出诊,晚上迟迟未归,到第二天早上仍是不见踪影。傍晚云连打电话给民济医院,得知连医生一整天都没露面,顿时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又托人四处打听才知道连人俊前一天下午被法租界巡捕房的人抓走了。
「法租界的巡捕凭什么来这儿抓人!?」
「人是在那边被抓的,这事不好说……而且祝探长亲自来抓人,谁敢拦?」
祝!南!疆!
云连一摔电话,这回是真急了。
他早料到祝南疆不会善罢甘休,可对方在医院里表现平静,令他放鬆了警惕。谁知道这狗娘养的一出院就暗中调查此事,设计抓人!
那一酒瓶子可是实实在在砸破了他的脑袋,像他这样无恶不作之人,连人俊一旦落入他的手里就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云连与祝南疆可以说是毫无交集,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该找谁求情,即便有人愿意帮忙,这半天一过,谁知道连人俊还有没有命在。
巡捕房这种地方寻架是没有用的。云连想不出别的法子,又不敢耽搁,只好隻身一人前往霞飞路,一路上心突突直跳,生怕下一眼见到的就是连人俊是尸体。
他会不会死?
不,他怎么会死呢?
——先死的应该是我,不是吗?
进了警务大楼,云连意外地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守卫将他带到二楼会客厅,隔着夹门他听见办公室里有人在说话。
「连人俊!」云连破门而入。
「出去!」祝南疆一声厉喝,看清楚来人之后又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哟,云先生来了。」
云连知道他这是把自己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但此时懒得同他废话,扭头盯着坐在长椅上的男人猛瞧。
连人俊起身整了整衣服,对他笑了一下:「我没事。」
真的是没事。
云连来来回回打量了他,腿是腿胳膊是胳膊,除了面容略显憔悴,下巴上带了鬍渣,其余和昨日并无两样。
「行了行了有话回去说!」祝南疆不耐烦的用笔敲了敲桌子,「过来把名字填上。」
男人头上还缠着绷带,模样看上去怪滑稽的。云连听他的意思竟是要直接放行,欣喜之余又有些惊疑——他当真打算就这么放过连人俊?既然没有加害之心,那一开始又为什么抓人?难道他们私下里谈了条件?
祝南疆接过连人俊填好的文件,扫了两眼之后盖章签字,冲云连撇撇下巴道:「你先出去,我还有话问他。」
云连犹豫着没动。
「你担心什么?过会儿就把你的好哥哥还你!」
做作油腻的语调又响起了,云连面色铁青地回到会客厅。
连人俊一声不吭地立在原地等祝南疆问话,后者放下笔起身走到他跟前。
「你是他哥哥?」
「嗯。」
「亲的?」
「嗯。」
男人突然掐着嗓子笑了一声,从背后凑近他的耳根:「亲弟弟干起来爽不爽?」
连人俊在被捕的那一刻就做好了送命的打算,谁知蹲了一天一夜的牢房无人问津,好不容易忍饥挨饿地熬到现在,又被迫在这办公室里听了将近半个钟头的疯言疯语,简直怀疑对方是被自己那一下砸坏了脑子。
「爽。」他缓缓扭过头去,回了祝南疆一个冷眼。
「那可真是……令人羡慕。」男人几乎与他脸贴脸的站着,浓秀的睫毛下是满眼的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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