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杜斐斐一向锦衣玉食惯了,如何能受得了这般苦楚,找盛蕾闹了几次,盛蕾不慎其扰,索性託了大哥,寻了一教养嬷嬷,改改其性子,如此,盛蕾也算是彻底解脱了出来。
这舒心的日子,过得自然也是飞快,春夏轮换,转眼便已过八月,期间一直未有杜修然的消息传来,那个被盛蕾亲自接生而出的孩子,如今已是半岁光景,只因杜修然之事,一直未曾宴礼,也未取名。
盛蕾本意是让刘子惠来取,可刘子惠却执意要等杜修然回来,盛蕾虽以为杜修然定是凶多吉少,可刘子惠坚持,她自能将这般灰心话说出。
「囡囡,看这里!」
中秋过后的第三日上午,比翼居内,盛蕾拿着一个木製的小马,正在逗弄躺在摇篮内的穿着一红肚兜,生得白胖精緻的婴儿,刘子惠则坐在一旁,绣着一个小肚兜儿。
「啊…哇…哇啊!」六个月的婴孩,嘴里嚷着含糊不亲的音调,手脚乱弹,意图将盛蕾手上的木马拿下。
「祖母,妹妹这是在说什么?」一旁的冠玉,伸手虚握了着囡囡的手,小小的脸上,满是疑惑。
「囡囡她说,祖母,我要这个。」盛蕾看着冠玉笑了一下,将木马递到了囡囡的手里,囡囡顿是鬆了冠玉的手,然后双手抓住木马,就往嘴里塞去,还没长牙齿的嘴,顿是啃得小木马上口水涟涟。
「祖母,妹妹这是饿了吗?」冠玉见妹妹这样,生怕饿着了妹妹,脸上都带着几分焦急的起来。
「不是,囡囡该要长牙齿了。」盛蕾笑着摸了摸冠玉头上的小啾啾,耐心的向冠玉解释道。
「冠玉,可别缠着祖母了,你今儿份的大字,可写够了。」刘子惠抬头看冠玉喋喋不休的模样,却是问道。
冠玉小脸一垮,满是心虚的搅弄着手指,「娘,我能不能等下再写,我想再陪妹妹玩会儿。」
「子惠,就让冠玉再待会吧!」盛蕾看那小模样,可是心疼的不行,连忙将其揽入怀中,向刘子惠求情道。
「娘,你可不得惯坏了这孩子。」刘子惠看着这一老一少,同时面露可怜兮兮模样,顿是心软,「罢罢罢,但只能再玩两刻钟。」
「谢谢娘!」冠玉顿是一喜,和盛蕾相视一笑,一老一少,皆趴在摇篮框上,望着囡囡手舞足蹈的模样。
屋内正是一团和乐的模样,忽只见得守门的齐拐子,这会却是一瘸一拐的,满脸喜气的冲了进来,居内的下人,竟是拦都没拦住。
「夫人,老夫人!大少爷他回来!大少爷回来了。」
他还未走到屋内,在院内,见盛蕾和刘子惠,便已是喜气大喊道。
「嘶!」刘子惠心中一惊,下针处,直戳入手心,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此时她哪里顾得上这个,猛的站了起来,和盛蕾的对视一眼,眼眶顿是泛红。
「娘,夫君他……回来了 !」
「回来了!」杜修然能够回来,她既为刘子惠高兴,也为自己高兴,高兴刘子惠能够一家团聚,高兴自己终于能够脱离杜家这个苦海。
「齐拐子,修然可进府了?」高兴归高兴,盛蕾还是不忘向齐拐子问道。
齐拐子这会才歇了高兴劲儿,边回着话儿,一边拿眼瞅着刘子惠,「老夫人,随大少爷过来的,还有一位客人,所以老奴让大少爷和客人在前堂处正等着您呢!」
「娘,您看我穿这身去见相公合适吗?」刘子惠这会满心激动,自然没有注意到齐拐子的异样,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衣装,一副不安神情的望着盛蕾。
盛蕾却是不然,她高兴,也冷静,自然是将齐拐子的异样,看在眼里,想起自己在影视中看到的套路,盛蕾心中却是咯噔了一下,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拉住刘子惠,笑着道,「合适,合适!我们还是快些去看看吧!别让修然久等。」
「对,娘说的对,瞧我糊涂的。娘,我们还是快去吧!」刘子惠这会也是焦急如焚,得盛蕾肯定,自然是巴不得直飞到前堂去。
「祖母,我爹回来了吗?」冠玉倒是懵懂不知,听得懵懵懂懂,拉着盛蕾的衣角问道。
「恩,你爹回来了!」盛蕾摸了摸冠玉头上的啾啾,忽然浮现个念想,她站起身,拉住冠玉,望向是一旁的嬷嬷,「宋嬷嬷,我和你家夫人去见修然,你且在此处守着囡囡和冠玉。」
盛蕾看着摇篮内独自乐呵的囡囡,向宋嬷嬷吩咐了一句,转头对刘子惠说道,「走吧,别让修然等久了。」
「是,老夫人!」宋嬷嬷忙应声上前,拉过冠玉立于摇篮处,而盛蕾和刘子惠领了冠玉,却是匆匆往前堂而去。
前堂之上,一相貌堂堂,轩宇气昂男子,脸上略显几分焦急之意,于前堂之上,来回徘徊,且时不时望向门口之处。
而身侧不远,立着一杏眼桃腮,妍姿俏丽,挽着未婚髮髻的女子,她一双杏眼望着杜修然来回徘徊,却是欲言又止,忍了又忍,却还是上得前去,挡住了杜修然的去路。
「杜大哥,若是,若是……唉,杜大哥,人命由天定,有些事,杜大哥还请你有个心里准备。」
杜修然一愣,由对面女子的话中,直嗅到了不详的预感,「井姑娘,你此话,是何意思?」
「就,就是……还请杜大哥,节哀顺变。」女子眼神复杂的望着杜修然,咬着牙,却是将纠结了一路的事,告知了杜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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