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杜白!
杜默扔掉笔猛地站起来,转身直奔门口,只想找杜白把事情问清楚。
刚开门他就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把直衝横撞的杜默给弹了回去。
「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杜默吃痛地捂着头看向来人,杜章站在门前微微皱眉,看上去很是不悦。
「我想找杜白。」杜默放下手说。
杜章跨过门栏进了屋内,顺势关上门。
「找杜白干什么?」
杜默摸了摸鼻子,摁下心中缓慢升起的慌张。
「没,我答应他今天要给他做披萨饼。」
「哦?」杜章俯身挑起杜默的下巴,唇角勾起饶有趣味的弧度,「到底是去给他做披萨饼,还是去质问他为什么要抢走你的未婚妻?」
杜默178的个子不算矮,但在杜章186的衬托下显得又矮又娇弱,身体上的气势就被压了一截,更别说心理上的气势。
他干笑两声,轻轻拨开杜章放在他下巴下的手。
「您多虑了,我只是想做披萨饼。」
那隻刚被拨开的宽大的手不过瞬间就反过来抓住杜默的手,杜章冷笑一声,突然猛地把杜默拽到床边,把他甩到床上。
「您?呵,区区一个玩物,确实该对我用敬语。」
他的语气满是不屑,可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杜默甚至不明白杜章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你以为你真能娶上南宫家孙女?」杜章扯掉脖间领带狠狠往地上一甩,左脚膝盖撑在床沿,「你以为抓住南宫柔这颗掌上明珠就能脱离我的掌控?」
杜章愤怒踏床的身影映在杜默瞳孔中,那双瞳孔微微颤抖着,表达杜默的惊恐。
「……我没有,杜先……!」
杜默的双手被杜章合在一起,两隻手腕被宽大的右手紧紧扣住,拉到上方。
下一秒,宽鬆的T恤被杜章左手猛地往上拉,露出并不明显的腹肌。
杜默早就涨红了脸,挣扎着想要挣脱,奈何杜章的力气大到他动弹不得。
杜章勾起唇角,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没有什么?」杜章把右腿插在插入杜默双腿之间,慢慢移动,「好好说。」
杜默感觉身下的燥热正猛地往脑袋上窜,热得他没办法正常思考。
「放,放开我。」
「呵。」杜章压低身子,轮廓分明的脸紧逼杜默,「你确定要我放开你么?」
温热的气息吐在杜默脸上,两人的气氛越来越粘腻,越来越让杜默心慌。
「……放开!」
杜章轻笑一声,「你的嘴没有你身体老实,杜默,你记住,你是我的玩具。」
那隻手在杜默惊恐的目光下搭在腰上缓缓往下滑动,杜默浑身发麻,麻得连要挣扎都给忘了。
叩叩叩。
在这种情况下的敲门声显得尤为突兀,门外传来杜白的声音。
「哥,在吗?」
床上两人顿住了。
杜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抽出左手,鬆开杜白。
杜默因此鬆了一口气,但身体依旧发麻,瘫软在床上。
「哥?你在吧?」
门外的杜白久久得不到回应,皱着眉就要打开房门,拧一下手把发现门竟然是锁着的,更加确认杜默在里面。
「我有事找你,开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但出来的不是杜默,是满脸不悦的杜章。
杜章领口敞开着,一直打扮得一丝不苟的衬衫看上去有些凌乱,手上还拎着领带。
杜白愣了一下,随后恭敬地喊道。
「杜先生。」
杜章不耐烦地点头,侧过身离开了。
高大的身影一走,屋内的景色暴露出来。杜默躺在床上被被单紧紧盖住,似乎在睡觉。但被单上的褶皱告诉杜白刚刚肯定发生过什么。
杜白沉下脸,走进去把门关上。
「哥。」杜默坐在床边,「杜先生来你这做什么?」
杜默把被单往上拉,让被单完全盖住自己。
「没什么。」
他还处于惊魂未定的情绪中。
刚刚杜章临走前让杜默晚上去书房,杜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很清楚杜章那是什么意思。
「我身体不舒服,你回去吧。」杜默现在没有心情应付杜白。
杜白向来听话,杜默便没有防备他,想一句话就把他给打发掉。
殊不知下一秒被单就被人腾空抽走,微凉的空气扫了杜默一身。
杜默耳朵的潮红还未褪去,脸上却是一片苍白。杜白直接看向杜默脖子,似乎想从脖子中看到什么。
看到脖子上一片白净,杜白呼出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完全吐出,他又看到杜默手腕上的红痕。
那样大面积的深红,一看就知道他被抓过还挣扎过。
杜白再次冷下脸。
杜默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手腕上,连忙抢回被子把手遮起来。
「让你回去你没听到吗?」
「哥。」杜白攥紧拳头,「你还要忍受多久?」
杜默胸口微弱的火气似乎被油浇了似的猛地大窜,烧的极为旺盛。
你以为我想忍吗!我TM更想把他一脚踹飞!
然而到嘴边却变成冷冰冰的:「与你无关!」
杜白猛地起身,抓住杜默双肩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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