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舟肯定的应了一声,然后将地道的门打开,「陛下,皇后娘娘,请。」
关舟和太子亲自将皇上和皇后送到了地道之内,这才返身出了地道。
「夫人,您是先是地道内躲避,还是随属下一道去寻主上。」就在身边的飞鱼服,打算将地道出口盖上之际,关舟却是示意其暂时停住动作,转头望向盛蕾,向其建议。
「我跟你一起。」盛蕾想也不想便做了选择,她怕留在地道之内,一不小心,就被皇上给『咔嚓』了,那时,她找谁说去。
「那夫人,我来背你。」关舟这才示意将地道口隐藏起来,然后走到盛蕾跟前,向其提议道,待盛蕾同意后,直接一蹲身,将盛蕾背负在背上,往殿外跃冲而去。
关舟身后的飞鱼府见状,一左一右,搀扶住太子,跟在关舟身后而去。
之前的皇宫,热闹又喜庆,宁静又诡异,而如今,随眼可见的,便是四处横陈的尸体,冷风也吹不散的血腥味。
「那边!」走到不远,盛蕾在关舟背上,只见关舟的耳朵动了几动,沉声吩咐了一句,然后便往右拐去,身后的人自然跟上,不多会儿,盛蕾便看到两伙厮杀于一处的人出现在不远处的地方。
「你们都去帮忙。」关舟将盛蕾放下,然后护在身后,朝身后跟过来的飞鱼服吩咐道,顿是其身后数十飞鱼服加入了厮杀的阵营之中。
盛蕾远远的看着热闹,忽然听到井奼的怒气冲冲的声音传了过来,「杜修然,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当真要这般赶尽杀绝。」
杜修然!他这会不应该是在宜州吗?怎么回到霍京城内。
盛蕾心中咯噔一下,心中生出一疑惑,凑着眼睛,往人群瞅去,试图发现杜修然的身影。
「小姐救命之恩,杜某自不敢忘,可小姐这般谋逆之举,怒娘杜某不敢苟同,如今你们大势已去,三皇子,三皇妃,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
人还没看到,倒是传来的都修然义正言辞的声音,其声音停后,原本缠斗在一处的两伙子人,瞬间分开,彼此虎视眈眈,谁也不愿意退让。
「三弟,你收手吧!一切都还来得及。」本来和盛蕾一块在旁边凑热闹的太子,看懂这般情形,忙是提脚凑了上去,走到时廊身侧,苦口婆心的劝着对面,明显已处于下风的陶文翰。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这般惺惺作态,我已走到了绝路,退一步,必死无疑,所以我只能将错就错了。不过,倒是让可惜的事,竟然没有拉上你给我坐个垫背,不过便是死,也有满朝文武,替我陪葬,我这一辈子,也就值了。」
陶文翰此刻婚袍已经有些褴褛,他持着剑,指着太子,一脸得意,笑得讽刺。
只其还未笑两声,时廊淡漠的声音,却是打断的他的猖獗,「三殿下,只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知道,这个毒,是三皇子妃特意调製的,不巧,前几日,我去到皇子妃的故里,请回了令师,如今这会,令师正在为诸百官解毒。」
「不可能!」井奼闻言,顿是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驳道。
「不然你以为,我和父皇为何会没事。三弟,弟妹,我劝你二人,还是束手就擒吧!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来。」太子一甩衣袖,昂首出列,以身为证。
「我还有五万大军,只要在再等等,必能踏破霍京,我还没有输。」陶文翰仍然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输了。
「三殿下,李将军的部下,已经进不了城了。」杜修然的话,直接将陶文翰还有井奼的最后一点希望完全打破,「西北军应该已经在城外拦截住了李将军的部下,你的一切计谋早已在时大人的算计之中,你们逃不掉了。」
井奼本以为,一切皆在自己的算计之中,如今看来,从一开始,自己就成了他人手中任人摆布的棋子,她目光扫罗,却是看到不远处的盛蕾,她眼中恨意,瞬间喷涌而出,
「又是你,定是你,我好悔,我应该在当初入京之时,便杀了你。」
话音未落,井奼便提着剑,直接朝盛蕾的方向,冲了过去,完全不顾,其面前,还有近百无法逾越的敌手。
「奼儿!」陶文翰见是井奼的孤行,顿是唤了一声,试图将其唤了回来,以阻止她的冒险,可是,井奼全然听不见去的模样,陶文翰,想也不想,直接提剑追了上去,其身后的追随者,自然也是提着兵刃冲了上去。
时廊当头,便是抗住了井奼,根本就不让其有半分可以靠近盛蕾的机会。
而争斗下去,肃清了其他的位置反逆的侍从,飞鱼服从其他位置,纷纷涌来,将陶文翰和井奼,逼入了一个包围圈,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井奼自然是不甘心,她看着明明就在不远处的盛蕾,她倾了一辈子之力,本想这辈子能成为皇后,受无上的荣耀,可如今,一切都毁了,都毁在了盛蕾这个老太婆手里,她如何甘心。
瞪着被数名飞鱼服保护在后的盛蕾,井奼一咬牙,生生受了一刀,衝出了包围圈,然后不顾一切,往盛蕾的方向冲了过去。
就在其快要衝到盛蕾跟前时,只听到身后传来同时传来,两个声音。
「不要!」
「住手。」
井奼根本来不及看,手中的剑,还未刺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飞鱼服,便看到半截剑身,从自己的小腹穿出。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