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派在心里笑了笑,看来是个新入行的,不清楚某些人有癖好。
他眯了眯眼,试探地说:「那要不要我帮你换一个?」
「不用,」牧然摇头,为谢则尧正名,「他很好。」
这话在樊派听来,就是另外一个意思。
很好,想必是个有权有势有钱的人。
不然怎么能让一个默默无名的十八线小演员直接成为热门综艺的嘉宾呢?
樊派又看了看牧然的脸,这张脸如果在他手上,肯定非常吃香,红边大江南北指日可待。
为了笼络牧然,樊派拍拍胸脯保证:「我马上就去给你找医生。」
「我保证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当然,如果你改变想法了,也记得随时联繫我。」
牧然敷衍地点了点头。
樊派沉浸在喜悦中,完全没有察觉到牧然的敷衍。
他乐呵呵地走进男厕所,敲了敲门:「连茶啊。」
最里面的隔间传出一道近乎破音的声音:「干嘛呀!」
樊派语重心长地说:「你啊,还是得向牧然好好学学。」
「去录真人秀的时候记得多和人家谈谈心,取取经验……」
「啊啊啊!!!」
陆连茶尖叫:「你还提牧然!!」
「我太丢人了!羞愧到无地自容!!」
「我要逃离这颗星球啊啊啊啊!!」
另一边,牧然拿着一碟点心,走到席童边上:「哝,吃吗?」
席童缓慢地扭头,对上牧然的眼睛后,长嘆一声:「不吃,没胃口。」
牧然纳闷:「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想起我前男友了。」
席童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攥住牧然的衣袖,问道:「你还记得么?就那个八卦腹肌的。」
「哪个?」牧然茫然地眨眨眼,八卦腹肌是席童找1的硬性条件。
席童连忙说:「就是那个男的啊!」
牧然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你养过的鱼太多了。」
「……就是那个叫什么、什么,」席童顿了顿,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这个三年前的前男友的名字,「算了,不说他,晦气。」
牧然点点头,举起饼干碟:「吃吗?」
席童接过碟子,放到一旁:「等会儿再吃,你先告诉我刚才樊派那狗逼找你什么事情?」
牧然实话实说:「给了我名片,还让我有需要的话去找他。」
「妈的狗杂种,」席童骂了一声,立马问牧然,「你有没有把名片狠狠地甩在他脸上?有没有骂他?」
牧然摇头:「我让他帮我找个医生。」
席童瞪大眼睛,嗓音猛地飈高:「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那狗逼是……」
瞥见不远处的人望了过来,他意识到自己的音量过高,连忙压低声音说:「那狗逼是拉皮条的啊!」
「你是忘记了吗?拉皮条的意思就是……」
牧然打断道:「我记得,我知道。」
席童:「那你怎么还让他找医生!」
「他看起来好像……」
牧然回忆了一下樊派的话,组织措辞,慢慢说:「好像很想让我给他安排点事情做做。」
席童:「……」
第20章
牧然喝了口水,继续对席童说:「我让他找的医生很难找的,全球可能都没有几个。」
「应该能帮他打发不少时间。」
席童忍不住问了句:「你让他找什么医生啊?」
牧然:「能治心理疾病和生理疾病的顶尖全能医生。」
席童对医生医学方面不太了解,听见牧然这么说,又问:「那如果他真的找到了呢?」
牧然眨眨眼:「找到了的话,那个医生肯定能看出樊派有病吧。」
「说不定能把人治好,为我国祛除一颗毒瘤。」
席童沉默了,夺笋啊。
生病归生病,牧然脑子还是好使的。
半晌,他干巴巴地说:「总之樊派那种人还是不要接近的好,说不准他会做什么事情......」
牧然点点头。
剩下几个小时,牧然都没有再见到陆连茶,拍完戏,他和王炬打了声招呼,离开片场。
路边,谢则尧的布加迪依然牢牢吸引着一堆群演的目光。
牧然一出现,众人便转移了注意力,纷纷将视线挪到了牧然身上。
「来了来了,教主来了。」
「教主叫什么啊?」
「教主的名字不是你这种草民能问的。」
「啥呀,我今儿要演的可是个地痞!有什么不能问的。」
…………
牧然脚步顿了顿,偏头朝一旁的群演们点了点头。
「教主再见。」
「再见。」
「这司机怎么不给我们教主开门啊!」
「开了开了,不对,怎么是后座下来的人开门?」
「这就不懂了吧,一个司机,一个负责开门,教主的排面。」
…………
听见群演的话,秉央乐呵呵地说:「嫂子,你们剧组的群演真有趣。」
牧然坐在副驾驶,侧头看他,有些疑惑:「你怎么也来了?」
秉央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情不自禁地琢磨,这句话到底是个单纯的问句呢,还是基于他在牧然心里是个暗恋哥哥的变态,牧然打从心底发出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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