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秉央扯起嘴角,艰难地哈哈两声:「我刚才就、就开个玩笑,瞎几把问。」
这个不愿意相信的反应非常正常。
牧然嗯了一声,附和道:「我刚才也是开玩笑。」
秉央苦着脸,心想,妈呀,这玩笑可他妈开大了。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开了,谢则尧走了出来。
秉央嗖得站起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哥,什么?你也要上厕所啊,咱们一起去。」
硬是把谢则尧拉进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秉央才哭丧着脸说:「完了啊哥,完了。」
「牧然刚才暗示我,说你喜欢我哇!」
谢则尧掀了掀眼皮,神色不变:「是么?」
「是啊!」
「幸亏我机灵,立马装傻了。」
秉央烦躁地抓了把头髮,在窄小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哥,我觉得你不能怪我。」
「虽然剧情是我喜欢你,但是你没必要喜欢我啊。」
「你为什么没有斩钉截铁、当机立断、冷麵无私地拒绝我呢?为什么会还会对我动心呢……」
哔哔了一大通,秉央理直气壮地说:「这件事,咱俩都有责任!」
谢则尧沉默了。
这傻弟弟居然没有发现真相......
秉央眼珠子转了转,瞥看谢则尧,见他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才呼出一口气,问起正事:「你和汤普森教授聊了什么?他怎么说啊?」
谢则尧抿了抿唇,拉开抽屉,翻出里面的烟和打火机,熟练地点了个根烟。
秉央皱了皱眉,谢则尧已经戒烟很长一段时间了。
谢则尧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他帮我分析了一下之所以是《狂拽总裁虐虐爱》这本小说的原因。」
「可能和小说结局一样,然然不觉得我和他能长久的走下去,可能我之前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误会,也可能是因为他本身是一个悲观的人,所以剧情结局是bad ending……」
秉央帮着分析:「可你和牧然的感情生活不是向来没有问题么。」
谢则尧抽了最后一口,掐灭烟,开窗通风。
他望着窗外,眸光暗沉。
脑海里再次响起汤普森平静温和的声音「谢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没有问题也是一种问题呢?」
「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牧然他是个悲观主义者!」秉央开口道。
谢则尧转身,看向秉央。
「牧然大学的时候就这样,在寝室休息的时候觉得马上会收到通知去干活,看爱情片的时候觉得会是悲剧结尾……」
秉央坐下,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例子,接着说:「不过他算是那种积极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就算告诉他后天就得死,他明天还是会好好过一整天的日子。」
说完,秉央后知后觉刚才举的例子有点问题。
什么死不死的!
谢则尧沉着眸子,回忆自己和牧然相处的几年。
的确,牧然有时候会表现出悲观的一面。
【不要养宠物,万一生病或者死了……】
【仙人球只是耐旱、容易养,还是可能会养不活。】
【张姨今天怎么还没有来?不会在路上出事了吧。】
…………
见谢则尧陷入了沉思,秉央喝了口水,继续分析:「哥,会不会是因为他爸妈的事情啊。」
「十几岁爸妈就车祸死了,缺乏父爱母爱,换我我肯定没有牧然那么光明健康,把他养大的唯一的阿姨这两年也在国外没有回来……」
「而且牧然现在都不愿意开车,还只坐熟人的车,心理阴影肯定还是在的。」
听到这里,谢则尧撩起眼皮,大步离开秉央的办公室。
牧然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吃完了一包饼干,才看见谢则尧朝他走了过来。
他擦擦嘴,有些纳闷:「怎么去了这么久?」
「公——」
谢则尧张了张嘴,把「司」字咽了回去。
想到秉央刚才的藉口是上厕所,他改口道:「公厕没有纸,我去给秉央买纸。」
「而且他痔疮犯了,便秘,现在还在男厕。」
牧然哦了一声,没有多想。
走到停车场,谢则尧放慢步伐,问道:「等综艺录完,要不要考个驾照?」
牧然果断摇头:「不要。」
谢则尧望着他的眼睛:「真的不想开车吗?」
牧然:「真的不想。」
谢则尧:「不想有自己的车吗?」
牧然依然摇摇头。
上车后,谢则尧不死心,又问了句:「想不想摸一下方向盘?」
牧然看了他一眼,吐出四个字:「遵纪守法。」
他觉得不对劲,今天的谢则尧怎么莫名其妙很想让他开车的样子?
牧然主动问:「医生给你的治疗方案是让你教我开车吗?」
谢则尧反问:「什么治疗方案?」
牧然眨眨眼:「秉央说你今天也顺便在汤普森医生那儿看了个病。」
谢则尧咬了咬后槽牙,秉、央!
不等他说话,牧然再次开口:「现在的医学已经查出来爱上有血缘关係的人是脑部疾病吗?」
谢则尧不想承认这件事,也知道否认的话牧然不会信。
他索性转移话题:「不是我想教你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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