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感受到右边腰间时不时被人掐了一把,杜默险些以为他们真的是和睦融融的父子三人。
那隻手掐着掐着就变成酥酥麻麻的抚摸,杜默抖了抖,浑身起鸡皮疙瘩。
杜宇看到杜默皮肤上突然出现的鸡皮疙瘩,问他。
「怎么起鸡皮疙瘩了?」
杜默正想说话,见杜章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立马转口。
「有,有点冷。」
现在虽不是盛夏,但也整天大太阳,穿着短袖也丝毫不觉冷的杜宇说。
「冷?空调开低了吗?」
说完,他转身去找控制设备的ipad。
在杜宇转身那一刻,杜章撑着沙发俯身过来,猝不及防用舌尖舔了一下杜默的耳垂。
杜默抖了三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他他他他他他他妈的!你儿子还在啊!
杜宇找到ipad后转回来,看见杜默僵直身体一脸惊慌,而杜章在专心拉出绷带。
「你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吗?」
杜默感觉右脚被踢了踢,连忙说。
「没有,就是太冷了。」
「有这么冷吗?」杜宇一边说一边关掉空调。
两人给杜默缠好绷带,空调才关了一会儿杜宇就觉着热得不行,又把空调打开。
「好热,小默你要是冷就把衣服穿上。」
杜默正想伸手拿衣服,杜章就已经拿起衣服要往杜默身上套。
杜默:「……」大佬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小宇。」杜章突然说,「昨天让你准备的会议资料怎么样了?」
「写好了,但是还没复印出来。」杜宇说,「会议是今天下午三点么?」
「嗯。」杜章看一眼昂贵的名牌手錶,指针表明一点十六分,「你先去公司复印,我晚点再来。」
「好。」杜宇站起来,「小默,我先走了。」
杜默压根不敢说话,杜章把杜宇支开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两分钟后杜宇的身影刚消失杜章就靠过来,他避开杜默的伤口处,轻轻搂住杜默精瘦的腰。
戏虐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杜默,眸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杜默头皮发麻,假装看不懂。
「怎,怎么了?」
杜章轻笑一声,抓住杜默左手往下放,低沉的声音充满诱惑。
「你说怎么了?」
摸到硬邦邦的物体,杜默再一次僵直身体。
他他他他他他他怎么又起来了!
杜章鬆开手,挑起杜默下巴,把他脸上的慌张一併收入眼里。
这个人总是能勾起他的欲望,出其不意的行动,出其不意的反应,总是想让他玩弄这个人。
杜默越慌张越想逃,他就越想把他狠狠压在身下。
但是……
杜章在自己唇上点了点,用不容置疑的低沉声音命令说。
「吻我。」
杜默脸色一变,微微低头,眼神闪躲。
「杜,杜先生,就算您让我放弃杜家的继承权,我身上也留着跟您同脉的血液。我们这,这样,不太好吧?」
杜章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腹部那团炽热的火也被冰水浇灭。
他一把推开杜默,猛地站起来。
「这个月给我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
杜默被推倒在沙发上,背后的伤口撞得生疼。但他不敢吭声,亲眼看着杜章离开才放下悬挂在半空的心。
杜默吃痛的坐起来,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随后,他扶着沙发把手站起来,心想。
杜章对他的反应越来越不对劲了,不能这样下去,必须做点什么。
然而他被下令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出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召出那本书翻来覆去的看。
杜默列出数种可能,一番思考后决定按照原剧情走。
既然剧情无法改变,那就按照原剧情走。最起码欺压的人是他,他自己下手还能把握不住轻重么?
得到解决方案的杜默豁然开朗,安心在家养伤。
每天吃了喝喝了睡的日子很是惬意,就是杜寒时不时过来说出一些惊世言论让他有点头疼。
这天来了个不速之客,南宫柔。
听闻她是找不到自己人,然后又听到金家的事情,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默哥哥,对不起,都怪我。」南宫柔含泪道,「都怪我太过有魅力才让你招来杀身之祸。」
杜默:「……」
你要真想道歉就离我远点,离我越远我越安全。
「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了,杜叔叔提的任何要求我们都会接受,就当是我们的补偿。」
这事杜默从杜寒那里听过,本来A岛的与南宫家无关,是金政一人策划。但杜章以金政是因为南宫柔才会刺杀杜默为由,狠狠地找南宫家敲诈一笔。
莫名其妙被拖下水的南宫费当然不乐意,是南宫柔出面替杜家说话,说服南宫费。
听到这事杜默忍不住要给南宫柔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作者为了杜白而设定的无脑大小姐,还是跟原文一样,坑人坑到自家去了。
「默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南宫柔咬着唇一脸委屈,「难道你真的因为金政生我的气了?」
「没有没有。」杜默说,「我刚刚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南宫柔吸了吸鼻子,「是在想金政被判死刑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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