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他也没管,反正这人也是说他几句之后自己就会走。
直到杜默开口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脏少年顿住了,他随便嚼了两口包子咽下去,扭头看向这个第一次问他名字的恩人。
随后睁大双眼,一脸震惊说。
「杜……」默?
由于长期没说话,脏少年的沙哑嗓音没能清楚地把两个字说清楚。
杜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脸震惊看着自己,也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眉头轻皱,喃喃道。
「难道是个傻子?」
声音虽小,但脏少年离得近,听得清。
脏少年从震惊中缓和下来,喝一口偷来的豆浆。那杯豆浆因为跑得太过着急给捏扁了,里面的豆浆也没剩多少,吸溜几声就喝了个精光。
确保自己嗓子没问题后,脏少年为自己正名。
「我不是傻子。」
杜默:「……」
就,被现场抓包还是挺尴尬的哈。
「那你叫什么名字?」杜默说。
「我叫段耕。」少年一边说一边紧盯杜默反应,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杜默哦了一声,「这名字真不吉利。」
段耕:「……」哪不吉利了?
杜默又说:「你住哪儿?」
脏少年眸中透出怨毒的目光,「你看我像是有住的地方吗?」
杜默没多想,以为是自己戳到少年的痛处。
「你几岁?」
脏少年眸中的怨毒更甚,咬牙切齿地说。
「看你过得挺好啊,连你表弟几岁都不记得。」
杜默愣住,紧接着就是懵,整个人都懵了。
表,表弟?
他啥时候有个表弟?
很快,他想起午夜之时的后期剧情中杜默身边那个出谋划策的小跟班,就是叫段耕。
卧槽!「杜默」还真就有这么个表弟。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下意识问。
但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在文中,把段耕一家害得这么惨正是「杜默」的母亲。
「杜默」母亲为了给自己儿子正名,跑去杜家大闹还死在杜家大门。
一开始杜家还会害怕这件事对他们造成影响而对「杜默」母亲的娘家以诚相待,但事情压下去之后,杜家就不做人了,疯狂压迫他们,恨不得他们全家自杀才好。
毕竟只有死人的嘴巴最严。
受到牵连的段耕一家最惨,父母双双失业,又因杜家打压找不到工作。为了吃饭他们变卖家产,卖掉卖无可卖。
段耕双亲绝望了,在一个漆黑的深夜中跳河自杀,独留段耕一个半大的孩子。
见杜默一脸惊讶地问怎么变成这样,段耕就恨不得把这个人千刀万剐。
如果不是杜默和他那个作死的妈,他们一家又怎么会这么惨?
「你问我?你要脸吗?」
杜默十分窘迫,如果现实聊天能撤回他早就撤回一百遍。
「对不起对不起,当我没问,好吗?」
段耕哼了一声,没说话。
杜默心想不能就这么把人扔这,但他又没有别的能给他住的地方。
于是领着他走到杜家大门,然后给杜宇打了个电话。
由于杜默出门出的早,这个时候杜宇还在家。两人一通电话很快就把事情原委搞清楚,杜宇赶到杜家大门找杜默。
杜默见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高高举手大喊。
「宇哥!」
杜宇小跑过来,随便应了声,看向段耕。
段耕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头髮又长又脏,身上也脏兮兮的,袖子和裤脚都破了几个洞。更别说脸上了,他脸上的黑不是晒黑的黑,是实实在在的黑色。
杜宇一向心地善良,即便知道段耕是杜家不欢迎的人,也当场答应杜默的提议——让段耕在杜家住下来。
虽然只能偷偷住在仆人间,也好过在外面风餐露宿还得当小偷苟活。
两人忙活一阵把人安排下来,又匆匆忙忙地忙自己事去了。
杜宇要去公司,杜默要去学校。
今天早上只有一节课,还是临近中午的,他因此没有迟到。
可杜默刚坐下,屁股还没做热,他就被辅导员叫走了。
走之前王贸和端木不凡还一副请节哀顺变的表情,杜默当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杜默走进辅导室从辅导员的电脑屏幕中看到昨天他「壁咚」杜白的画面时,杜默秒懂。
这他喵不就是原剧情里杜默欺负杜白的画面被监控拍到然后被辅导员臭骂一顿的剧情吗!
杜默赶在辅导员开骂之前诚恳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说的太快太急,辅导员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杜默又说。
「不对!没有下次了我一定好好学习重新做人!」
☆、少年时期
辅导员直接被逗笑了。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你就重新做人。」
「呃。」杜默不太好意思地指着电脑屏幕说,「不是要说我欺负杜白的事吗?」
辅导员继续笑。
「那你欺负他了吗?」
杜默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
「应该?」
有些人天生就是烂好人,哪怕他刻意使坏也做不了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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