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
「把好像去掉。」杜白说,「先去吃饭,杜寒又不会跑。」
杜默抿了抿嘴,心想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都是他管着杜默,现在变成杜默管他了。
心里是这么想,但他还是会乖乖的去吃饭。
杜白趁他不注意,快速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门口。独留杜默僵在原处红脸。
离开杜默后,杜白径直往杜寒房间走去。
现在是下午两点,按照杜寒的习惯,他刚睡醒午觉闷在书房工作。
杜白直接往杜寒书房去,果然在这里找到他。
186的高个子在杜寒书房晃过,让杜寒想无视都难。
「你来干什么?」杜寒皱起眉头,满脸写着不欢迎。
「虽然我两现在变情敌了,」杜白嘴里含笑,「但你这么快就不欢迎我了?我来看看你都不行?」
杜寒心说你可拉倒吧,就算没有杜默,你也不会莫名其妙来看我。
「别废话,什么事?」
杜白坐在杜寒书桌上,单手撑在桌子,手指们压住杜寒的文件。
「你伪造杜宇假死的消息,还把杜宇藏起来,是因为杜宇还在昏迷不醒。」他微微勾唇,眼里都是轻蔑,「我猜的对吗?」
杜寒真是讨厌死了他这幅把什么都算准了的得意模样。
「你想说什么?」
「我们做个交易。」杜白收回压在文件上的手,「我帮你救活杜宇,你帮我抓住凶手。」
杜寒脸色一黑,怒气迅速散发出来。
「杜白!那也是你大哥!你怎么能用大哥的性命做交易!」
杜白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都是要救的,物尽其用不好么?」
说完,不等杜寒再次发怒,他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如果你一开始就相信我,杜宇也不至于昏迷这么久。」
温室有什么花,花里具有什么毒性,杜白都一清二楚。如果杜寒从一开始就相信他,直接找杜白解毒,杜宇确实不至于昏迷这么久。
但问题是,杜寒不信任杜白。
反而是现在这样,杜白带有目的性去救人,能让杜寒更安心一点。
虽然是这样,但被杜白这么一嘲讽,杜寒还是气得想揍人。可他偏偏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理亏。
最终他只能嘆气一声,认命点头。
「知道了。」
杜默随便吃了点东西,去杜寒房里找人没找着,问了佣人才知道他在书房里。
到书房时,杜寒正皱着眉头对比两份资料。
「杜寒。」杜默叫了一声。
杜寒抬头,见到来人,眉间的皱纹瞬间消失。
「杜默?」杜寒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找你有点事。」杜默想了想,还是直说最好,「你知道杜宇在哪吗?」
由于刚刚杜白来找过,所以杜默突然过来问杜寒这件事他并不感到惊讶。
以杜白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件事。加上杜默上门来问杜宇的事,杜寒猜杜白做这个交易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杜默。
杜默是他们四兄弟中涉世最浅的,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接触过杜家产业的人,与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矛盾。
不过杜寒相信,就算杜默没有被杜章赶出去,他也不会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对着干。
因为杜默就是这样的人。
「宇哥中了毒,我把他安排在一个秘密场所治疗。」杜寒说,「但是医生拿他身上的毒没办法,他倒在毒花室太久,身体里混杂太多种毒,不好解。」
杜默的脸当即皱起来。
「那他怎么样?严不严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杜默着急的反应跟刚才杜白冷淡的反应形成强烈对比,让杜寒胸口的怒火与寒心消去不少。
他破天荒地勾起浅笑,浅笑中还有些许无奈。
「很严重,医生只能用名贵药品吊着他的命,想要保住他的命只能想办法把毒解了。」
杜默被他难得露出的笑容晃了晃神,但又实在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笑的。
「那就解毒啊!杜白不是很了解这些东西吗,让杜白去解。」
「他已经在研究了。」杜寒说,「但作为条件,我要帮他『找出』毒害宇哥和杜章的凶手。」
说找出两个字时,杜寒的语气特别重。
杜默张开嘴又闭上,没能把心里那个人选说出口。
会做这种事的不是杜白就是段耕,既然不是杜白,那只会是段耕。
并不是其他人没有动机和理由,而是能近距离又让他们毫无防备的人只有本宅这几个亲近的人。
但他无凭无据,直说是段耕只会招来杜寒怀疑。于是他让杜寒在书房等着,自己回房把从园丁休息室里得到的本子和玻璃瓶带到书房。
「你看看这个。」杜默把东西放在杜寒书桌上,「这是段耕给我的。」
杜寒拿起本子看,越看眉间皱纹越深,最后拿起空的玻璃瓶想打开去闻。
「别。」杜默摁住他的手,「有毒。」
杜寒顿了一下,放下玻璃瓶,说。
\"这是段耕亲手交给你的?\"
杜默摇摇头,「他先是暗示我这一切都是杜白做的,然后又引我到温室的休息室,在我找到证据之后,又想让我告发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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